“既然是误会，那王主任今天来我们系里，是视察工作？”孙建华主任顺着台阶往下走，但语气里的讥讽味谁都听得出来。
“咳，我……我就是路过，顺便来看看老钱。”王副主任擦了擦额头的汗，眼神躲闪，不敢再看付成一眼。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钱立人教授冷哼一声，别过头去，根本不给他这个面子。
王副主任尴尬地站起身，“那个，孙主任，老钱，我总办那边还有个会，就先走了。付成同学这个事……就按你们系里的意见办。”
说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连多留一秒钟都不愿意。
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
孙主任看着付成，眼神复杂，既有欣赏，也有审视。他慢悠悠地重新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吧，付成同学。”
“谢谢孙主任。”付成规规矩矩地坐下。
“你小子，藏得够深啊。”钱立人教授一屁股坐回沙发，瞪着付成，“连我都给蒙在鼓里。马智文是你父亲的老战友？这关系你怎么不早说？”
付成苦笑了一下，“钱教授，这也不是什么值得眩耀的事。再说，我来华清是靠分数考进来的，不是靠关系。”
“说得好！”孙建华赞许地点了点头，“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只有自己的本事才是最可靠的。”
他话锋一转，表情严肃起来，“不过，你今天虽然把姓王的顶回去了，但梁子也算是结下了。那个刘进，还有这个王副主任，都是小心肠的人。你以后在学校，要万事小心。”
“学生明白。”付成郑重地回答。
“哼，他敢！”钱立人教授又拍了桌子，“在系里这一亩三分地，我看谁敢动我的人！只要你小子能把东西搞出来，我给你撑腰！”
孙建华看了钱立人一眼，没有反驳。他转向付成，问道：“你刚才说的，三个月，原型机。有几成把握？”
这才是关键问题。刚才用来逼退王副主任的“大饼”，现在成了他们必须面对的问题。
付成没有立刻回答。他脑中快速盘算着，20点的智力让他能清淅地梳理出整个项目的技术路径和关键节点。
“孙主任，钱教授，”他沉声说道，“如果只是为了在成果展上进行功能演示，证明我们‘解耦’思路的可行性，我有七成把握。”
“七成？”钱立人眼睛一亮。在科研领域，这已经是一个高得吓人的成功率了。
“不错。”付成点头，“但前提是，系里和学校要给我们开绿灯。”
“说具体点。”孙建华言简意赅。
“第一，经费。”付成伸出一根手指，“项目需要采购大量的电子元器件、特种合金材料，还需要支付校办工厂的加工费。我初步估算，至少需要五千块的激活资金。”
“五千！”钱立人倒吸一口凉气。他那个课题组，一年全部的经费也才两千块。
孙建华的眉头也皱了起来。这笔钱不是小数目，系里的经费一直很紧张。
“第二，权限。”付成伸出第二根手指，“我需要随时进入实验室的权限，包括晚上和周末。另外，计算机系那台djs-130计算机，我们需要大量的机时来进行算法仿真，希望系里能出面协调。”
“第三，人员。”付成看向钱立人，“除了张伟师兄和孙涛师兄，我希望陈默也能正式添加课题组。他的数学功底对我们的仿真工作至关重要。”
办公室里一阵沉默。付成提出的每一个要求，都非同寻常，尤其是对一个刚入学的新生而言。
孙建华久久地凝视着付成，象是在评估这个年轻人身上承载的风险与机遇。
许久，他终于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
“钱我来想办法。我去找校领导批，就说这是我们系冲击国家重点项目的种子计划。”
他看向钱立人，“老钱，你写一份详细的项目报告和预算清单，要突出技术的先进性和应用前景，写得越‘高大上’越好。”
“好！”钱立人激动地站了起来。
“实验室的权限，我给你特批。你就是组里的‘总工程师’，老钱当你的后盾。”孙建华又转向付成，“计算机机时，我去跟老孙（计算机系主任）打招呼，让他给你们行个方便。”
“至于陈默，他本来就是我们系重点培养的苗子，让他提前进课题组锻炼，是好事。我批准了。”
孙建华站起身，走到付成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付成，你今天在王副主任面前，把话说满了，也把我们整个精密仪器系都架了上去。”
“现在，全系的人都会看着你们。三个月后，如果你拿不出东西来，不光是你，我和钱教授，整个精密仪器系，都会成为全校的笑柄。”
“你，明白吗？”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透着千钧的重量。
付成迎着他的目光，重重地点了点头。
“孙主任，请您放心。我们，绝不辱命！”
【系统提示：宿主成功发起并主导一项具备前沿探索性质的科研项目，获得“科研领航者（初级）”成就。】
【奖励：自由属性点x3，系统商城开启“科技图纸”兑换专区（灰色，待解锁）。】
【当前青睐值积分：2855】
【当前自由属性点：5】
付成的心猛地一跳。他立刻调出系统面板，毫不尤豫地将刚刚到手的3点，和之前剩下的2点自由属性点，全部加在了智力上。
【宿主：付成】
【体质：125】
【魅力：11】
【气运：8】
一股清凉的感觉瞬间涌入大脑，整个世界仿佛在他的眼中瞬间变得更加清淅、通透。
之前在构想项目时还有些模糊的细节，此刻如同高清照片般一一呈现，无数新的想法和优化方案在脑海中迸发。
从系主任办公室出来，钱立人教授兴奋得满脸通红，走路都带风。
“好小子！你今天可给老师我长脸了！”他用力拍着付成的后背，“看到姓王的那张便秘脸，我心里痛快！太痛快了！”
“钱教授，我们得抓紧时间了。”付成提醒道。
“对对对！时不我待！”钱立人立刻恢复了严肃，“我这就回去写报告。你，马上去把张伟、孙涛、还有陈默都叫到实验室，开个激活会！从今天起，我们课题组算是进入状态了！”
说完，他便一阵风似的冲向了自己的办公室。
付成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转身朝宿舍走去。
然而，他并不知道，在他为了项目奔走的时候，一封从燕京寄往红星市的信，已经悄然抵达了后勤科长刘进的手中。
信里只有寥寥数语，是王副主任亲笔所写，讲述了今天在办公室发生的一切，并着重提到了“张浩宇案”和“马智文”。
刘进看着信，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打压，竟然被付成如此轻易地化解，甚至还反将了王副主任一军。
“马智文……付成……好，好得很！”他将信纸揉成一团。
一计不成，他又生一计。既然在学校动不了你，那我动你的老婆！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喂，是姐夫吗？我是刘进啊……对对对，好久没联系了……我这次找您，是想跟您打听个人，她叫郑伊玲，现在应该在红星海洋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