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岩与杰瑞心意相通,一个眼神,杰瑞便化作黑色闪电扑向那白面老者。
老者大惊,全力催动土黄大盾防御,却惊恐地发现,那黑色小兽竟仿佛能无视部分防御,爪子轻易穿透灵光,在他手臂上留下深可见骨的伤痕!
武岩趁机全力催动干蓝冰焰,冰蓝色火焰化作滔天巨浪,将赤火老怪的火蟒寸寸冻结、崩碎!
凌玉玲和来也也抓住机会反击。星月盾重新焕发银光,挡住青阳子慌乱中祭出的数件法器。
来也更是掏出了压箱底的两张“五雷轰顶符”,狠狠砸向赤火老怪!
赤火老怪见势不妙,心中已萌生退意。他本就是利益结合,犯不着为青阳门把命搭上。
眼见那黑色小兽凶悍无比,武岩的冰焰又克制他的功法,再打下去,恐怕真要阴沟里翻船。
“青阳少主,敌人势大,暂且退避!”
赤火老怪高喝一声,周身火焰暴涨,化作一片火云裹住自身,竟是头也不回地朝着元龟岛方向疾遁而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赤火老怪!你!”青阳子又惊又怒,没想到这老怪物如此不讲义气,说跑就跑。
现在,只剩下青阳子和那伤痕累累、岌岌可危的白面老者。
武岩眼神冰冷,锁定青阳子:“现在,该算算我们的帐了。”
他不再留手,阴冥针符宝悄然祭出,化作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灰芒,悄无声息地射向青阳子丹田。
同时,捆仙绳、破军刺、干蓝冰焰齐出,封死了青阳子所有退路。
青阳子吓得魂飞魄散,一边手忙脚乱地祭出各种防御法器,一边尖声叫道:“历飞雨!你敢杀我?!我乃是青阳门少主!我祖父乃是元婴中期巅峰!杀了我,你必死无疑!星宫也护不住你!”
“废话真多。”武岩不为所动,攻击愈发凌厉。
青阳子眼见防御法器一件件被毁,白面老者也在杰瑞和凌玉玲的围攻下惨叫一声,被凌玉玲的星光飞剑洞穿眉心,终于彻底崩溃。
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和绝望,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枚拳头大小、青蒙蒙的圆珠——青火雷!
“一起死吧!!”
青阳子狞笑着,就要引爆这威力元婴期全力一击的法宝。
“小心!”凌玉玲惊呼,星月盾瞬间涨大,挡在武岩身前。
然而,预想中的惊天爆炸并未发生。
青阳子握着青火雷的手,微微颤斗着,眼神在疯狂与恐惧之间挣扎。
他终究没有自爆的勇气。他还年轻,他是青阳门少主,他有大好前程,他不想死!
“我我投降!我认输!历飞雨,饶我一命,青阳门所有财富任你取用!我发誓再也不与你为敌!”青阳子涕泪横流,竟“扑通”一声跪在了灵舟残骸上。
武岩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这种色厉内荏的纨绔,他见得多了。
然而,就在他考虑是废了青阳子修为还是留作人质时——
“吱!”
黑影闪过。
杰瑞不知何时已出现在青阳子身后,小爪子轻松破开他仓促撑起的最后一点护体灵光,从他后心透入,前胸穿出。
青阳子动作僵住,低头看着胸口那个血洞,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恐惧。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混杂着内脏碎块的血沫。
杰瑞的小爪子一掏,一颗带着馀温、光芒略显黯淡的金丹便被抓了出来。小家伙毫不客气,“啊呜”一口吞下,还满足地打了个嗝。
青阳子,卒!
就在青阳子气息彻底消散的瞬间,异变陡生!
他尸体上佩戴的一枚赤红玉佩“咔嚓”一声碎裂,一股浩瀚如海、炽热如熔岩的恐怖神念,伴随着一声震怒到极点的咆哮,轰然降临!
“孙儿——!!!”
天空骤然变得赤红一片,无尽火云汇聚,形成一个模糊但威压滔天的巨大老者面孔,正是三阳老魔的神念投影!
那投影双目赤红,死死锁定武岩,目光中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小畜生!敢杀吾孙儿!天上地下,没人救得了你!!!”
元婴中期巅峰的恐怖威压,即使只是神念投影,也压得武岩几人呼吸困难,灵力运转不畅。
“走!”
武岩毫不迟疑,挥手收起青阳子和两名金丹老者的储物袋,抓起还有些发愣的元瑶和妍丽,全力催动挥天披风。
凌玉玲和来也也是反应极快,紧随其后。
“哪里走!!”
三阳老魔的神念投影怒喝,一只完全由火焰构成的巨手从天而降,带着焚天煮海之威,抓向武岩几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众人下方的海面忽然无声无息地裂开一道缝隙,一道柔和但不容抗拒的水蓝光晕将武岩几人一卷,瞬间没入深海。
“妖族?!!”
三阳老魔的神念投影发出不甘的怒吼,火焰巨手拍在海面上,蒸发大片海水,形成滔天蒸汽,却已失去了武岩等人的踪迹。
深海之中,敖闰显出身形,素手轻挥,一层淡蓝色的水幕将众人笼罩,隔绝了一切气息。
“好险,没想到偷袭成功,竟还是招来了三阳老魔。”武岩松了口气。
凌玉玲看着敖闰,目光复杂,但还是颔首致谢:“多谢敖闰前辈相助。”
敖闰点头应下,淡淡开口:“先离开此地。三阳老魔本体恐怕很快会赶到。”
在她的带领下,一行人借着深海暗流和水遁之术,悄无声息地远离了元龟岛海域,朝着星宫势力范围疾驰。
直到远远看见天星城的轮廓,众人才真正放下心来。
武岩摸了摸怀中几个沉甸甸的储物袋,又看了看身边虽带伤却都安然无恙的同伴,以及肩头正在打饱嗝的杰瑞,心中感慨。
这次虽然凶险,但收获颇丰,而且彻底解决了青阳子这个隐患。只是又得罪死了一个元婴老魔。
还是元婴中期巅峰!
武岩环顾了一下众人:“南明岛暂时回不去了,咱们就暂时在这天星城住下。”
“看来,结婴之事,真的刻不容缓了。”武岩望向离去的敖闰的身影,眼神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