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庆看了眼桌上一字摆开的弹劾文件,揣着手靠在椅背上,平静无波的问道:“大家伙是依据什么法规法条。弹劾王后?”在座的各级官员低着头。默不作声!瑞庆拿起一本文件,念道:“王后公权私用,挟迫体育管理局在乒联修订规则,滥用职权!……”瑞庆轻轻松开手,文件跌落在桌上。他嘲讽道:“你们在国际会议上,从来没给国家争取点利益,别人帮忙争取了,还有罪了是吧!还是你们跪久了,已经站不起来了!”老王爷不服地说道:“我们没有运动员参加比赛,我们要那个席位有什么用,还得每年交会费!”瑞庆嘲笑的撇撇嘴说:“听老王爷这话,好像会费是大家伙交得?我怎么记得大多数的会费都是王室出得!关你屁事!”瑞庆自从上网刷剧之后,骂人越来越精彩了!老王爷陪王伴驾三个国王,至少表面上对他都是尊重的!以前瑞庆就是气到吐血,表面上对他还是客客气气!自从娶了王后之后,越来越不成样子。讨论政事,常常使用他的一票否决权。今天,他决定和瑞庆杠上了。非得从他手里把电信市场弄出来一块!这个市场的发展的太迅速了。王室赚得盆满钵满。今天怎么也得撕下来一块。
老王爷看着面前的平板电脑说:“我想请王后解释一下。我们国家没有运动员参加这项比赛。比赛规则对我们没有约束。为什么劳师动众的去修改规则?”唐青的声音飘荡在议事殿的大厅“首先,现在没有乒乓球运动员,不代表以后没有!第二,现有的国际乒联的规则对我们这样的小国并不友好!原有的规定是必须有俱乐部签约的球员才能参加!我们本来体育资源都薄弱。没有够级别的俱乐部。即使出现一两个有实力的球手,现有的规定,他们一辈子都进不了国际赛场。那么我国就会永远没有乒乓球这项运动,而这项运动是增加我们同世界交流最好的方法之一!其三,我们是乒联的成员国,就有举办乒乓球比赛资格,举办乒乓球比赛,本身不赚钱,而它带来的旅游业是嫌钱的!因此乒联应该听到我们的声音。乒联也应该有我们发出的声音!”
经老王爷授意弹劾唐青的官员,低着头偷偷瞟着老王爷!老王爷皮笑肉不笑地说:“你们在乒联大会上,许诺给其他国家什么好处?让他们都帮你投票?”唐青摸了摸小花的头,冷淡地说:“有的人心中是有家国的,不是自己没有,觉得别人也应该一样!自己是一坨屎,不能看谁都是屎!”老王爷勃然大怒,脸色涨红的对着平板吼道:“无耻刁妇,你敢羞辱我!”唐青凉凉的说:“我什么时候羞辱你了。哪句话我说你了?”老王爷一噎,一口气堵在那上不去下不来!他平静了一下心绪说:“你和托雷基亚及其他的国家商定的电信共同市场是怎么回事,你这是吃里扒外,他们租咱们的设备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去给他们建基站!”唐青用看蠢材的眼神看着老王爷说道:“老百姓都知道,长租不如买断,精明如你,不清楚吗?现在还没有其他的通信商介入。不应该迅速占领市场吗?”老王爷有些委屈地说:“他们都建完了,我们不是做了一锤子的买卖嘛!”唐青叹息声摇摇头说:“以前电话还是有线的,现在还有吗?以前手机除了打电话,也干不了啥,现在手机啥都能干,这就是电信的进化史,将来会有更新技术出来,怎么就一锤子买卖了!”老王爷有些讪讪的。
瑞庆在上位坐着,看着视频里唐青小嘴叭叭的能言善辩,嘴角忍不住翘得更得意!老王爷看得有些郁闷!心里有些嘀咕,是不是莫晓这个货,做局把我套进的!他俩可是一国的。还说帮我把王后弄进神庙幽禁起来。看现在这形势,是不是我会被幽禁,刚才我可是骂王后了,老王爷觉得身上凉嗖嗖的!。忙里偷闲瞟了眼安柯。安柯眼观鼻鼻观心的正襟危坐!老王爷气得转过头,心想,这种亲家真不知能有什么用!老王爷眼神扫到法希顿。这个掌握了哈国百分之七十的天然气和百分之四十的土地的家族,在议事会上从来低调不惹事!现在的法希顿看着瑞庆的眼神。有些奇怪。感觉就像在评估一件货物,或者说。他看瑞庆的眼神既有仇视还有些得意。老王爷皱着眉头深深的不解!
瑞庆帑努嘴说道:“这一份弹劾王后的又是为什么!”角落里一个阴沉的声音响起:“王后支持巴鲁组建什么流动接生队。女人生孩子跟牛羊下崽有什么不同,都是天生都会的事,非要搞些花样,这是王后想敛钱,想得招吧!”瑞庆拿起茶杯狠狠的掷向说话的人!法希顿没想到瑞庆现在这么暴躁,以前总是以文雅君子的形象示人,现在上位了,装都不装了!法希顿口里的小杂种刚想脱口而出,看到老王爷看好戏的眼神。理智渐渐回笼,顶着一身的茶渍弯腰道:“不知君上为何雷霆震怒!”瑞庆在桌下不停的甩手,心想看娇娇做得轻松快意,原来这么累,不过挺爽!瑞庆不紧不慢道:“你是说。你家的女人跟牲畜一样吗?如果是。今天我替你妈教育教育你!让你知道什么是生孩子。什么叫儿奔生娘奔死!本来我还想着过两天找人试验。行,今天就你了!”瑞庆招手繁星过来。低语了几句,繁星出去一会,四个强壮的士兵抬了个机器放在大厅中央,瑞庆环顾了一圈冷冷地说:“疼痛共分十级,而分娩之痛超过十级!你们身为男子终生不用知道这个痛苦,为了弥补这个遗憾,我专门定了一台疼痛模拟机,让你们享受一下,看看生孩子是多简单的事,先从法希顿开始吧!”两个士兵站在法希顿面前!法希顿咬咬牙。低低的咒骂了一句。姗姗来到机器前!士兵把沉重的沙袋固定在他身上。打开机器。一级微微挤压感不痛,二级挤压感重了顶着胃了,不舒服。法希顿一副狂傲不羁的样子!瑞庆只是冷冷的注视着他,疼痛一级级的往上加,刚到六级。法希顿额头上都是密密的汗珠,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第八级,法希顿忍不了了,大声叫起来,士兵转头看了看瑞庆,瑞庆无动于衷。士兵调到九级,法希顿撕心裂肺地惨叫着!众官员刚才看热闹的心一下子跑得无影无踪,尽可能缩在一边,减低存在感。十级满格,法希顿觉得自己灵魂出窍了,身体被揉成一团,身体不停的抖着,现在连喘气都是奢侈,他哀求地看向瑞庆,瑞庆看着士兵问道:“时间到了吗!”士兵回道:“才过去一分多钟。这样持续三分钟!”法希顿已经叫不出来了,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铃铛不停被人摇着。等了一个世纪的时间。终于把带子松开了。他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身上所有的骨头都罢工了。不想支撑他站起来!瑞庆俯视着法希顿说:“你还没有开骨缝,就受不了,你妈生你这个畜牲时,可比你痛百倍,她还是选择生下你!你还有几个女儿吧!她们将来没有正确的生育帮助,在生产中可能一尸两命!如果真是这样,你就是凶手!”大厅里鸦雀无声。瑞庆继续说道:“你们之中的哪位,如果还是觉得生育是件水到渠成的事。我建议你来这上面试试,看你的铮铮铁骨能熬到几级!”瑞庆转回椅子坐下说:“再看下一条弹劾吧!”众官员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坐回座位上,瑞庆喝了口茶,把茶杯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众官员心里一凛,忍不住偷偷看了看时间。心里哀嚎一片,天哪!怎么才九点半,离十一点半。还有两个点,足够收拾我们了。今天的小王子们和小公主怎么不哭了。快哭,把你们这个暴火龙爸爸招唤回去,真主保佑,求求王子公主们!屏幕里传来孩子咯咯的笑声,还有唐青无奈地声音,唉呀,不要打架。老三,松手,松手!小花把老三拱一边去。老二别拽老三,松手。星星不怕,哥哥们在玩游戏。老三,你在调皮。妈妈打屁屁。星星妈妈抱!瑞庆拿起自己的平板说:“继续线上议事!”一溜烟的跑进书房里。在座的官员觉得瑞庆当个孩子老婆奴也挺好!
法希顿坐在椅子上,两条腿像打摆子一样,不停的颤抖。整个手肿胀的几乎握不住东西。喉咙在冒烟,身上的痛慢慢在消散,但是深植入脑海的痛,却永久的停留在那里!母亲生了他姐弟七个孩子,每一次母亲都是这样走过来的吗?记得生小弟时,母亲还挨了父亲的打。好像是母亲要生产,耽误了父亲去茶楼听曲,当时他是怎么想的,他觉得母亲矫情,生个孩子有什么可怕的,侍女把产房备好,留父亲在家有什么用?这顿打真是自己讨得!他心里十分不耻母亲的所为!少年的经历,让他在妻子分娩时。从来不在家,有时没事,赶上妻子要生产,也躲了出去!他发现,妻子给他生了六个孩子,他没陪过一次,他比父亲都冷血。这个认知,让他觉得浑身冰凉。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正直善良的人,原来他好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