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钰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离开？
他要轰我走？
外面是什么世道？
丧尸横行，变异兽遍地。
就在刚才，那个能穿墙的猥琐男差点就把她给玷污了。
要是现在被赶出去，别说活过今晚，恐怕连走出这个单元门都费劲。
而且
她想起之前给赵天浩。
她在心里念了无数遍、指望他能如同盖世英雄般出现在自己面前。
可是到现在，对方连个屁的消息都没有。
反倒是眼前这个男人。
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有点痞里痞气的方浩。
手里有枪，屋里有粮，还能隔着楼层把那个让她绝望的异能者给宰了。
甚至，他还给了自己一碗热汤面。
这种强烈的落差感，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碎了秦钰心里那座名为“赵天浩”的丰碑。
所谓的权势，所谓的背景，在末世里还不如一包方便面来得实在。
只有力量。
赤裸裸的、能够掌控生死的暴力，才是活下去的唯一资本。
而这种力量，方浩有。
赵天浩没有。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秦钰”心态发生剧烈波动，对宿主产生极度慕强心理，征服度提升25！获得依赖点2500点】
【当前剩余依赖点：2500点！】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秦钰”对原配偶产生强烈失望情绪，并与宿主形成鲜明对比，移情效应生效，征服度提升10！获得依赖点1000点】
【当前剩余依赖点：5800点】
系统的提示音接连在脑海中炸响。
方浩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这就对了嘛。
只有把旧的偶像打碎，新的神明才能立起来。
那个赵天浩，简直就是自己的最佳助攻。
以后要是见到了，高低得给人家发一面锦旗，上书“送妻童子”四个大字。
“姐”
秦月看出了气氛不对，赶紧伸手拉了拉方浩的袖子，那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全是恳求，“浩哥，别赶我姐走好不好？外面全是怪物，她出去会死的。”
说完，她又去推秦钰，“姐，你快说话啊！你快求求浩哥！”
秦钰身子颤抖著。
求？
这个字眼对她来说太陌生，也太沉重。
她是警校优秀毕业生，是治安局的明日之星，从小到大都是她保护别人，什么时候轮到她摇尾乞怜了？
可看着窗外逐渐漆黑的夜色，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嘶吼声，再看看眼前这个男人淡漠的眼神。
她的膝盖，软了。
“扑通。”
秦钰没有跪下，但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重重地跌坐在沙发上。
她抬起头，那双原本总是带着审视和骄傲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哀求和顺从。
“浩哥哥”
她改了称呼，不再是疏离的“方先生”。
“我我想活下去。”
秦钰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这一生的尊严都吐出去，“之前是我不对，我不该怀疑你，也不应该对你动手，谢谢你救了我两次。”
“求求你收留我，只要能让我留下来，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会格斗，会射击，还能做侦查虽然不如你，但我肯定比普通人有用。”
“求你别赶我走。”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
方浩静静地看着她，直到这一刻，他才确信，这朵带刺的警花，刺已经被拔掉了一半。
“格斗？射击？”
方浩嗤笑一声，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说实话，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在我这儿真不够看。我有枪，我要你这点战斗力干嘛？当炮灰我都嫌你脆。”
秦钰的脸瞬间惨白，最后的筹码也被否定了。
感觉火候已经差不多了，方浩话锋一转。
“不过嘛”
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了一圈。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更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或者说，一个属于他的私有物品。
“看在秦月的面子上，我也不是不能留你。”
“但是秦钰，你要搞清楚一件事。”
方浩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巨大的阴影投射下来，将秦钰完全笼罩在内。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秦钰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仰视自己。
“这里是末世，不是治安局。”
“在这里，我就是规矩，我就是法。”
“你想要留在这儿，吃我的，喝我的，受我的庇护，那你总得付出点什么吧？”
方浩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慢慢滑落，划过她修长的脖颈，最后停在沟壑入口。
这种极具侵略性的动作，让秦钰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本能地想要躲闪，想要反抗。
但身体却僵硬得根本不听使唤。
付出什么？
这还用问吗？
在这个秩序崩塌的世界里，一个女人除了这具身体，还有什么是有价值的？
秦钰的心脏狂跳，羞耻感像潮水一样要把她淹没。
但与此同时，一股莫名的战栗感却从脊椎尾部窜了上来。
这个男人好霸道。
但这种强横霸道，却又像是一种致命的毒药，让她这个平日里强势惯了的女人，竟然生出了一种想要臣服的冲动。
与其在外面被丧尸分食，被那些肮脏的幸存者侮辱。
倒不如
秦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
良久。
她缓缓睁开眼，眼神里最后一丝倔强终于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顺从。
“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好。”
“只要你不赶我走，我我是你的。”
听到这个回答，方浩松开了手，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就对了。”
他拍了拍秦钰的脸蛋，动作轻佻，像是在逗弄一只刚领回家的小猫，“既然答应了，那以后就要乖一点。”
“月月，带你姐去洗个澡，把那一身味儿洗干净。”
“好嘞！”
秦月早就等不及了，欢呼一声，拉起还在发愣的秦钰就往浴室跑，“姐，快来快来！浩哥这里的浴室可舒服了，还有热水呢！我那有好多漂亮的睡衣，都是那种蕾丝的哎呀你别害羞嘛！”
看着两姐妹打打闹闹地进了浴室，方浩重新坐回沙发上，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叮！目标人物“秦钰”服进度增加23，获得2300点依赖点，当前征服进度81】
【当前剩余依赖点：8100点】
方浩摸著下巴，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眼神玩味。
这个进度比想象中要快。
看来那个所谓的男友，在秦钰心里的分量也没那么重嘛。
或者说，在生死面前，所有的爱情都是易碎品。
方浩靠在沙发背上，脑海里浮现出秦钰刚才那副屈辱又顺从的模样。
这种高岭之花，一点点被拉入凡尘，染上自己的颜色，才是最有意思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