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这下彻底慌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原来宋印早就发现他了。
看着眼前这个瘦弱的男生,他心道,还真是小看这小子了,以为一个学生仔,不会有什么本事,原来在这等他呢。
王猛不禁有些阴谋的怀疑,今天的事情,是不是他们俩个故意算计的。
不知道警察是不是看出了不对劲,把王猛带去单独审讯去了。
只要对方有点脑子,能扛住压,他绝不会有什么事。
乌玉也清楚不会有什么大的结果,但他的目的就是不让这人再跟着他们,所以心里也不会有什么失望。
在留下联系方式后,乌玉和宋印先离开了。
来到天海律师事务所,乌玉和宋印被拦住了。
只因为没有提前预约,他们是不能上去的。
天海律师事务所名气大,每天接待的人有很多,他们要是想咨询问题,是需要提前预约,律师有空的情况下才可以的。
乌玉抿了抿嘴巴,脸蛋上满是懊恼,自己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没关系,要不我试试。”
宋印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他想起来他有江聘州的联系方式。
毕竟对方当时和他发消息,让他来海市,应该会帮忙吧。
宋印还不清楚,那条消息不是江聘州发的。
真正发消息的人,此时围在宋印的身边,脸上纠结的看着宋印把消息发了出去。
等了几分钟,江聘州没回。
宋印心中有些失望,但却在他接受的范围内。
毕竟是他求对方帮忙,别人也有拒绝的权利。
这时,楼层侧面的电梯打开。
出来了三四个人,为首的是江聘州,他身边跟着一个男人,正在手舞足蹈的和他说着什么。
乌玉眼睛一亮,直接拉着宋印上前道:“江律你好,我们能眈误点你的时间吗?”
江聘州明显怔愣了下,他看着眼前少年那双浅蓝色的眼睛,下意识想到了家里的元宝。
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职业病的习惯,让他下意识的判断着两人的身份。
旁边那个男生面容憔瘁,衣服单薄,心事重重的倒象是有什么事。
可面前这个少年长得白嫩可爱,目光清亮有神,不象是有什么难处,衣着更是……
江聘州皱了皱眉,这少年身上的衣服怎么那么眼熟?
这灰色的大衣,他是不是也有一件?
他的那件衣服,已经很少穿了,但他还是有些记忆的。
看着眼前这件快要把少年整个人包住的大衣,江聘州收回了自己发散的思维。
他本应该拒绝,但对上少年那酷似家中小元宝的眼睛,他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张觉一脸看好戏的望着好友,随后把目光落在了那少年身上。
这小男生长得可真够顶的,难怪江聘州拒绝不了。
张觉忍不住打趣道:“是谁说的下班之后,绝不工作的?”
江聘州面色如常,仿佛说的不是他一样。
张觉没意思的摇了摇头,笑着拍了拍他的肩,把客户送了出去。
殊不知,一旁的乌玉听到江聘州是下班了,心里慌得不行。
又一边庆幸,还好他们来这里了,要不然江聘州回家,看不到猫,他不就完了么。
江聘州带着他们来到了前面的会客室,坐下后,看着乌玉问道:“你们想咨询什么?”
玻璃窗外。
倒映着屋内三人的身影。
过了一会,张觉送完人回来,看见他们,刚要推门进去,结果屋里的两个少年便出来了。
张觉惊讶道:“这么快就聊完了?”
看来还真的是咨询的,他还以为,江聘州这回桃花开了呢。
江聘州走出门,说:“我晚上不去了,你和他们打声招呼。”
张觉急了:“不是,我先前问你,你不是默认了吗?”
江聘州冲他摆了摆手,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句:“回家了,我儿子在家等我呢。”
张觉气的不行,捂着胸口道:“一个猫,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真有儿子呢!”
走在前面的乌玉,听到他们的谈论,吓得炸毛,他匆匆交代宋印两句,也走了。
跑的时候,因为太慌,乌玉不仅走错了门,帽子还差点被风吹掉。
江聘州忍不住多注意了他几分,但却没往别的地方去想。
关于衣服的事,他也只是觉得巧合。
乌玉匆匆忙忙的回到家,衣服还没挂好,江聘州后脚就到了门口。
他只能先把衣服团成一团,扔在了衣帽间,随后趴到猫窝里装睡。
江聘州日常回来一喊:“元宝,爸爸回来了,有没有想爸爸,今天爸爸早下班了。”
乌玉粉白的耳朵抖了抖,忍不住悄悄睁开了眼,正好撞见江聘州俯身亲他。
一向调皮的小猫,胡子颤了颤,居然老老实实的没动。
江聘州将他抱起,捏了捏他软嫩粉粉的肉垫,夸奖道:“宝宝今天怎么这么乖啊,让爸爸再亲亲。”
温热的气息落在掌心,乌玉心里既羞耻又莫名的不自在。
江聘州一边撸着猫,一边走到隔壁的衣帽室,一眼就看到了下方杂乱的衣物。
乌玉心虚的低头,根本不敢看江聘州,他怕对方会发现什么。
富贵从不会乱翻这些东西,所以,这是谁干的一目了然。
但江聘州的底线早已经偏到了天边,他并不为此生气,反而亲了亲小猫的脑袋,说:“我们家元宝真好,心疼爸爸,知道给爸爸叠衣服。”
“……”
乌玉睁着水汪汪的浅蓝色眼眸,轻轻喵了一声。
江聘州一边抱着小猫,一边把衣服拿起,却惊讶的发现,怎么是这件衣服?
江聘州不说话了。
乌玉看着上面的猫毛,心想完蛋了。
正在他想着,两眼一闭,干脆妥协算了。
江聘州把衣服放到了一边,自言自语道:“还真是巧。”
随后他抱着猫向外走,准备给小猫做猫饭,一边和小猫交流道:“元宝,今天爸爸碰到了个少年,他有着和你一样漂亮的眼睛。”
乌玉站在台子上,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手中的鱼,仿佛什么也没听到一样。
江聘州看着他可爱的模样,手背蹭了蹭小猫的脑袋。
“不过,在爸爸心里,我们元宝是最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