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神光可蒙蔽神魂,对于神魂之体的幽魂来说,尤为克制,而且还是远低于楚源修为的筑基期幽魂。
因此这数只幽魂虽然皆是筑基后期,但是在楚源脑的五行神光之下,无任何反抗之力,只能沦为待宰的羔羊。
而乱魂探秘则是楚源从乱魂玉槐那得到三阶法术,可对神魂进行搜魂获取其生前记忆。
楚源指尖掐诀,一道墨绿色灵光自眉心飞出,化作纤细光丝缠上这七八只幽魂。
刹那间,只见那幽魂原本浑浊的白瞳猛地剧烈颤动。
同时无数破碎的画面如潮水般涌入楚源识海——昏暗的地穴、三阶极品阴脉、乱魂玉槐将他们抓来的场景、以及无数幽魂化为迷魂树的养料的场景。
画面陡然中断,只见幽魂魂体如被烈火焚烧般噼啪作响,最终化作一缕青烟消散。楚源眉头紧锁,这些记忆碎片虽不完整,却也让楚源了解了大概。
迷魂树下竟然有一处天然洞穴,虽然地方不大,只有方圆十里左右,但是洞穴内竟然有一条三阶极品阴脉!
对,没错!就是阴脉,不是灵脉。
何为阴脉?
阴脉不同于灵脉之处,首先便是灵脉是修士之基,源源不断产生灵气供修士修炼,同时也可以催生各种灵物。
而阴脉则是鬼修之基,源源不断产生阴气,供鬼修修炼,同时也可以催生各种阴魂之物。
这些幽魂就是乱魂玉槐猎杀人族修士,拘役其魂体,奴役其意志,将大量修士魂体囚禁于此。
然后将这些魂体转化为幽魂,借助这条三阶极品阴脉快速提升修为,待达到筑基圆满后,就会被乱魂玉槐杀死化为迷魂树的养料。
那么这一切便能说的通了!
因为有三阶极品阴脉的存在,所以才会出现九棵三阶迷魂树,也正是因为如此,迷雾森林才会影响金丹级别的神魂。
而那棵三阶上品迷魂树,则是被乱魂玉槐通过圈养幽魂,强行催生而来!
如此一来,这迷魂树倒也不用移植到三阶灵脉上了。
更重要的是地穴里面还有着不少幽魂,若是再圈养数年,让它们修为再高一些,届时将它们化为这棵迷魂树的养料,让其成长至三阶极品也不是没有可能。
发财了!
这三个字不由得在楚源脑海中浮现!
“师兄,怎么样,搜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吗?”
李清婉看到眼前的幽魂因承受不住楚源的搜魂,已经化为缕缕青烟,不由得的好奇的问道。
“这迷魂树下有什么东西?”
楚源闻言,看着眼前围着迷魂树左瞧右看的李清婉,不由得微微一笑。
“婉儿,我们发财了!”
“唉?发财了!师兄你是发现什么了吗?”
李清婉闻言,清冷的眼眸瞬间瞪得溜圆,脸颊肉眼可见的兴奋起来。
只见她快步走到楚源身边,玉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衣袖,声音里带着一丝激动与期待。
楚源见状也没有卖关子,将他搜魂得到的信息告诉了她。
“什么!迷魂树下面有一处地穴,地穴内还有一条阴脉!”
“三阶极品!这条阴脉还是三阶极品!”
“怪不得迷雾森林能影响金丹修士的神魂。”
“还有那幽魂,不知道杀了多少人族修士,这乱魂玉槐着实可恨!”
“三阶极品阴脉加之圈养幽魂,难怪那乱魂玉槐能培养出九棵三阶迷魂树。”
李清婉消化完楚源告诉她的信息后,惊喜万分,当即手中法力涌动,想要马上破土而入。
“唉,三阶极品阴脉,师兄你说这条阴脉会不会有阴灵之玉?”
“阴灵之玉吗?还真有可能!”
“走,我们现在下去看看!”
“地穴洞口就在迷魂树附近,因为阴脉的原因,神魂根本无法感知大到。”
“不过从那些幽魂的记忆中,有那地穴入口的位置,待我来找一找!”
楚源听到李清婉提到的阴灵之玉后,心中也是一动。
阴灵之玉乃是阴脉蕴养才能生出的奇物。
其不仅对于鬼修而言堪比天材地宝,对于修士来说也是可以炼化消化,其可以滋养神魂,是一等一的神魂补品。
说罢,楚源来到根据搜魂得到的位置,指尖法诀掐动,一缕缕肉眼难辨的神识如蛛网般蔓延而出,仔细搜查着地穴入口。
李清婉见状也收敛了急切,凝神静静等待楚源查找入口。
片刻后,只见楚源眼中精光一闪,神魂之力猛然爆发。
“找到了,迷魂树东南角三丈处,乃是地穴的通风口所在。”
只见楚源所指方位,表面上看稀疏平常,并没有什么奇怪之处。
但是当楚源神魂之力朝着那处位置爆发后,表面尘土碎石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口仅仅方圆一丈大小的洞口显现出来,显然,此洞口便是地穴洞穴的入口。
楚源和李清婉见状,眨眼间便来到洞口上方,二人对视一眼后,都将目光放在那方圆三丈大小的黑黝黝的洞口。
只见丝丝缕缕的阴气从洞口处冒出,只是眨眼的功夫,那阴气便越发浓郁起来,让二人的神魂感知距离进一步缩小。
越发浓郁的阴气,显得洞口阴森无比。
二人神识穿过洞口,发现地下洞穴呈一个圆状,以洞口为中心,方圆不到十里。
洞穴内还生长有不少阴煞之类的灵物,甚至还有几株灵药品阶高达三阶,这让楚源和李清婉耳二人惊喜不已!
没想到还有如此丰富的意外收获!
另外其内部果然还有着上百只乱魂玉槐圈养的幽魂,其实力竟然大多都在筑基修为,着实恐怖。
不过对于金丹修士的楚源和李清婉来说,不过是一巴掌的事。
而且因为洞口被楚源打开的缘故,那些幽魂正在急速奔向洞口方向。
楚源和李清婉见状,当即也不着急进去,待这些幽魂擒拿夏利,再去好好探索地下洞穴和那条三阶极品阴脉。
这些幽魂也没有让二人久等,很快就一个接一个的从洞口处冲了出来,声音嘶哑着,直扑二人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