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赵毅伟看着空荡荡的钱袋,几乎要陷入绝望,转机出现了。
这一日,一位穿着极其考究但面容带着几分愁苦的青年男子,找到了赵毅伟。
他身边站着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穿着小儒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清澈乖巧,就像只小绵羊一样。
“您就是赵毅伟赵公子?”男子上下打量了一会赵毅伟,眼中露出一丝惊喜之色。
“正是在下。”赵毅伟心中大喜,但表面不动声色,努力维持着高手风范。“兄台有何指教?”
男子叹了口气,指了指身边声音细若蚊蚋地说“先生好”的小男孩:“这是犬子,周文彦。唉,这孩子太乖了。”
赵毅伟一愣:“乖不好吗?”这年头还有家长嫌孩子太乖的?
“好什么呀!”男子一拍大腿,像是找到了倾诉对象,
“读书读傻了!性子软得跟面团似的!被同窗抢了文具都不敢吭声,这以后出去怎么得了?”
赵毅伟乍一听,感觉问题不算大,性子弱一点罢了,这个好教。谁知男子并没有停口的意思,仍旧滔滔不绝。
“我当年像他这么大的时候都和女娃娃亲嘴了,他连说话都不敢!上次让他和一个小女孩牵手跳个舞,他倒好,直接晕倒了!给我周家的脸都丢光了!”
男子讲到这里,忽然凑近一步,压低声音,紧紧握着他的手,语气沉重地说:“赵公子,打我看你第一眼便能感觉到,您绝对就是我要找的人。那气质,那灵魂…我也不求您教他什么高深功法了。我就听说您打架风格比较嗯彪悍,而且特别能破坏对手服装,制造心理压力?”
赵毅伟嘴角抽搐了一下,已经预感到了什么。
果然,男子下一句话石破天惊:“我就想请您,带带他!教他怎么蛮横一点!怎么耍流氓!怎么让别人怕他!至少能和小姑娘牵个小手啥的, 学费好说!”
赵毅伟听得满头黑线。他这“撕衣狂魔”的名声,居然还能吸引来这种需求的客户?让他一个新生大比冠军去教小孩耍流氓?这都什么事啊!
他下意识就想拒绝,这太有损他光辉的形象了!
但就在这时,男子直接掏出了一沓银票,每张面额都在一千两,少说也有十几张。
“这是定金!”
“”
赵毅伟沉默了足足三秒钟,然后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
“周先生”他深吸一口气,正义凛然的道。“您的需求非常独特。但,因材施教,本就是师者的责任。”
“这个委托我接了!”
他看了一眼那个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懵懂无辜的“小绵羊”周文彦,心里默默流泪——我的一世英名啊!
为了赵家的可持续发展,为了不让侍女们再凑份子,他赵毅伟,毅然决然地踏上了“教坏小朋友”的致富之路。
他仿佛已经看到苏糖知道后那笑得直不起腰的样子了。
赵毅伟接下委托后,那男子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将小男孩推到他怀里,随即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要不是手里还捏着那沓实实在在的银票,赵毅伟简直要怀疑这人是不是专门来遗弃孩子的
看着眼前这位站眼神纯良得像初生小鹿般的“弟子”周文彦,再想想他爹那“教他耍流氓”的殷切期望,赵毅伟顿感任重而道远,甚至有点头皮发麻。
但既然接了活,那就得负责!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严师的派头:“文彦是吧?以后跟着我修炼,首先这气势要足!见面打招呼,不能细声细气,要响亮!要有点嗯霸道!来,看着我,试着用最有气势的方式喊一声‘老师好’!”
周文彦眨巴着大眼睛,小脸憋得通红,深吸了好几口气,最后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一声堪比奶猫叫唤的声音:“老老师好”
赵毅伟:“”
不过一直以来他都懂得一个道理,钱难赚,屎难吃!算了,慢慢来吧。
…
为了深入了解周文彦这种性格的成因,除了上学和睡觉,赵毅伟几乎去哪都把他带在身边。也正因如此,他很快带来了周文彦接触到的第一位女性——苏糖。
“噗哈哈哈”果然,一听赵毅伟为什么要整天带着这孩子,苏糖毫不掩饰地发出无情嘲笑。
“所以你真不打算解释一下了吗?”见苏糖笑得停不下来,赵毅伟脸色越来越黑,“为什么全城都在传我是什么‘撕衣狂魔’?”
“哎哎哎,这可不关我事,”苏糖见他表情不对,赶紧摆手,“天衢学院毕竟是城里最好的学院,里头一举一动本来就受瞩目,我也就顺手帮他们证实了一下而已。”
她见赵毅伟还想追问,连忙转移话题:“说正事,你打算怎么教这孩子?”
“我想先从他接触女性开始。”赵毅伟说起来就头疼,学院里流传的那些流氓称号真不是他想要的,他从小到大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呢!
要不怎么说这两人能玩到一块去——这股极其自恋不要脸的劲儿简直一模一样。
赵毅伟嘴角抽了抽,没忍心告诉她一个残酷的事实:周文彦见到苏糖到现在一点激动的反应都没有。要知道在家里,只要有个侍女靠近他十米内,他就能直接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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