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棒和林婉洁在屋里翻云复雨,好不快活。
暧昧的声响通过薄薄的墙壁,清淅的传到隔壁张秀英耳中。
她正躺在炕上回味治疔的滋味,听到这动静,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呸!”她朝着地上轻啐一口,“张大棒这个小混蛋,翻过墙就去祸害林婉洁,真不是个东西。”
不过转念一想,对方刚翻过去就干这事,肯定是治病的时候憋的不轻。
想到这些,她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原来她的魅力还挺大,对方这是去找林婉洁发泄去了。
若是如此,自己想要拿下对方,岂不是轻而易举?
张秀英脸上露出笑容,可是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随着时间缓缓流逝。
转眼就过去一个时辰。
旁边的动静不但没减小,反而更大了。
张秀英听着动静,煎熬无比。
她真的没想到,张大棒的战力竟然这么强。
若是换成自己,该有多美啊?
张秀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等她再睁开眼睛,天色已经大亮。
刚坐起身,就感觉有些不对。
伸手一摸,顿时羞得无地自容。
刘二麻子家。
张大棒也睁开了眼睛。
看了看外面天色,他开始起身穿衣。
林婉洁被他吵醒,慵懒的翻了个身,睡眼惺忪的询问:
“大棒,怎么起这么早?你要干啥去?”
张大棒系好衣带,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我昨日来这里的时候,被秀英姐看见了,为了不让她乱说,我答应给她治病,并且需要连治三天,每天早晚我都得过去。”
林婉洁轻哼一声,伸手捏了捏他的手臂:
“治病?怕不是治到床上去吧?”
“怎么可能?”
张大棒脸不红心不跳。
“就是一般的劳损,需要推拿几次,你别乱想,我这也是为了咱们的安全。”
说完,又亲了她一下,快步出门。
张大棒利落的翻过院墙,轻巧的落在张秀英院子里,没发出一点声音。
一抬头,就看见秀英姐正背对着他,在木盆前用力搓洗着床单。
“秀英姐,这床单昨晚不是还干干净净的嘛?干嘛一大早就洗呢?”
张秀英被吓了一跳,看见是张大棒才拍拍胸脯。
她随口瞎编:“昨晚不小心把水打翻了。”
张大棒没多想,在旁边安静等待。
没多一会,张秀英便洗好了。
把床单晾起来。
她声如蚊呐的开口:“需要我准备些什么东西?”
“烧点温水,倒入干净的小木盆,再找块干净布巾,这些就够了。”
张秀英立刻去准备。
很快,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屋子。
张大棒锁上屋门,屋内安静下来,只听得见两人的呼吸声。
张大棒有些不好意思,“秀英姐,你脱裤子吧。”
张秀英脸上泛起红晕,背过身去,窸窸窣窣的褪下裤子,然后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
张大棒定了定神,指了指小木盆:
“放松些,蹲下去别动。”
张秀英立刻照做。
张大棒来到跟前,蘸湿布巾,仔细清洗。
温热的触感让张秀英浑身一颤,没了一丝力气。
她咬牙忍住,直到清洗完成,才扶着椅子站起来。
张大棒此刻也快要爆炸了,扔下一句“晚上见”,就落荒而逃。
翻过院墙时,由于紧张,还差点摔了个跟头。
他靠在墙根下大口喘气,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这他娘的哪是治病,分明是要命啊!”
看张秀英那副含情脉脉的样子,分明等着他更近一步。
他心里自然也痒痒的不行,但是,他怕得病啊!
明知道对方有炎症,难道还要以身试毒?他真的做不出来。
就算真要干,也得等对方病症彻底痊愈才行。
他正平复着心情,忽然听见耳朵边传来林婉洁的声音:
“大棒,你蹲在这儿做什么?给秀英治完病了?”
张大棒一个激灵扭过头,就看见林婉正一脸好奇的看着他。
“治完了,我刚才差点摔一跤,在这缓缓……”
张大棒看着眼前成熟妩媚的林婉洁,体内的火气再也控制不住。
轰的一声,彻底失控。
他一把抱起对方,就大步朝着屋子里走。
很快就再次传出了哼唧声。
张秀英在屋里听的明明白白,她舔了舔嘴唇,喃喃自语:
“张大棒,我看你三天后,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
同一时间。
里正王有田也用完了早饭。
他刚放下碗,就腆着脸凑到小妾李如花身边。
一双粗糙的大手搂住对方纤细腰肢,张开臭嘴就往她脸上拱。
“神经!大早上的发什么疯!”
李如花嫌弃的偏过头,用力推搡开他。
王有田大怒,伸手就是一巴掌。
“草拟娘,你这两天咋了?老子娶你回来,就是为了享受,最近你总是推三阻四的,难不成是外面有人了?”
李如花捂着火辣辣的脸,心里把王有田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自从跟张大棒好上后,她就开始讨厌起了王有田。
一个年轻帅气健壮有力,一个年迈瘦小干瘪无趣。
完全没有可比性。
虽然她很想把这一巴掌还回去,但是也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脸色不变的解释:
“当家的说的什么话,我整日待在家中,要不就是去外面挖点野菜,哪有时间去勾搭别人?
只是昨晚恰好来了月事,身子有些不太爽利,怕给老爷招来霉运,这才拒绝。”
王有田有些狐疑:
“我记得十多日前不才来过?咋又来了?”
“我们这女人,提前延后很正常,若是老爷不行,要不你瞅一眼?”
说着,就要作势解腰带。
王有田一脸嫌弃摆手:“滚滚滚,晦气的东西,又得让老子憋上好几日,真烦人!”
王有田阴沉着脸,摔门而去。
听着脚步声消失在院外,李如花脸上那副逆来顺受的神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寒意。
她走到铜镜前,轻抚被打红的脸颊。
“老不死的东西,今日这一巴掌,我记下了。
来日方长,总有叫你连本带利还回来的时候。”
她又想起了张大棒,目光柔和下来,担忧取代了愤恨。
“也不知道那个冤家吃饭了没,真是令人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