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岛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浓烟滚滚,直冲云霄。厮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岛屿。
秦玉手持长刀,死死缠住海盗首领王虎。刀光闪烁,寒芒四射,两人你来我往,招招狠辣,转眼便斗了数十个回合。
王虎的鬼头刀沉猛霸道,每一刀劈下都带着破风之声,震得秦玉虎口发麻。秦玉的刀法灵动迅捷,专攻对方破绽,可她内力薄弱,久战之下,气息渐渐紊乱,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脚步也开始有些踉跄。
“臭娘们,力气不行就早点认输!”王虎狞笑着,鬼头刀横扫而出,直逼秦玉腰间,刀风凌厉,带着一股浓烈的杀气。
秦玉咬牙侧身躲闪,衣襟被刀风划破,露出一道浅浅的血痕。她稳住身形,反手一刀刺向王虎的心口,可力道不足,被王虎轻易挡开。
“秦校尉,退下!”
一声大喝传来,林越的身影如箭般窜出。他运转九阳神功,滚烫的纯阳内力源源不断灌注于血刀之上,刀身红芒暴涨,宛如一道赤色闪电,直劈王虎的后背。
王虎只觉一股炽热的劲风袭来,头皮发麻。他顾不得再攻秦玉,慌忙转身,鬼头刀仓促格挡。
“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火星四溅。
王虎只觉一股巨力从刀身传来,手腕剧痛,鬼头刀竟被震飞出去,“哐当”一声插在地上,刀柄嗡嗡作响。
血刀顺势前递,冰冷的刀锋死死抵住了他的喉咙。
王虎僵在原地,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他看着林越那双冰冷的眸子,又扫了一眼周围跪地求饶的海盗,长叹一声:“没想到我王虎横行海上数十年,今日竟栽在锦衣卫的手里……”
话音未落,他猛地用力,牙关死死咬住舌尖。一股黑血从嘴角溢出,身体抽搐了几下,便软倒在地,没了气息。
“首领死了!”
“王头领自尽了!”
海盗们见状,彻底崩溃。他们纷纷扔下兵器,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哭喊声此起彼伏:“饶命啊!我们投降!我们再也不敢作乱了!”
秦玉擦了擦额头的汗,走到林越身边,看着地上王虎的尸体,心有余悸道:“多谢林大人出手相助,刚才险些栽在这厮手里。”
“此人刀法沉猛,内力不弱,你能与他缠斗数十回合,已是难得。”林越收回血刀,淡淡道。
他抬眼扫过满地的海盗,沉声道:“所有人听令!将俘虏全部捆缚,清点人数!岛上剩余的粮草、战船,尽数烧毁,片甲不留!”
“遵命!”五百名精锐士兵齐声应和,动作麻利地行动起来。
熊熊烈火又烧了整整一夜,将黑风岛的船坞、粮仓烧得一干二净。这座盘踞多年的海盗据点,彻底化为一片焦土。
次日午后,海面上风平浪静。林越和秦玉率领大军,押着数千海盗俘虏,缓缓朝着雁门关的方向返航。
渔船浩浩荡荡行驶在海面,旌旗招展,士气高昂。士兵们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高声唱着边关的歌谣,歌声在海面上久久回荡。
大军抵达雁门关时,已是三日后的清晨。
城门大开,周擎率领着全城的将士和百姓,早已等候在城门两侧。街道两旁摆满了鲜花和香案,百姓们手持酒壶,脸上满是激动的笑容。
“恭迎林大人!恭迎秦校尉!凯旋归来!”
周擎的声音洪亮,响彻云霄。身后的将士和百姓们也齐声欢呼,声音震耳欲聋,充满了感激与敬意。
孩子们奔跑着,将花瓣撒向凯旋的大军;老人们热泪盈眶,不住地念叨着“太平了,边关终于太平了”。
林越和秦玉翻身下马,走在人群之中,接受着百姓们的欢呼。看着眼前一张张真挚的脸庞,秦玉的眼眶微微泛红,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自豪感。
守将府内,早已张灯结彩,大摆宴席。周擎特意下令,让厨房做了满满一桌子的边关特色菜肴,烤全羊、炖牛肉、海味汤,香气扑鼻,令人垂涎欲滴。
三天后,休整完毕的大军正式入城,守将府的庆功宴也如期开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周擎端起酒杯,走到林越和秦玉面前,朗声道:“林大人,秦校尉,此次剿灭东岛海盗,二位居功至伟!我周擎敬二位一杯,替雁门关的百姓,谢二位的救命之恩!”
“周将军客气了。”林越端起酒杯,与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秦玉也举杯饮尽,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她看着林越,眼中闪过一丝敬佩:“林大人,此次偷袭黑风岛,您的轻身步法和血刀刀法,真是出神入化,秦玉佩服。”
“秦校尉过奖了。”林越微微一笑,“你率领士兵烧毁粮仓,牵制海盗主力,才是制胜的关键。”
席间,将士们纷纷上前敬酒,一个个喝得面红耳赤。有人高声讲述着黑风岛的激战,有人拍着胸脯说着保家卫国的誓言,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秦玉酒量甚好,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眼神却愈发清亮。她看着林越,心中暗暗想道:这位林大人,不仅武功高强,更是心怀苍生,有他在,雁门关定会固若金汤。
林越也喝了不少,他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嘴角噙着笑意,手中的酒杯轻轻晃动。
守将府的庭院里,月光如水,洒在酒桌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银光。
宴席过半,秦玉放下酒杯,走到林越身边,犹豫了片刻,轻声道:“林大人,我有一事相求。”
“秦校尉请讲。”林越抬眸看她。
“我想向您请教武功。”秦玉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涩,“您的内力浑厚,刀法精妙,我想……我想跟着您学习九阳神功和血刀刀法。”
林越微微一愣,随即笑道:“拜师就不必了。若你不嫌弃,我可以指点你一二。”
秦玉闻言,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连忙抱拳行礼:“多谢林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