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噎了噎,“你说话别那么难听好不好?我这是拿好不好?”
温迎抿了抿嘴,翻了个白眼。
偷就偷嘛,有什么不能承认的?
不过温迎没反驳,“我晚点发消息给你,对了,你偷的珠宝千万不要拿到二手市场卖知道吗?”
“容易留下证据,我这边有熟人,可以帮你介绍买家,价格好商量。”
温宁倒是认识一些奢侈品的二道贩子,不过她如果出面交易,恐怕会留下证据。
只要她没有交易,到时候就算林清月知道她的珠宝不见了怀疑她,她也可以说自己借过去戴不小心丢了。
林清月那么疼爱她,应该不会怪她的。
而且温迎主动把把柄送上来,她也没有不用的道理。
“好吧!你找好买家,明天早上九点,我在悦然咖啡厅等你。”
挂断电话,温迎回头看向霍崇礼,“霍总,你刚刚说什么?”
“……”
他捏了捏眉心,听到她和温宁的对话,他感觉不太好。
他感觉他要是不做点什么,温迎可能真的要进监狱了。
“你让她偷了你母亲的珠宝,然后再给她介绍二手买家,温迎,你到底想干什么?”
“nonono,霍总,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让她偷了?”
“明明是她自己想偷,怕我说出去,给我也顺便偷了一个而已。”
又不是她偷的,到时候就算温宁把她供出来,她直接不承认不就行了。
但是按照林清月对她的信任程度,肯定会毫不尤豫地相信温宁。
所以她得主动和林清月坦白,再给温宁埋个坑。
霍崇礼:“……”
说起这个,温迎觉得她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
得找个温宁不认识的人伪装成买家,把林清月的珠宝从她手里买过来。
等到她把钱给温大刚他们的时候,再找人把钱要过来。
温迎拿出手机给李权发消息,让他赶紧坐飞机来京市逼着温大刚还钱。
霍中礼眸子眯了眯,把温迎的手机抽了过来。
“温迎,这件事先不谈,顾时染的事,给我一个解释。”
这有什么好解释的?
顾时染已经决定嫁给裴言川了,就已经代表她接受了裴言川的一切。
甚至不惜打着顾氏的名义上门,就是为了让霍崇礼高抬贵手放过裴氏。
她明知道霍崇礼和裴言川的关系,她还是来了,就说明她已经打定主意要保下裴氏了。
霍崇礼如果不收手,就会多一个敌人。
放过是不可能放过的,不过也没必要直接拒绝,毕竟顾时染是带着利益过来的。
不要白不要。
“霍总,我只是表面答应他们,先把好处拿了,然后再在背后偷偷下黑手。”
“敌人明我们在暗,优势在我们。”
霍崇礼先是一愣,然后突然笑了,把手机放在她掌心,没忍住揉了揉她的头发。
“小迎和我想得一样呢。”
霍崇礼垂下视线,敛住眼底深处翻涌的情绪,不动声色地拉近了一些距离。
温迎感觉他压迫感太强,不自在地后退一步。
霍崇礼察觉她的疏离,眼神一凛,突然扣住她的后脑勺猛地压向自己。
温迎呆住了。
霍崇礼察觉到自己做了什么,整个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突然,他低低喘息了一声,“别动,小迎,我头好晕,让我靠一下。”
晕?
怎么回事?
难不成被顾时染刺激到了,又犯病了?
温迎担忧地从他怀中抬起头,伸手扶着他的手臂,“霍总,你没事吧?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霍崇礼趁机把身上的重力全部压在她身上,痴迷地呼吸着她身上的味道。
“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好。”
温迎扶着他坐在沙发上,他闭着眼睛靠在她肩上,呼吸平缓。
温迎不好打扰他,任他靠着,最后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她闭上眼睛,霍崇礼立刻醒了过来。
伸出粗糙的指腹抚摸着温迎的脸,眼神痴迷,舍不得从她脸上移开目光。
许久,他俯身抱着温迎走出书房,恰好和走廊上的沉玉娇四目相对。
看到他怀中的人,沉玉娇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然后转身走了。
第二天,温迎是在霍崇礼的床上醒来,她睁开眼睛就被旁边的脸吓了一跳。
她瞳孔微缩,眼神下移,看见霍崇礼穿着睡衣,胸前没扣扣子,露出白淅的胸膛和八块腹肌。
自己衣服完好,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还好,她没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来。
温迎轻轻下床,蹑手蹑脚地走出卧室。
门一关上,霍崇礼就睁开眼睛,脸色难看地坐起身,懊恼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不是说她好色吗?自己都穿成这样了,她怎么什么反应都没有?
难不成自己的腹肌还不够吸引她?
看来他得加大训练了。
温迎吃完早餐就出门了,现在她胆子也大了,出门都不请假了,知道霍崇礼宠着她,她现在都有点不把人放在眼里了。
不过出门之前,她还做了一件事,花五百贿赂了一个保安跟她一起。
让他演二手奢侈品贩子,为了让他演得真实点,温迎还拿了温沉舟的定制西装给他穿上。
路上,温迎一个劲地叮嘱道:“你是一个二道贩子,有十年的珠宝鉴定经验,待会别演砸了。”
年轻保安哭着脸,“温小姐,我今年二十二岁,我哪来十年经验?”
温迎:“……”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你不会说你是家族企业,一岁就跟着你爸做生意啊!”
“好吧!我尽量。”
温迎猛地拍在他肩膀上,“是必须,记住,你现在是个身家千万的老板,别害怕。”
到了餐厅,温宁已经坐了好一会了。
温迎走过去,“东西带来了吗?”
“恩。”温宁拿出两个盒子,把其中一个稍微大一点地推给她,“这是你的。”
温迎打开看了一眼,是一条祖母绿钻石项链,价值起码在千万以上。
她又拿起温宁的那个盒子,里面是个价值两百多万手镯。
她无语了,给她偷这么贵的,给自己偷这么便宜的。
这不得让她牢底坐穿啊!
温迎假装认不出价格,高兴地收下了,“谢谢妹妹。”
“这位是金先生,也是我给你找的买家。”
年轻保安显然是第一次骗人,有些紧张,身子绷得紧紧的。
温迎给了他一个眼神,他坐直了身子,轻咳一声,“我先验货。”
温宁把盒子推了过去,年轻保安装模作样地看了看,最后才点了点头。
“是正品,我只能给你这个数。”他伸出一根手指头。
这是温迎提前和他商量好的,不管多贵,只出一百万。
当然,她知道温宁不敢偷太贵的,毕竟第一次干坏事,胆子还没练上去。
“二手的东西容易贬值,而且你这个手镯有划痕,我不要发票,给的价格已经是最高的了。”
“你愿意出的话我立刻可以转帐。”
温宁第一次干这种事,整个人有些紧张,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保安转了钱,她拿着钱迅速消失了。
连点的咖啡都没付钱。
温迎骂骂咧咧付了钱,然后再次给李权发了消息,让他去找温大刚,温宁已经把钱送过去了,让他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