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合同你好好看看,看完你就知道我是不是认真的了。”
温迎没看,她觉得沉玉娇不会害她。
相反,她除了上次生气赶她走的时候,对她比林清月对她都好。
她十分干脆地签了字,既然沉玉娇要给她,她也没什么不敢要的。
签完合同,珠宝店里的经理朝她们走了过来,“沉总。”
沉玉娇点了点头,和他介绍温迎的身份,“她以后就是你们的老板。”
“这位是店里柳经理。”
温迎伸出手,“我叫温迎。”
经理笑得谄媚,“温总。”
没想到有一天还能被人叫作老总,温迎心里暗爽。
温迎仰首挺胸,背着手笑了笑,“行了,你去忙吧!我自己看看,你不用管我。”
柳经理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温迎挽着沉玉娇的手腕,笑得璨烂,“夫人,你对我真好,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了。”
“你要是个男人,我一定嫁给你。”
沉玉娇宠溺地刮了刮温迎的鼻尖。
两人在店里待了一会,人太多了,店里的大部分珠宝已经售卖完了,工作人员还忙得没时间招待她们。
两人就打算离开,刚走到店门口,就和秦婉遇上了。
沉玉娇没有直接和秦婉撕破脸,并不代表她不恨秦婉这个害她象个傻子一样等了霍江涛十多年的罪魁祸首。
如果不是她勾引霍江涛,他或许不会抛妻弃子假死。
两个人都是渣男贱女,自私自利的贱人。
她是豪门千金,说不出难听话,但也不会给对方什么好脸色。
沉玉娇拉着温迎就想走,却被秦婉挡住了去路,“沉玉娇,这个珠宝品牌是我的,是你从我手里抢走的,我出两千万,你把它还给我。”
秦婉看着店里这么多人,还有蹭蹭往上涨的股价,还有全国一百多家卖断货的店铺,她后悔得恨不能回到过去打死自己。
为什么要答应把这个珠宝公司给她?
而且还一分钱没要。
沉玉娇冷笑,“两千万?你儿子都快破产了,为了钱不惜娶毁了容的顾时染,听说还要做上门女婿,你还拿得出吗?”
毁容?上门女婿?
温迎好久没关注裴言川了,他现在已经这么惨了吗?
秦婉被戳到了痛处,语气沉了沉,“这个不需要你管,你只需要把我的公司还给我就行。”
“还给你?是你疯了还是我们疯了?”
珠宝公司沉玉娇已经给她了,秦婉想抢她的东西,也要看看她答不答应?
温迎气势全开,“你现在知道这个品牌值多少钱吗?两千万你打发叫花子呢?”
“她当初从我手里拿走可是一分钱没花,我愿意给你们两千万那是看得起你们。”
温迎理直气壮,“那怎么了?我们凭本事骗的,现在你凭本事拿回去啊!”
“别说两千万,就是两个亿我都不会答应。”
温迎重新挽着沉玉娇的手,“夫人,我们走,她有红眼病,我们别被她传染了。”
秦婉不甘心,这个珠宝公司应该是她的。
是沉玉娇从她手里骗走的。
她必须拿回来,就算鱼死网破,她也绝对不会便宜沉玉娇。
她深吸一口气,极力压抑自己的怒火拨通了律师的电话,“陈律师,我要撤销当初我把珠宝公司给沉玉娇的合同。”
“当时是她趁我儿子去世,意识不清楚的情况下欺骗我签的合同。”
“好,我等你消息。”
挂断电话,秦婉又在原地看了珠宝店很久才离开。
三天后,温迎收到了法院的传票,她被秦婉起诉了,要求归还珠宝公司,起诉的理由是沉玉娇在她丧失自主行为能力的时候骗她签的。
属于白嫖她的公司,要求她立刻返还。
温迎觉得,能接这个活的律师一定是个脑残。
当初为了让自己的儿子埋进霍家祖坟,才不得已签下这份合同。
现在翻脸不认人,真是无语。
温迎拿着法院传票进了办公室,把传票放在他面前,“我被起诉了。”
霍崇礼诧异地抬头看她,骨节分明的手松了松领带,淡声道:“你被起诉不是很正常吗?”
温迎:“……”
他并不知道沉玉娇已经把那个珠宝品牌给了温迎,手指蜷缩着打开传票,看见上面的内容,笑了一下。
温迎紧盯着霍崇礼的,他突然笑了,她有被他的美颜暴击到。
“我妈把这家公司给你了?”
温迎第一次被起诉,有点心不在焉的,“恩。”
霍崇礼表情沉稳,好象被起诉的事不算什么大事而已,反而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
“别担心,霍氏拥有最顶尖的律师团,她讨不到任何便宜的。”
“当然,还有一个更好的办法不用上法院就可以让她撤诉。”
温迎疑惑地看着他,“什么办法?”
霍崇礼身子后仰,靠在椅背上,“打电话告诉那个女人,不撤诉就把她儿子的骨灰挖出来。”
“……他的骨灰不是早被你挖出来了吗?”
霍崇礼眉头微挑,“确实,可是她们又怎么会知道我已经挖出来了呢?”
当初他让人挖的时候还顺便放了一个空的进去,裴家人到死都不会知道,他们祭奠的人早就被丢进了下水道,不知道流到什么地方去了。
对啊!
这件事他们知道,秦婉不知道啊!
她完全可以借用这件事逼迫秦婉妥协。
温迎转身走出办公室,立刻给秦婉打了电话过去,接通后,她直接道:“这家公司夫人已经给我了,你马上撤诉,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秦婉冷笑,“你想怎么对我不客气?”
温迎:“你小儿子还埋在霍家的祖坟里吧?我当然是撺掇霍崇礼把他挖出来丢了啊!”
秦婉声音变得尖锐,“你敢!你以为霍崇礼会听你的吗?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温迎立刻变得贱嗖嗖的,“我怎么不敢,实话告诉你吧!我已经爬上霍崇礼的床了,我吹吹枕头风,他说把命都给我。”
秦婉:“……”
她没有见过比温迎还贱的人。
以前在她家做保姆的时候,胆小怕事,整天恨不得把脑袋埋到胸口上,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牙尖嘴利的。
“崇礼还叫我小宝贝,乖乖,宝宝,他说我做什么可以,让他把你儿子的骨灰挖出来还是轻而易举的事。”
温迎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直接把秦婉气得够呛。
裴言煜是秦婉的命根子,她绝对不允许他死了还不安生。
她只能妥协。
“我会撤诉,你最好说到做到,敢动我儿子一下,别怪我不客气。”
温迎叹气,“死者为大,只要你别多事,我什么都不会做。”
她还不知道吧!她的儿子早在埋进霍家祖坟的当晚就被人挖了出来。
估计她这辈子都不可能知道了。
温迎挂断电话转身,就看到霍崇礼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温迎眼睛猛地瞪大,“霍总,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要死,他刚才没听到她的话吧?
“在你说我叫你小宝贝的时候。”霍崇礼轻飘飘打破了她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