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霍英南气得指着他,随后又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们怪江涛,可是他也是有苦衷的……”
他回头看着裴云天,“你自己解释。”
裴云天眼框发红,一脸痛苦,上前一步,看向沉玉娇和霍崇礼的目光里满是深情和自责。
把痛苦表演得淋漓尽致,“玉娇,崇礼,对不起……”
“我该死,当初我跳海的时候被礁石毁了脸,恰好被我现在的养父母给救了。”
“他们刚失去了自己唯一的儿子,又见我失忆了,于是骗我说我是他们的儿子,还把我送去了国外整容成他们的儿子。”
“回来后又介绍我和秦婉结了婚,之后过了这么多年,要不是出了车祸想起了过去,我怕是一辈子都要顶着裴云天的身份活下去了。”
“玉娇,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我已经和秦婉分开了,从今往后,让我好好补偿你们好不好?”
他说着已经泪流满面,想要上前抱沉玉娇,她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
闻则玉迅速上前挡在她身前,“就算你是霍江涛,可是我已经和她领证了,她现在的丈夫是我。”
以前沉玉娇不相信他已经死了,身份也没注销。
后来霍崇礼发现他的身份后,立刻让人注销了他所有的身份信息。
连带着他和沉玉娇的婚约也注销了。
所以就算沉玉娇和闻则玉领证了,也不算重婚。
说来,沉玉娇早就防着他这一手了,她不想再被他恶心一次。
裴云天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不可能,她找了我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会嫁给别人?”
“玉娇,你是骗我的对不对?”
“你在怪我对不对?我知道错了,你在气我对不对?是我对不起你们,未来我们还有机会,就让我好好补偿你们好不好?”
在场的谁也没说话,仿佛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霍崇礼面无表情,表情嘲讽。
沉玉娇神色冰冷,眼里带着恨意。
闻则玉护着沉玉娇冷眼旁观。
裴云天说了半天,演了半天,发现没人接话,有点演不下去了。
霍英南没发现他的不对劲,对着沉玉娇呵斥,“你是我霍家媳妇,这些年你对江涛的痴情我们都看在眼里。”
“现在他回来了,你们就好好过日子吧!不要闹了。”
“至于你和闻家小子已经领证了,反正外人也不知道,那就赶紧离婚。”
温迎:“……”
老东西说出的话果然老不要脸。
温则玉等了这么多年才抱得美人归,听见这话,慌乱地看着沉玉娇。
“二叔,晚了,我现在已经和则玉结婚了,就算他真的是霍江涛,我们也不可能了。”
沉玉娇安慰似的拍了拍闻则玉的手,“而且,据我所知,他已经和秦婉结婚了,还有一个儿子,你让我们在一起,让他现在的妻子怎么办?”
“没有,我和秦婉没有结婚。”裴云天慌张地反驳。
当初他怕人怀疑自己,毕竟秦婉在京市待过,还未婚先孕生了裴言川。
裴言川还长得跟他很象,他怕人怀疑他们的关系,被人怀疑两人早就出轨了,所以并没有和秦婉领证。
哪怕是顶着裴云天的身份,他也没有领证。
他们只是以夫妻名义住在一起而已。
当然,还有一个更隐秘的原因,他和沉玉娇结婚后,因为夫妻共同财产,他才走上了假死的路。
他怕和秦婉也走上老路,如果有一天他再次遇见一个真心喜欢的女人,想甩掉秦婉,离婚后就得给她一大笔财产,所以他没领。
给自己留了后路。
霍英南应该是急匆匆被裴云天拉了过来,还没了解清楚他目前的情况。
闻言诧异地看着他,“江涛,这可是你的不对了,无论是不是跟她领了证,可是她毕竟给你生了一个孩子,你可不能抛妻弃子。”
裴云天深深看了沉玉娇一眼,“二叔,秦婉前面生的那个孩子不是我的,我和她生的那个孩子生病没了。”
“我已经把裴家补偿给他们了,也算对得起他们这么多年的照顾了,我爱的是玉娇,就当我自私一回吧!”
温迎:“……”
呕!
不要脸!
估计是把裴家的财产留给裴言川,自己想把霍氏搞到手吧!
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温迎真的服了。
事情到这里彻底僵持下来,霍英南年纪大了,站了一会儿有些受不住。
裴云天连忙扶着他坐在沙发上。
霍英南扫了霍崇礼一眼,语重心长道:“崇礼,江涛这些年吃了不少苦,你……”
“是吃了不少苦,都娶妻生了二胎,还是曾经的南城首富,这苦我要是也能吃一次就好了。”
温迎阴阳怪气地打断。
霍迎南脸色一黑,“他那是失忆了。”
这狡辩没有任何说服力。
温迎冷笑,“他说失忆就失忆,我还说他是装失忆出轨了。”
裴云天象是被踩到了痛脚,愤怒道:“你胡说八道。”
温迎贱嗖嗖地看着他,“你报警抓我啊!”
“裴言川长得跟你没整容的时候一模一样,你还说不是你儿子,该不会是婚内出轨……”
“你闭嘴,再胡说八道别怪我不客气。”裴云天慌了,怕温迎口无遮拦引起沉玉娇她们的怀疑。
冰冷地警告她。
霍英南也跟着呵斥,“就算他出轨了,但他毕竟是你爸,而且他也后悔了,就想回来弥补你们,你们为什么不能原谅他?”
温迎翻了个白眼,“出轨都能原谅,那我把狗盆洗洗给你用吧!”
“你……”
“温迎,过来。”温迎本想和他掰扯掰扯,霍崇礼叫了她一声。
她只能朝他走过去。
“你们想让我怎么做?”霍崇礼看向霍英南。
他不敢直视霍崇礼的眼睛,避开了他的视线,“既然是你爸,就应该回到霍家。”
“往后你们父子好好相处,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
“好。”霍崇礼十分干脆地答应了。
谁也没想到他这么轻松就答应了,都诧异地朝他看了过去。
连沉玉娇都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裴云天欣喜若狂,就等着回到霍家,再慢慢进霍氏集团。
他回到霍家的第一天,沉玉娇就搬了出去,连解释都没有。
裴云天痛苦不已,却也无可奈何。
打算先进霍氏工作。
然后还没想好该怎么说,他突然感觉腿不听使唤了,下楼的时候突然就摔了下去,当场就站不起来了。
被人连夜送去了医院,医生诊断他得了渐冻症。
他人当场都懵了,不可置信地让人给他找专家检查,然后连续找了无数教授专家,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