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身子摇摇欲坠,杏仁般的眸子里藏着泪水,面对男友的背叛,她并未冲上去厮打辱骂。
只是委屈地看着裴言川,死死咬住唇。
裴言川心疼坏了,可是他被子下面浑身赤裸,无法下床去拥抱她。
“宁宁,你听我解释。”
温宁自嘲一笑,“解释?我都看到了你还要解释什么?”
阿宁在一旁捂着浴袍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裴言川锐利的视线扫向她,“宁宁,是她,她给我下药了,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想过背叛你。”
内心深处涌出无数恐慌,裴言川裹着被子下床想要靠近温宁,她满脸厌恶地后退了几步。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温宁用手擦了一遍又一遍,却怎么也擦不完。
整个人变得不知所措。
藏在暗处观察的温叙白心疼坏了,就要上前保护她。
温迎一巴掌甩在他头顶,“你疯了?现在过去裴言川不就知道是你在背后陷害他了。”
温叙白捂着脑袋,又蹲了回去。
双拳紧握,心疼地看着温宁。
“裴言川你不用解释了,如果第一次我或许会相信你,可是你看看你们做了多少次?”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地上五个嗝屁套,他们起码做了五次。
第一次或许是受药物所迫,可是后来的呢?
温宁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他们同居还没一个月,裴言川就背叛了她。
“我们分手吧!你让我恶心。”温宁转身跑了。
裴言川伸出去的手都没抓住她,他愤怒地看向阿宁,“贱人,是不是你干的?”
阿宁腿一软跌坐在地上,“裴总,不是我,你可以去医院检测,我真的没有给你下药。”
“我把你扶到房间你就叫我宁宁,还亲我……”
裴言川脸色苍白,他认错人了,睡了不该睡的女人。
他跌跌撞撞地捡起地上的衣服去了卫生间。
温迎扯着温叙白跟在温宁身后追了出去,两人不远不近地跟着她。
温宁其实并不恶毒,甚至还有点圣母,作为团宠女主,她是善良的。
身边的人都喜欢她。
如果说长大吃了什么苦,应该就是现在爱情的苦了。
她还算理智,径直回到裴言川的房子,把自己的衣服收拾了,拿着还没来得及拆的几个行李箱就离开了。
一下楼,就看到等在车旁边的温叙白,她委屈的表情再也绷不住,委屈地扑进温叙白怀中。
“大哥,裴言川出轨了,他和别的女人上床了。”
温叙白心疼地抱着她,“宁宁,别哭,大哥在。”
温迎坐在车里,放落车窗,打断两人的煽情,“赶紧把行李放到车上来,待会裴言川该回来了。”
温宁急忙从温叙白怀中退了出去,“温迎,你怎么在这里?”
温迎皮笑肉不笑,“我闲得慌,出来裸奔甩屎。”
温宁:“……”
温叙白把温宁的几个行李箱放到车上,后备箱放不下还在后座里放了两个。
只能堪堪坐下一个人,还要防备随时可能砸到人的行李箱。
他把温宁被砸倒,看向温迎,“小迎,你坐后面去,宁宁……”
温迎伸出五指捏住他的双唇,“大哥,嘴是用来说话的,不是用来喷粪的,你坐后面去,我开车,温宁坐副驾。”
温叙白:“……”
他皱起眉头。
“怎么?我被砸了不会疼吗?”温迎反问。
温叙白扯开她的手,“你会开车吗?”
温迎嘿嘿一笑,“大哥,你知道什么东西进去是硬的,出来是软的吗?”
温叙白脸色一阵涨红,接着就是一声怒吼,“温迎,我是你大哥,你竟然对我说黄色笑话,你疯了吗?”
他气得暴跳如雷,恨不得给温迎几巴掌。
温迎无所谓地看着他,“大哥,不就是烤红薯吗?你至于这么激动干什么?”
温叙白:“……”
“烤、烤红薯?”
温迎耸肩,讽刺地看着他,“真是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
“对了,现在你觉得我会不会开车?不相信我再给你开两个?”
温叙白:“……”
车里,温宁一直默默流着眼泪,想到自己不顾一切跟裴言川在一起,得到的却是背叛。
她心痛死了。
脑海里不断回忆着两人之间美好的回忆,哭得更凶了。
温迎听得烦了,一个眼神看了过去,“你能不能别哭了?像只田里的青蛙一直在耳边叫叫,烦死了。”
温宁一顿,咬着唇不敢再哭了,“对不起,我忍不住。”
“哼!”温迎不耐烦,“当初脱裤子的时候你就忍不住,现在还是忍不住,你说说你还有什么用?”
“我……”
“你什么你?闭嘴!”
温叙白见不得温迎欺负温宁,出声维护,“温迎,你别欺负……”
“你也闭嘴!死舔狗。”
温叙白:“……”
回到温家,林清月看到温宁回来了,心肝宝贝似的拉着她抱了抱又抱。
温敬华也一脸欣慰,“回来就好。”
全家人都围着温宁嘘寒问暖,只有温迎被晾在一边,不过她也不在乎,毕竟存在感还得自己找。
在林清月小心翼翼地让温宁别搬出去住时说道:“她都被男人甩了,哪还有地去?”
林清月:“……”
温宁:“呜呜……”
林清月有些尴尬,看着温宁哭得太伤心,不好再询问怎么回事,把人抱在怀里安慰。
温敬华有些生气,“裴言川竟然敢欺负我的女儿,真当我温家是好欺负的吗?”
“宁宁别哭,我会帮你好好教训他。”
真是令人羡慕的宠溺啊!温迎在心里感叹,要是她被欺负了,温敬华可能会说她活该。
看着几人父女情深,她心里酥酥麻麻的,有些难受。
温迎心里不舒服,也不想让几人好过,出口讽刺道:“去吧去吧!打死坐牢,打伤住院,总要进去一个。”
温敬华:“……”
裴氏和温氏旗鼓相当,目前两家规模差不多,还有很多商业往来。
商人重利,不可能说割舍就割舍。
他只是安慰温宁而已,温迎非要拆他台,他黑着脸喝斥,“温迎,你非要在这种时候说这些阴阳怪气的话吗?”
“你妹妹哭得这么伤心,你还落井下石,你心思怎么这么恶毒?”
温迎无所吊谓地看着他,“子女不和,多是老人无德。”
“我为什么这么看不惯她,你们应该多反省反省自己。”
温敬华:“?”
怎么还成了他的错了?
他正要跟温迎掰扯掰扯,女佣匆匆走了过来,“先生,夫人,裴总在外面,他找宁宁小姐,需要让他进来吗?”
温迎正在气头上,听到裴言川来了,第一时间不是高兴,而是逃避,“爸妈,我不想见他,你们别让他进来。”
“我帮你去见见他。”温迎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