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狐狸,不是猪,你们当什么喂了?”
摸着小白圆滚滚的狐狸肚子,姜月明面露无奈,回眸看向一大一小,苏凌月像个犯错的小孩子,指尖轻轻点着。
“谁让她这么懒,送什么都吃,一不小心就喂多了……”
“行了,行了,我又不是要吃了你们,”
用力揉了两下柔顺的狐狸毛,姜月明将小白抱在怀里,起身挥了挥袖。
“小花继续练剑去吧,晚点我要考,苏姐姐,跟我进屋。”
“是,师父!”
“来了!”
关进房门,苏凌月俏皮一笑,看着眼前出尘的人儿,摆出慷慨就义的模样。
“月明妹妹,一切都是姐姐的错,你想做什么就做吧,姐姐绝不反抗!”
经过多方打探(实际就是八卦),她也是知道了,姜月明用她的名号挡过情债,正好逗一逗。
“哈?”
突如其来的一句,给姜月明雷的不轻,美眸震惊地看了过来,什么虎狼之词?
打量着那婀娜的曲线,她轻蔑地撇了撇嘴,纤指轻点苏凌月额头,没好气道:
“你想什么呢?我能看得上姐姐你?苏姐姐你少臭美了!”
“看不上?那怎么传的桃源城都是?好妹妹,姐姐可是被你坏了名声,到时候可不好嫁人了啊!”
跟着上前,苏凌月眸光狡黠,越说思路越清晰,想要借此反将一局。
“我本打算今日传给姐姐功法的,不过看姐姐这个模样,心中想着嫁人,还是算了吧!”
姜月明回眸看来,纤纤玉手轻抚怀中白狐,指尖散出点点微弱金色光点,悄然融入小白体内,构筑着远古梦境。
“功法?妹妹,姐姐刚才都是跟你开玩笑的!”
闻听此言,苏凌月瞬间收敛,讨好地凑上前来,拉着衣袖央求。
“好妹妹,你就教我功法吧,姐姐求你了……”
“听好了,我要传的这套功法,名为……《南明决》!”
说到功法的名称,姜月明顿了顿,用三分之一秒,取了一个响亮的名字。
毕竟这个功法,是她根据五行诀改变出来的,同时又夹杂点私活。
“南明决?南明,是南明离火的南明吗?”
接过玉笺,苏凌月好奇地打量着,左摸摸右看看。
“对,就是南明离火的南明,源自天之四灵的朱雀,姐姐你是火属性灵根,正适合修炼。”
不得不说,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都不用编全套,对方自己就会脑补。
至于灵根,当然也是姜月明胡诌出来的,不过有点原因,苏凌月的心火旺,心也对应火行。
她根据五行诀,拆分出对应五行的功法,以四象和中央麒麟为名,掀起一个时代,修仙时代!
不论她今后的路如何走,会不会扛起重任,信念都是根据生灵的生命层次来的,全民修仙,对她百利而无一害。
当然,这件事牵扯甚大,姜月明只敢一步步摸索,免得出现什么大错。
“来,我领你入门!心海初燃一缕阳,意守丹府养炎光……”
……
“喝!哈!”
军营中士兵操练,一招一式都整齐划一,精锐之气尽显,沈知微满意地点了点头。
有如此强军,等今后,他沈家未尝不能染指那个位置,天子,兵强马壮者为之!
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他转身看去,有些意外。
“爹……”
啪!
“你还知道我是你爹?”
踉跄着后退几步,沈知微吐出一口血水,捂着脸颊看来,心中已然明了,这定是东窗事发了。
但有些事情,他老子举棋不定,就该他来做,永安侯府终究是他的!
“爹,你这是何意?”
“你这个畜生,谁让你去桃源郡的?是不是寒州伯李敬之这个王八蛋挑拨的?我们沈家世代忠良,怎么出了你这么个佞臣?”
镇北将军沈临渊厉声呵斥着,眼中惭愧有之,羞愤也有,扬起手中马鞭,可看着那张酷似亡妻的脸,终究是心软,猛地抽在地上。
若不是先皇隆恩,他岂能走到今日这步,封侯拜将?怎料先皇令他镇守边疆,刚才接任没多久,这个畜生就敢去顶撞太子。
要不是圣旨下达,重新扶持玄武将军,他还被蒙在鼓里呢!
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希望新皇念及旧情吧,大不了他解甲归田,从此退隐田园。
“没有谁挑拨,就是我想去的,弟弟被姓楚的杀了,我报不了仇,去找个茬都不行吗?”
看着这个样子的父亲,沈知微心中恐惧,这是他从未见过的陌生模样,眼神有几分闪躲。
这件事当然跟寒州伯有关系,当时他在寒州城整顿军纪,这些信息大多都是对方说的,甚至有意牵桥搭线。
但真正做出这个决定的,却是他自己,凭什么他只能做陪衬,而那个人却坐拥天下万般?
“弟弟?”
听到这话,沈临渊打量着沈知微,突然嗤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
“你还在意弟弟?那你可还记得,你祖母,还有几个弟弟妹妹都还在上京!”
知子莫若父,他怎能看不出来,这个儿子为人自傲,从不把这些庶出的弟弟妹妹放在眼里,这番话,只是借口而已。
“爹,欲成大事者……”牺牲是必要的!
嘭!
话未尽,沈临渊一脚踢出,坚硬的战靴正中小腹,沈知微飞出数米,重重地栽倒在地上,头一歪昏了过去。
啪!啪!啪!
“沈将军,你可是有个好儿子啊!”
循声看去,玄武将军与御枢将军联袂而来,眼中带着几分玩味,笑看这对父子。。
“玄武将军,御枢将军,让你们二位见笑了!”
见此一幕,沈临渊面色惭愧,苦笑着放低身位,做了个请的手势。
“二位将军,帐内详谈?”
手握重兵,他何尝没有痴想?可是越身居高位,知道的多了,就越是恐惧,必须藏好心思。
世上谁能没有妄想?无非有没有表露出来而已,论心不论迹,世上少完人。
更何况,他身旁还有两人,一人执掌北境玄武军团,一人执掌天子亲军,他手下二十万,可一旦妄动,还能调动多少?
“不必了,沈将军,速速通知下去,全军备战,杀入玄冥,以报血仇!”
没有重掌大权的欣喜,玄武将军面若寒霜,冷冷地看向北方,晚霞恰似一匹饿狼。
晨王叛乱,连带着镇北将军也不安生,玄冥更是来势汹汹,那就打!
打出这一拳,至少北境无忧,反正在他死之前,绝对不能,也不想看到,大厦将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