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该死。”
楚牧月盯着叶浅夏两人，那眼神之中闪动着怒火和恨意。
旋即便挥动长剑，似乎要将两人斩杀。
叶轻语和叶浅夏如坠冰窟，在这强大的威压之下，完全动弹不得。
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被一击之下，灰飞烟灭的场景。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呵斥传来。
“牧月，你在干嘛？”
魔灵门的结界入口，一个戴着面具的青年冲了进来。
正是苏凡。
楚牧月动作一滞，看向了苏凡的方向。
叶浅夏和叶轻语也同时看了过去，几乎是惊呼出声。
“苏凡！”
谁也没有想到，苏凡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并且在这关键时刻出现。
苏凡是故意这么做的，他其实早就到了，在暗处亲眼目睹了楚牧月灭掉魔灵门的场景。
苏凡的心中也很惊骇，他也是第一次看到楚牧月的这一面。
“她的第二神魂复苏了。”
妃颜给出了答案。
苏凡强迫自己保持平静，心情却很复杂。
虽然楚牧月已经成了秦渊的炉鼎，但他对她的感情却并没有完全消失。
毕竟是从小长大的青梅竹马。
自己能坚持修炼，最终走到这现在，很大程度也是为了追上楚牧月的脚步。
这样深切的感情，又怎么会那么容易放弃呢？
即使自己已经被绿的体无完肤。
然而郎有情妾无意，楚牧月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遇到秦渊以旧，就对他恨之入骨。
他想要挽回也没有机会。
如今机会似乎来了。
曾经的牧月神魂已经消失了，如今的她对叶轻语等人似乎满含恨意。
那是否也会对秦渊感到陌生，甚至仇恨？
反观自己和她有着青梅竹马的感情，是否会让她回心转？
至少……尝试一下她的态度？
毕竟曾经的楚牧月，也出现过第二神魂复苏的种种症状，自己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那时候的楚牧月，对他也并不反感。
或许……真的可以尝试一下？
叶凡原本还在犹豫，直到看到楚牧月对叶浅夏和叶轻语出手，便立刻下定了决心。
这时候自己突然出现英雄救美，就算楚牧月忘记了自己，那这两人至少会对他感恩戴德。
这份恩情，就是重新得到她们的开始。
是的。
苏凡一直没有放弃对于叶轻语的幻想。
先天道心这样的好东西，又怎么会那么容易舍弃呢？
只要有一线机会，就要想尽一切办法得到。
毕竟现在的自己，已经丢失了太多太多的机缘，不能再随随便便放弃了。
遇到秦渊以前，自己也救过不少美女，那些美女几乎全都对他芳心暗许。
如今虽然有了秦渊的干扰，但自己的魅力，未尝没有机会。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苏凡出现了，挡在了楚牧月的面前。
果然随着他的出现。
楚牧月再次陷入到了挣扎之中，那双眸子之中闪动着迷茫，时而皱眉，时而疑惑。
“你是……为什么……会有这么熟悉的感觉？”
“是我啊牧月，我是苏凡啊。”
苏凡的心情瞬间激动，自己猜得没错，牧月果然没有忘记自己。
旋即苏凡便迫不及待的摘掉了自己的面具，露出了真实的容颜。
“苏凡……你是……苏凡？？？”
楚牧月迷茫了片刻之后，眼神之中闪过恍然之色。
正在苏凡激动的想要上前说话的时候，楚牧月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再次变的痛苦狰狞，旋即那漫天的杀意再次逸散，比之前强横了数倍不止。
“牧月……你怎么了？”
苏凡的脚步戛然而止，惊疑不定的看着她。
“唔……嗯……不……不是这样的……秦渊……秦渊……秦……”
楚牧月痛苦的浑身都在发抖，那双眸子变的赤红，眸光时而威严愤怒，时而冷静坚决不屈……那眼神完全就是两个人。
“牧月，你振作一下，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苏凡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和，就像是小时候说话的那样，想要唤醒楚牧月。
片刻的挣扎之后，楚牧月豁然开头，那双眸子之中蕴含着浓烈的杀意，但那高高在上的威严和陌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孤傲和冰冷。
一眼。
仅仅只是一眼。
叶轻语和叶浅夏便瞬间意识到，曾经的楚牧月回来了。
“苏……凡……你该死！”
楚牧月红唇轻启，漫天杀意集中扑向了苏凡。
漫天暴雪，寒冰如陨星，杀气凝成了实质，哪怕是化神期巅峰恐怕都要瞬间被抹杀。
“你干嘛？”
苏凡大惊失色，全然没有预料到变故来的这么快。
好在他身怀宝器，并且还有所警惕，第一时间躲避。
但他毕竟是金丹期，被这攻击的余波伤到，依旧是大口吐血，如遭雷击。
“牧月！！！你干什么，我是苏凡，苏凡啊。
你冷静点。”
苏凡仍然不甘心，大声的嘶吼着。
楚牧月却丝毫没有任何的犹豫，第二波攻击到来了。
“不好，快走！！！”
妃颜终于忍不住出手了，否则苏凡真的很有可能死在这里。
一股绿光闪过，苏凡的身形从原地消失不见，几乎是与此同时楚牧月的攻击落下，直接在原地留下了一个足足数里的巨坑，几乎深不见底。
楚牧月站在原地，没有再继续追击，只是淡淡的说了几个字，似乎有些失望。
“可惜了……”
“……”
叶浅夏和叶轻语的呼吸都变的紧张了几分。
现在的楚牧月，又是怎么回事？
这时楚牧月缓缓转头，看向了两人，那眼神虽然依旧冰冷，却又给人一种熟悉的感觉。
两人还来不及说话，就看到楚牧月的气息急速的下跌。
紧接着她便从空中坠落了下来。
叶浅夏赶紧上去将她抱住，发现楚牧月已经气若游丝，陷入到了深度的昏迷之中，脖颈处的刀疤依旧还在，显得格外的刺眼。
叶浅夏赶紧给她喂下了一颗丹药，同时输送气息想要将其稳定住，但是无论是输送的气息还是丹药都无法被吸收。
现在的楚牧月好似铁板一块，拒绝任何外来能量的进入。
“这可怎么办？”
叶浅夏焦急的自语。
叶轻语盯着楚牧月看了片刻，轻声喃呢道。
“她似乎……将自己的心神闭锁了。”
“心神……闭锁？”
叶轻语轻轻颔首说道。
“她一开始为了救我们，主动自刎释放出了自己的第二人格。
也就是刚才差点杀了我们的那个，刚才苏凡的出现，似乎又让她的第一人格复苏了。
但是第一人格又似乎没有办法彻底压制第二人格，所以她就将神识闭锁，这样一来，两个人格都被压制，无法再去争夺身体的控制权。
所以才造成了现在的状况。”
“怎么会这样。”
叶浅夏眉头紧皱，担忧的说道。
“可是她现在的气息越来越虚弱，如果再不治疗，肯定会有危险。
有没有办法让她打开闭锁？”
“这种闭锁状态外力几乎很难打开，再说打开之后，第二人格又会复苏，现在的楚牧月根本无法压制第二人格，自己的神魂可能会被第二神魂彻底吞噬。”
叶轻语凝重的说道。
“……”
叶浅夏沉默了，现在楚牧月的状况，完全就是死局，她又不甘心的问道。
“那我们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啊。
几乎很难……那就还是有机会了？”
“除非第二人格主动放弃争夺，楚牧月的潜意识或许会苏醒过来。
除此之外……或许只有受到极为强烈的外界刺激，才有可能苏醒。”
叶轻语继续说道。
“可是如果强行将其唤醒，第二人格也会一同醒来，到时候还是会压制她的第一人格。
万一第一人格坚持不住，她……就会彻底变成另外一个人。”
叶浅夏轻咬着红唇思索着，却又没有任何办法，突然她眼前一亮。
“对了，苏凡。
刚才她不是看到苏凡后，第一人格才复苏的吗？
我们是不是可以找到苏凡？利用她对苏凡的杀意让她复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