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看了片刻才恍然惊醒,立刻挪开目光,冷声说道。
“还不赶紧盖住,真是不知羞耻。”
“没关系,你喜欢就好。”
“我喜欢个毛,你能要点脸吗?
赶紧盖住!”
叶浅夏这才依依不舍的拉起被子盖住,还小声在嘀咕着。
“真会装!”
“你在说什么?”
秦渊眉头一竖。
“每……没有,我没有说什么。”
叶浅夏赶紧收敛心思,眨了眨清澈的眸子。
秦渊冷哼了一声,转身给了叶浅夏一个背影。
叶浅夏轻咬着唇瓣,犹疑片刻说道。
“对不起……这件事的确是我做的不对。
你如果真的很生气,你……你就打我一顿吧,看到你生气,我真的很难受。”
“叶浅夏,你能不能要点脸?”
秦渊都快气笑了。
又当又立,这婊子当的简直太合格了。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叶浅夏脸蛋更红了,赶紧补充道。
“我……我的意思是说,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的放肆才让你这么生气。
你……你要不报复我一下吧?
打我骂我都可以的,只要能让你释放一下压力,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
再说你不是也喜欢打我嘛……”
“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喜欢打你?”
秦渊很生气。
“我是个绅士,绅士知道吗?”
“绅士吗?”
叶浅夏有些疑惑,又一次放下杯子,指了指自己身上的那些紫色的伤痕。
“可是你刚才动手的时候,明明很开心啊。”
“你放屁!”
秦渊怒道。
“那还不是怪你给我用了药,我才失去了意识!
那根本不是真实的我,都怪你。”
“是是是……都怪我,怪我。”
叶浅夏觉得有些委屈,明明她用的药只是催情,没有让人狂躁的效果啊。
准确的说,是清醒和恍惚交替出现。
他恍惚的时候,会把自己认成七妹轻语,那时候秦渊就会很温柔。
还会温柔的说“轻语……我喜欢你……”
稍微清醒,认出了自己是叶浅夏的时候,秦渊就像是一头暴怒的野兽……
不但嘴上一直在辱骂,下手也很重,以至于她好几次都差点哭着求饶。
一想到这些,叶浅夏的心情就很酸涩。
即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即使已经发誓只要秦渊开心,她可以承受任何的委屈,即使一切的始作俑者是她。
但是当人生最为关键的时刻,心爱的男人搂着她的时候,心里想的却是其他的女人,这样的痛苦和不甘,或许只有亲身经历才能体会到。
这一刻,叶浅夏不得不承认,自己不如妹妹那么大度……
罢了……只要秦渊开心就好。
现在的我已经数倍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秦渊也没有恨我,没有和我断绝关系,,我还有什么资格去奢求其他呢?
一想到这些,叶浅夏心中的酸涩很快便被幸福感取代,不满的情绪也烟消云散。
知足常乐!
懂得满足的人才会幸福。
“行了,你滚吧,滚的远远的,别让我再看到你。”
秦渊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不想再看到叶浅夏。
“哦。”
叶浅夏也知道秦渊正在气头上,也不敢再说其他,只能依依不舍的拿起衣服,慢吞吞的往自己的身上套。
“你能不能快点,磨磨蹭蹭干什么呢?”
秦渊都忍不住催促。
“哦哦……”
叶浅夏犹豫了片刻,又小心翼翼的对秦渊说道。
“哪个……真的要我现在就走吗?”
“你什么意思?不走还想留在这里过年啊?”
“不是的……我只是觉得,你刚才是不是没有……没有开心?”
“什么叫没有开心?你到底想说什么?”
“就是……就是药效没有全部消散完毕?”
叶浅夏脸蛋更红了。
“不劳你费心,早就消散完毕了。”
“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可是我觉得……药效应该还有些残留啊。”
叶浅夏看了看秦渊,又红着脸低下了头。
“你怎么看出来……”
秦渊低头看了看自己,立刻脸色一黑。
“还需……需要我帮忙吗?”
叶浅夏羞涩的说道。
“不用!快滚!”
秦渊的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那你……打我一顿行不行?”
叶浅夏这才恋恋不舍的穿好衣服,一步一回头的朝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又看向秦渊。
“真的不需要帮忙吗?我……我还可以的。我不想看着你难受。”
“不用!快滚!”
“那……那你要不要打我一顿?这样你也可以开心一些。”
叶浅夏又有些不甘的问道。
“叶浅夏你特么脑子有病是不是?
再不走别怪我动手了!”
“别别别,我走,我走!”
直到叶浅夏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中,秦渊的气依旧没有消散。
“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简直太过分,太阴险,太下流,太好玩……不不……太可恶,太不要脸了!”
叶浅夏刚走,一道白衣身影便落在了门外,香风袭来,吹弹可破的肌肤如月光般皎洁,清冷的面容美的惊心动魂,飘动的白色长裙圣洁无暇。
体迅飞凫,飘忽若神,凌波微步,罗袜生尘。
就如同真正的广寒仙子临世,令众生倾慕臣服。
楚牧月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双清冷的眸子看着秦渊。
几日不见,她的神色更冷淡了,宛如万年不化的玄冰,让人光是看着就感觉到寒意。
“来的正好。”
秦渊二话不说,一把拉过楚牧月便拖着她往房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