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帅亮躬身，从镜子里看到张昊，笑了笑。
他直起身，用手把毛巾上的头发扫下去。
张昊放下手里的镜子。
镜头下。
张昊刚才从嘴角蔓延到眼底的笑容，幅度没变。
但就是让监视器后看到这一幕的工作人员，后背一凉。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我怎么有种死亡微笑的感觉。”
“张导演反派角色千万别笑，一笑就容易让人瘆得慌！”
“昊哥眼神戏太有感染力了！明明是一样的表情，但就是能让人知道他现在是假笑。”
副导演喊“咔”。
张昊走下片场去看回放，刘帅亮也跟着一起。
看完后，张昊拍了拍刘帅亮的肩膀，“还不错，过了。”
刘帅亮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
他从和张昊首次拍戏一场要拍十几次，到现在一次过。
说不激动是不可能的。
“多亏张导教得好！”
这个功劳张昊受得问心无愧。
他笑着点点头，鼓励道：“再接再厉。”
“赶紧去准备一下吧，下场戏还是你的。”
刘帅亮应道：“好，那张导您先忙着。”
【叮咚！恭喜宿主完成名场面打卡，获得随机奖励——克罗地亚语精通。】
【克罗地亚语精通：掌握克罗地亚各地方言，精通听说读写，能像运用母语一样随意切换使用。】
系统冰冷的声音再次跳出来。
克罗地亚语？
张昊发现，系统最近给的奖励，真的是越来越小众了。
他在脑海里努力回想，这地方是不是产出过什么优秀作品。
系统想让自己去看原片，学习学习？
另一旁休息区的群演，正凑在一起复盘刚才的戏。
“除了演员的演技，刚才那里面的台词也设计得很好！”
“现在的剧本比原剧本多了很多细节处理，里面的台词很多都被大改过。”
“听说卢少骅被抓之后审讯那场戏被张导全改了，可惜我不是重要角色，没能参与那场剧本围读。”
“张导出手，那相当值得期待了！”
大家对这个话题越聊越兴奋，都想见识张昊对这段的改编有多出色。
下戏后，张昊才有空看手机。
热芭在威信上发了几条分享视频，张昊简单地回复后，先回了酒店。
洗漱完，张昊看到热芭的留言，立刻回拨过去。
威信视频很快接通。
热芭笑盈盈的脸蛋出现在手机屏幕上，“你忙完了？”
张昊洗完澡后，疲惫感消散许多。
来了逗热芭的兴趣，“哟，芭芭小公主今天下戏这么早呢。”
“竟然有空召见小的。”
热芭单手撑着下巴，笑着伸出手指点了点屏幕里的张昊。
一脸神机妙算的样子，“我今天掐指一算，发现是个召见你的好日子。”
张昊噗嗤笑出声，和热芭说了一会逗趣话。
又聊了聊这几天剧组发生的新鲜事。
热芭突然想到什么，“我那天和你说要去试戏的那个剧组，现在因为资金问题，暂时不拍了。”
“蜜姐想给我接旅游综艺。”
“我是有点心动的，但是又想趁这段时间不忙在家休息休息。”
张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
“东南亚那边可就算了，别搞得整个出去，零散着回来。”
“不想去就在家好好歇着，我也能挣钱了，咱家现在也不差那一部综艺的片酬。”
热芭点点头，撑着脑袋回忆了下，“东南亚倒不是，是重走丝绸之路那个路线。”
“说是响应国家一带一路政策的号召，让我们深入到沿线国家领略他们的风土人情。”
“促进民间交流之类的。”
张昊感觉这话听着有些耳熟，连忙问道：“是哪个综艺节目啊？”
热芭很快回答：“《花儿与少年》第五季，是芒果台的节目。”
张昊彻底想起来了。
要说起旅游综艺，这档节目还是这个题材的鼻祖呢。
不过口碑是越做越拉。
根据张昊前世的记忆，这档综艺会在第五季打出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因为这期嘉宾没有奇葩，组的团队很好，直接带飞这部本来都要扑街的综艺。
这机会可不常有。
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是对热芭现在的人气大有帮助。
张昊立刻改变态度，“小热芭，听你这么说，这节目很有意义。”
“我真心觉得你可以去去。”
热芭本来还有些犹豫。
但在张昊这一番怂恿下，决定改变主意答应参加。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接下来的日子，张昊又进入了繁忙的拍戏日常。
偶尔晚上有空，才能和热芭煲煲电话粥。
好在剧组拍摄很顺利，准备拍到剧本尾声的时候，张昊接到了安澜的电话。
“老板，芒果台有部综艺想找你。”
“之前你交代暂时不接，我就给推了。”
“但那边又找了我好几次，开出的条件特别好，节目的定位也很有意义，而且……”
“有总局国际合作司的助力。”
……
安澜说了一大段，和热芭之前说的差不多的活动背景。
张昊听完后，挑眉问道：“这综艺该不会是《花儿与少年》吧？”
安澜略带惊喜的声音从听筒那传来。
“老板，你看过这综艺？”
张昊万万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巧。
这综艺前后脚找到了自己和热芭。
“看过是看过。”
“但是你知道的，《扫毒风暴》这边的制作一完成，我就打算筹拍《狂飙》了。”
安澜听到这话，笑了笑。
“老板，如果只是芒果台那边来找我，我也就不给您打这电话了。”
张昊听到这话，愣了下。
回想起安澜说的话，“你说国际合作司那边联系你了？”
安澜点头，突然想起两人在打电话，张昊看不到。
连忙回道：“对，他们亲自给我打了电话。”
“因为知道你在专心拍央妈的禁毒剧，所以就找到我这边。”
“这综艺快扑街了，但别的旅游综艺也没强到哪里去。”
“考虑到芒果台在综艺这块的理念确实比其他台更有眼光，所以他们才批了这次‘丝绸路’的主题。”
张昊听明白了，感情是想用让这档节目蹭下自己热度。
他有些哭笑不得，想了想，回道。
“行吧，这节目确实挺有意义的。”
“既是响应号召，也是宣传我们龙国的文化，你应下来吧。”
安澜听到这话，狠狠松了口气。
她是真怕张昊非要先拍戏，到时自己就真不知道怎么拒绝国际合作司那边了。
毕竟人家是大腿，她就是根小指头。
事情确定下来，安澜几天后发了个行程表。
张昊瞥了眼出发日期，瞪大眼睛。
这出发日期，他感觉自己都快要变成生产队的驴！
不对，生产队的驴都比他休息时间多！
张昊都快怀疑综艺负责人是不是算准了他的杀青时间，加上成片制作时间。
卡着点给他休息两天，就恨不得把他拉进节目里。
张昊一脸无语。
但想到芒果那边开出一季税后8位数的片酬，张昊默默从空间里奖励了自己一瓶能量饮料。
扶他起来，他还能继续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