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牛驻足不前,鼻孔里喷出两道白气,一双牛眼警惕地盯着路口的白发老道。林缺挑了挑眉,从牛车上翻身跳下,怀里还揣着半包没嗑完的瓜子,嘴角一撇就开始吐槽:“我说老道,你堵在路中间算怎么回事?是碰瓷还是化缘?看你这身道袍倒是挺干净,就是款式老气得跟出土文物似的,怕不是从哪个古墓里扒出来的吧?还有你这拂尘,毛都掉了一半,跟秃尾巴公鸡似的,也好意思拿出来晃悠?”
老道闻言不怒反笑,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眼神深邃地打量着林缺,又扫过他腰间悬挂的乾坤平衡令,声音温和如春风:“施主说笑了。老道清虚,乃终南山散修,今日在此等候,并非为了化缘碰瓷,而是为了向施主请教一道——何为平衡大道?”
“请教大道?”林缺差点把嘴里的瓜子皮喷出来,翻了个白眼吐槽道,“你这老道怕不是闲出屁来了?平衡大道这种东西,能当饭吃还是能当钱花?再说了,你一个元婴期的老修士,活了怕是有百八十年了,连这点道理都想不明白,怕不是活到狗身上去了?还有你这问题,问得跟三岁小孩似的,能不能换点有深度的?比如‘怎么才能不被我吐槽’,这还差不多!”
萧战此时也带着几名靖北军将士走了过来,看到清虚老道,脸色微微一变,连忙拱手行礼:“原来是清虚道长,久仰道长大名,不知道长今日在此,所为何事?”
清虚老道摆了摆手,目光依旧落在林缺身上:“萧将军不必多礼。老道今日前来,只为寻这位林施主解惑。听闻施主以吐槽之术破混沌、平匪患、退异族,更手握乾坤平衡令,融合混沌与生机之力,实乃万古罕见的大道奇才。”
“奇才?别给我戴高帽子!”林缺嗑着瓜子,漫不经心地吐槽道,“我就是个喜欢说大实话的闲人,吐槽不过是随口说说,哪有你们说得那么玄乎?还有你这老道,消息倒是挺灵通,怕不是在我身上装了窃听器?还是说靖北军里有你的眼线?这么盯着我,难不成是看上我的乾坤平衡令了?想抢就直说,没必要拐弯抹角!”
林缺见他态度诚恳,也懒得再吐槽,随手将瓜子皮丢在地上,指了指腰间的乾坤平衡令:“平衡之道?说白了就是一碗水端平!混沌不是恶,生机不是善,两者相生相克,少了谁都不行。就像你们修士,光修炼灵气不吸收混沌之力,根基就跟豆腐渣似的;反过来,光啃混沌不沾生机,那就是自取灭亡!还有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人士,整天喊着斩妖除魔,把混沌当成洪水猛兽,其实就是一群目光短浅的家伙,跟井底之蛙没两样!”
清虚老道闭上眼睛,感受着令牌上传来的道韵,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他喃喃自语:“原来如此混沌生,生机长,两者相融,方为大道。老道之前执着于‘灭混沌存生机’,竟是本末倒置了!”
就在这时,远方的天际突然传来一阵破空之声,几道黑影如流星般朝着这边飞来,为首的一人身着黑袍,脸上戴着青铜面具,周身散发着浓郁的混沌气息,正是幽冥阁的残余首领——鬼面。
鬼面的声音冰冷刺骨:“林缺!交出乾坤平衡令,饶你不死!否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哟,又是幽冥阁的杂碎?”林缺嗤笑一声,吐槽道,“你们这群家伙是不是属蟑螂的?怎么打都打不死?还有你这鬼面,戴着个破面具装神秘,怕不是长得太丑见不得人?你这混沌气息,跟下水道里的淤泥似的,臭得让人想吐,也好意思出来显摆?”
清虚老道眉头一皱,拂尘一挥,一道凌厉的道韵匹练射向鬼面:“邪祟猖狂!岂容尔等在此放肆!”
“老道,这是我的私事,你别插手!”林缺拦住清虚老道,握着乾坤平衡令上前一步,“我倒要看看,你们幽冥阁还有多少家底,够不够我吐槽的!你这鬼面,不好好躲在阴沟里啃泥巴,非要出来送死,真是不知死活!还有你这手下,一个个弱不禁风,跟病秧子似的,怕是连胖橘都打不过!”
剩余的幽冥阁修士见状,哪里还敢停留,纷纷化作黑影逃窜。林缺也懒得去追,只是对着他们的背影吐槽道:“跑吧跑吧!下次再让我遇到,定要把你们的老窝都给端了!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吐槽无敌!”
清虚老道看着鬼面逃窜的方向,叹了口气:“幽冥阁余孽未除,日后怕是还有祸端。”
“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林缺拍了拍乾坤平衡令,吐槽道,“他们要是敢来,我就敢吐槽!大不了把他们吐槽到怀疑人生,吐槽到神魂俱灭!还有你这老道,别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跟个老太婆似的,活得轻松点不好吗?”
萧战走上前来,对着林缺拱手道:“公子大恩,靖北军永世不忘!日后若有差遣,尽管吩咐!”
“行了行了,别整这些虚的!”林缺摆摆手,翻上青牛车,“我还要继续游山玩水呢,就不跟你们客套了!走了,胖橘!”
胖橘喵呜叫了一声,从车顶上跳下来,钻进林缺的怀里,懒洋洋地舔着爪子。青牛打了个响鼻,慢悠悠地踏着官道前行,扬起一阵尘土。
清虚老道望着林缺远去的背影,眼中满是敬佩,他对着林缺的方向深深一揖:“大道无形,吐槽破妄。林施主真乃天人也!”
林缺靠在车壁上,嗑着瓜子,看着前方蜿蜒的官道,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暖洋洋的,乾坤平衡令在腰间轻轻晃动,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他知道,这江湖路还长,还有无数的人和事等着他去吐槽,而他的吐槽大道,也将在这片天地间,继续书写着属于自己的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