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章不止是东方雪莲的人物故事，还稍微补充了一下先前未写完的剧情）
第一世，地球：
父亲是墙上的影子，沉默得像是家里不会动的家具的一部分。
母亲是房间里不定时爆炸的雷。
尖利的骂声每天准时响起。
“我都是为了你好！”
“要不是因为你，我早就跟你爸离婚了！”
“你怎么不去死？”
“我也很累的，你怎么不懂得体谅我？”
“你以为我挣钱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
那些话语混着摔打东西的声响，成为了她童年里唯一的背景音。
父亲始终低着头，记忆有些模糊
好像记不得长什么样子了。
哪怕她被揪着头发撞向墙壁，他也只是手指微微颤抖，然后换一个视频。
她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自己变透明。
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减少呼吸，把成绩单上的第一名当成护身符。
但护身符也会有失效的时候
母亲醉酒回家的夜晚，任何事情都能成为点燃怒火的导火索。
“考这么好给谁看？显摆你比我强？！只考了99分就不要跟我显摆！”
耳光落下时。
她瞥见父亲起身，走向阳台，点燃一支烟。
烟雾缭绕，隔开了两个世界。
后来。
那场车祸来得很突然。
母亲去超市买打折鸡蛋，被闯红灯的货车撞飞。
殡仪馆里，亲戚们抹着眼泪说“这孩子真可怜”，小小年龄就失了母亲。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一直回忆那些伤心的过去，让自己的嘴角不要暴露在亲戚面前。
终于安静了。
可安静很快变成另一种恐怖。
父亲开始对着空椅子说话，半夜在厨房切菜却不做饭，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刀锋。
学校里的流言开始蔓延：
“她妈死了，她爸疯了。”
“听说她还克死了很多的人。”
“离她远点，晦气。”
高考前三个月。
父亲被送进精神病院。
她独自住在空荡荡的房子里，似乎每晚还能听见母亲的骂声从墙壁里渗出来。
模拟考成绩下滑，班主任找她谈话：
“你这样对不起你妈在天之灵。”
她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
那天下午，她爬上教学楼的天台。
风很大，吹得校服鼓胀如帆。
底下是操场，几个学生在打球，笑声隐约传来。
她想起父亲最后清醒时说的话，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
“莲儿对不起爸爸不敢”
她闭上眼睛，向前一步。
坠落的过程比想象中漫长。
最后一刻闪过的念头竟是：
“下次要选个更高的地方。”
第二世。
长鸿大陆。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耳边是产婆的嘀咕：
“青楼女人生的，晦气。”
“族长喝醉了留的种，能有什么好？”
她躺在了冰冷的偏房草席上，脑子里多了一个声音
【未来女帝培养系统绑定成功】
【当前宿主血脉：东方家族稀薄真君后裔】
【当前任务：存活至满月】
她笑了，笑出了眼泪。
又是“为了你好”的世界。
只是这次，连“好”都懒得伪装。
后来的日子里。
系统给了她修炼功法，依旧给不了尊严。
东方主家的少爷小姐们，以欺辱她为乐。
“野种也配姓东方？”
“你娘是千人骑的婊子！哈哈！”
她试过反抗，但是她的修炼天赋不算高。
在八岁的时候才堪堪引气成功，虽然放在整个大陆也不算差。
但与那些六七岁就能引起入体的天骄而言，还是差了太多。
所以她依旧是被摁在泥地里灌一嘴污秽。
那天晚上，系统像是看不下去了一般。
直接给她发布了新任务：
【逃离东方家族，生存三年】
她翻墙跑了，带着系统新手礼包里的几块灵石。
从此开始流浪。
酒馆、赌坊、黑市、一些机缘地的边缘
哪里混乱，她就去哪里。
因为混乱中，没人会在意一个脏兮兮的小姑娘。
她学会了喝酒，烈酒烧喉的感觉，比被骂痛快。
也学会了打架，专挑阴损招式，不求胜，只求让对方疼。
后来，容貌渐渐长开
很多人对她示好
从佣兵团的莽汉，再到商会的小管事、甚至某个小宗门的长老。
她一律冷脸相对
系统偶尔提示：
【可结交对象：xxx，好感度65，有利用价值】
为了那点系统奖励，她忍着恶心，选择结交。
当然，她从不作贱自己。
只撩人，不负责。
后来，身体在酒精和厮杀中长大，心却越来越空。
直到那一天
她逃到了北洲。
当然，不是为了躲避追杀，而是因为北洲冷。
听说这里够冷，冷到连恶意都会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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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极星城的一家酒馆里，她遇到了水千愁。
他穿着普通的星宫弟子服，坐在角落温书。
自从看见了她后，就时不时瞄一眼。
她喝醉了，摔碎酒坛，指着他骂。
“看什么看！书呆子！”
他这才敢抬起头，直视她的双眼。
但那眼神清澈得让她烦躁。
“姑娘，你喝多了。”
“关你屁事！”
她摇摇晃晃往外走，他竟跟了上来。
“夜路危险，我送姑娘回住处。
“我有住处吗？要你管！”
他沉默地跟着，跟个痴汉似的，跟了她三条街。
最后她转身，一拳砸向他面门。
他没躲，鼻子流血，却还是说：
“姑娘，前面就是外城了，你这样喝醉的状态，很危险。”
她愣住，然后大笑，笑到蹲在地上咳嗽。
“你有病吧？”
“家父说，见人有难，当助则助。”
“你爹也有病，一群傻哔。”
她以为他很快会放弃。
毕竟她是“东方家的野种”“酒鬼”“疯女人”。
可他就像北极的雪，安静地陪伴着。
她打架受伤，他带着药膏出现。
她醉倒街头，他背她回去。
她被仇家追杀，他挡在她身前，被打断三根肋骨。
她冲他吼：
“你到底图什么？！我没钱没势没姿色！”
他擦着嘴角的血，认真地说：
“我不知道。”
“我就是觉得你一个人，太孤单了。”
她心脏某处，裂开一条缝。
几十年的陪伴，如同温水煮青蛙。
时间在北极的风雪里流逝。
他成了星宫年轻一代的翘楚，金丹大圆满十一层，水家的新希望。
她还是那个筑基圆满、实战炼气水平的“废物”。
合着
这小子是北极星宫水家的人啊
至于系统？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不说话了。
除了每日签到奖励外。
最后一条系统主动的提示还是五十年前：
【检测到宿主产生依赖情绪，警告：依赖是弱点】
看了一眼，她笑了笑，关掉了系统。
弱就弱吧。
知到了水千愁并不穷后，她也不客气，跟着住进了北极星宫。
一如既往。
她习惯了早晨推开窗，看他在院中练剑。
习惯了自己受伤时，看他笨手笨脚地为自己包扎。
习惯了喝醉后，他背着她，一步一步走回她自己搭建的简陋小院。
直到他跟自己说。
“雪莲，等我推行改革，让北极人人都能吃饱穿暖。”
她笑着回道。
“那你做梦吧。”
心里却想着。
做吧，我看着。
那天和平常没什么不同。
她去找他，他正在批阅文书，眼下有浓重的青黑。
“喂，呆子，休息会儿。”
他抬头看她，眼神有些恍惚。
忽然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似的，突然起身，走过来，捧住她的脸，就吻了上去。
很轻，很笨拙，甚至撞到了她的牙齿。
她懵了。
几秒后，猛地推开他，一巴掌甩过去。
“你干什么？！”
虽然对金丹修士而言，不痛。
但他僵在了原地，脸色惨白。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
她转身就跑，眼泪不知怎么就涌了出来。
不是愤怒。
是恐慌。
像是某些微妙的平衡，被一根手指轻轻戳破了。
她很快通过传送阵，离开了北极星宫。
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什么意思？一时冲动？还是
不行，得离开，得先冷静。
回东洲吧，离他远点。
她捂住脸，掌心湿漉漉的。
“混蛋早说嘛”
就在这时，她听见了被她吩咐去发布护卫招聘的梅温华的声音。
“嗨！你看我，光顾着表明来意了，都忘了自我介绍，失礼失礼，在下梅温华，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黑发少年见对方似乎还想纠缠。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随口敷衍道：
“梅李茂。”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叶无忧。
这时，系统发布了任务，突然变得活跃了起来。
就像是看见了慈祥的亲生父爱一样。
直接给她公布了系统任务：【攻略气运之子——叶无忧】
（后来只要东方雪莲干的事情跟叶无忧有关，系统就会给自己送一堆奖励。）
她当时仔细打量了叶无忧。
看似落魄，眼神却带着一种历经磨砺的沉静与深沉，绝非池中之物。
而且从这种回应来看，大概率就是地球老乡了。
这投资，值得！
“喂，那边那个，梅李茂是吧？对，别左顾右盼了，就是你。”
那名黑发少年左顾右盼，指了指自己：
“我？”
“对，就是你。本小姐现在缺个临时护卫，就决定是你了。任务很简单，把我安全送回东方家。”
，！
她想着，这个老乡还挺有趣，随便诱惑一下。
于是，她那猫儿似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狡黠的弧度
“而且一路上，你都得叫我金主爸爸。”
“呃承蒙大小姐看得起。”
叶无忧从错愕中回神，理智迅速占据上风，他抱了抱拳，直接拒绝。
“但在下修为低微，恐难当此重任，还请大小姐另请高明。”
无忧这干净利落的拒绝，让东方雪莲微微一怔。
她降生此界，系统加身，每日签到的魅力与日俱增。
迄今为止，只要她稍露意愿，从世家公子到宗门天骄，无不对她趋之若鹜。
怎么眼前这家伙
当时她不知道。
这个人，会在未来搅动整个长鸿大陆的风云。
再后来
就是她回到了东洲东方家族。
哪怕是水千愁这位星宫圣子在这里。
她依旧能被人没事嘲讽两句，啥都不会，只能靠卖身子依靠别人
啧，无所谓了。
于是她瞥见了洛依苋的画本。
哦
这个画风
我在修仙界这么几十年都没见过，又是一个老乡。
于是她找上了门，看见了白发仙颜的洛依苋。
好。
这个老乡，老娘喜欢，老娘保了。
再后来，就是被变了性格的水千愁攻略了。
自己的牙齿一点点被撬开了。
唔
又被强吻了
于是，
她彻底放下了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索性直接粘着水千愁了。
水千愁后来反倒是因为自卑，又开始处处躲着她了
嘿嘿
可爱的呆子
明白了他的心意后。
她也做下了决定。
自己珍视了几十年的贞洁
是时候有个主人了。
于是她给了水千愁。
并深深爱上了依恋他的感觉。
她慵懒，她贪玩，她觉得有水千愁在，一切风雨都无需她来面对。
直到
水千愁差点被法则烙印失控的叶无忧杀死
冰冷的现实将她狠狠扇醒。
她，东方雪莲，已经成为了水千愁最大的累赘！
一个只能在安全区看着他拼命、在他危难时只能无助哭泣的废物！
“力量我要力量”
她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咸涩的血腥味。
“我想要变强我不想再只能看着你的背影我不想再当你的累赘”
一股前所未有的、炽烈的渴望，如同燎原的星火，在她那颗被泪水浸泡的心中疯狂燃起。
她想要拥有能够与他并肩而立的实力。
想要在他面对强敌时。
不再是只能被保护的存在，而是能为他撑起一片天的依靠！
但那双朦胧的泪眼中。
除了后怕与庆幸，更多了一种名为“决心”的光芒，正在悄然凝聚。
水千愁或许并非真正“无敌”。
但守护着他的信念，以及那份想要与他共同面对风雨的渴望。
在东方雪莲的心中变得无比清晰与坚定。
“系统，我这将近百年攒下的积分能兑换多久的静止时间。”
系统看了眼，只有五年。
但是
它可是系统界的高材生。
直接给副本模组篡改程序还是做得到的。
【回复我可爱又迷人的宿主，五百年】
第三世
（作者觉得五百年时光可以算是新的一世了，所以这样写了）
副本五百年。
遇到叶无忧一行人前。
她刚亲眼目睹这一世对她好的父母被洛天明的军队杀害。
她很愤怒，很难受。
但她也被捕了。
再到后来，被人套上了锁链，压缩体内的阴气
很痛苦。
感觉整个人似乎都被“压缩”了。
但是
她能感受到。
自己或许可以靠着这个浓度很高的阴气，反过来用于吸收灵气。
而且自己有经验！
所以她突破了炼气一层，斩断了铁链。
然后
就看到了那个突然出现，与黑袍人战斗到一起的少年身上。
他身上，有股熟悉的气息。
他在杀死那个叫洛天逸之前，自称
“死逸笙。”
她跟着他们逃亡了一段时间。
夜里，她看着篝火旁相互依偎的叶无忧和洛依苋。
看着絮絮叨叨的霍腾，看着沉稳的叶不凡。
忽然想起水千愁。
那个因为她一句“想看看更广阔的世界”，就偷偷搜集各地游记送给她的呆子。
“我要单独历练。”
她宣布时，叶无忧有些惊讶：
“东方姑娘，外面很危险。”
“我知道。”
“我们可以一起”
“不必。”
她起身，背好行囊。
“我有必须变强的理由。”
前一百年，她在西洲死寂山脉潜修，猎杀弑生兽。
系统由于这个副本的限制，所以无法提供帮助。
而且系统说过，在这个副本里，死了可能就真的死了，所以她只能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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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这里，她只能靠自己。
后来。
瞎了一只眼的洛天明疯了一样搜捕叶无忧他们。
由于影长老死在了叶不凡手中，所以死神殿选择跟羽化神朝断开了合作。
羽化神朝日益虚弱。
她冷眼旁观，直到时机成熟。
第一百零三年，她靠着经验与潜修成为了金丹大修。
她学会了很多东西。
炼丹炼器，布置阵法。
她将自己的那对白色“猫耳”炼制成三阶灵器后。
她走出了山脉。
以“红鸾散人”之名。
联络被洛天明压迫的小家族、散修、流民。
“想推翻这个吃人的神朝吗？”
她站在破庙里，对几十个面黄肌瘦的修士道：
“我不保证能赢。”
“但我保证，只要我活着，就不会把你们当祭品。”
起义如野火燎原。
她不是仁慈的领导者。
战场上，她冲在最前。
白色“猫耳”在她的特意炼制下，佩戴的时候十分柔软。
需要战斗时，就是两柄锋利的尖刺。
她所过之处，尸横遍野。
谈判时，她笑着割下对方使者的耳朵。
“回去告诉洛天明，我要他跪着死。”
有人怕她，有人恨她，但更多人追随她。
因为她说：
“打下的每一寸土地，按户分田。”
“修士凡人，同罪同罚。”
“不听话的，我亲手杀。”
起义第三十年，她“偶遇”东方家族主脉的几个子弟。
确实是人渣。
强抢凡人女子，虐杀反抗的散修，甚至以活人试炼邪功。
她扮作弱女子，被他们“掳”回别院。
当夜，别院燃起大火。
她提着三颗头颅走出火海，手中握着三团精血。
真君后裔的浓缩血脉。
她仰头，将精血吞下。
经脉寸断，五脏移位，七窍流血。
她趴在地上，抽搐了三天三夜。
直到第四天黎明，她睁开眼睛。
瞳孔深处，鎏金色神眸初见锋芒。
融合了强大的血脉只是开始。
真君血脉中的法则烙印碎片，像天书般难懂。
她只能用水磨工夫，一点一点啃。
战斗、受伤、疗伤、领悟。
循环往复。
偶尔会想起水千愁。
想起他温书时微微蹙眉的样子。
想起他背她回去时，脖颈后的汗珠。
想起那个笨拙的吻。
思念不是甜蜜的，是尖锐的，扎在心口，提醒她还不够强。
不够强到可以保护想保护的人。
不够强到可以拥有改变世界的伟力。
第四百七十年，她元婴后期。
在与洛天明的生死战中重伤濒死。
她看见了幻觉。
水千愁站在光里，对她伸手：
“雪莲，回家吧。”
她哭着去抓，抓了个空。
醒来时，体内某种桎梏“咔嚓”碎裂。
鎏金色光芒冲天而起，在空中凝成红鸾虚影，清鸣声响彻千里。
【红鸾凤和鸣】
是她用五百年孤寂、无数次生死、和对一个人绵长到疼痛的思念，硬生生从天地法则中“撕”下来的。
第四百九十八年，她成功进阶化神真君
道号【红鸾真君】
不到片刻，洛天明伏诛。
羽化神朝覆灭，新朝建立，法典第一条。
“凡恃强凌弱、以人为祭者，斩立决。”
她把权柄交了值得托付的人后，转身离开。
没人在意这个传说中“红鸾女帝”去了哪里。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方世界里。
她只是做了自己想干的事。
在星空之中，属于前一个时代的数十位真君早已陨落。
还有另外四位在这个时代中崛起的真君，正在与天外的那位【诡异真主】战斗着。
于是她也上了星空。
在星空，她与其余几人合照，留了个纪念。
【红鸾】、【北极】、【南蛮】、【西圣】、【无心】
由于五百年时光已至。
她没来得及在与诡异真主战斗中自爆，就被强制剥夺了意识。
回到了主世界。
又见到了被当时叶无忧打的奄奄一息的水千愁。
好嘛，这下她就要问一下叶无忧是不是也到了“副本世界”
时光很快。
后来改革过程中，叶无忧说是要去什么副本。
东方雪莲才知道，原来叶无忧是这时候才到的副本
不过在她的那五百年记忆中，死逸笙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到处生啃活人，然后吸取法则烙印雏形。
而且她知道，她当时见到的那个死逸笙，或许就是叶无忧。
所以她提醒了叶无忧，小心死逸笙。
当然，她不知道。
其实一直以来。
那个生啃活人，掠夺法则的还真不是死逸笙，就是叶无忧自己吃的。
王翠花将要利用蛊虫皇躯攻破北极星宫时。
叶无忧归来了。
也带着实力恢复了化神真君的叶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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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不凡不像东方雪莲。
他是真正的拥有大规模杀伤战力的化神后期真君。
他随手将王翠花瞬间斩于高台之下。
与钟天命的两具身躯比划了一下。
将钟天命的野心强制压了下去。
曹扌榀见势不妙。
收回了心思，选择了专心研究阵法造物与阵法技术。
百年时光一晃而过。
在叶不凡的压力下，长鸿大陆短暂进入了和平时代。
当然，这些只是出于叶不凡个人实力的压迫，所以短暂和平。
想要真正让法律能够实行。
所以北极星宫一手研究灵生技术。
让个人伟力得以被束缚住
千年时光
叶无忧五百年成就了化神真君。
封号【轮回真君】
在他的帮助下，五百年时光内。
只要是给予过帮助的、或者就过帮助的群友。
肆、小拾肆，怜花道人、钟无道、彩蝶、阿玛特拉斯
都被他拉到了化神真君的层次。
至于霜月剑尊。
由于她乃是当今大乘天尊级陨落的残魂。
不像是方长那种重生者的灵魂一样羸弱。
所以没什么合适的躯体。
只能一起飞向星空之外，抵达了灵界才能塑造身躯。
叶不凡倒是吸了口气。
差点吓死他。
他如今化神小圆满的修为。
都被恢复到了真君初期层次残魂的清洛璃一只手按在了地上。
要是清洛璃恢复好了，真得把他办了。
后来，岁月道君直接撕破了时间。
来到了他们长鸿星域，成为了他们的靠山
【结局】
百万年时光
天道【秩序】降临的那天，苍穹如血
东方雪莲和水千愁并肩悬于虚空。
头顶是缓缓压下的【秩序】。
水千愁如今也是大乘天尊，法则【绝冰】冻结了半边虚空。
她握着他的手，红鸾虚影在身后展开，覆盖另外半边。
“怕吗？”
“怕。”
她诚实地说道。
“怕你死。”
水千愁笑了，笑容里有少年时的影子。
“我也怕你死。”
“所以。”
她抽出了那只白色“猫耳”。
“谁都不准死。”
【秩序】麾下。
上百的渡劫帝尊踏碎虚空而来。
每一位，都是曾经的“大乘之上”，如今的天道傀儡。
叶无忧实力最强，乃是唯一的天道掌控之外的渡劫帝尊。
所以他的主要战场乃是与天道的对峙。
水千愁的【绝冰】冻结时间，东方雪莲的【红鸾】燃烧因果。
两人默契得像同一个人。
他冰封帝尊的法则运转，她斩断帝尊与天道的链接。
一个、两个、三个
法则之血染红衣袍，骨骼碎裂又重组。
他们勉强将第七位帝尊被拖入【绝冰红鸾】双重领域时。
水千愁的右臂已化为【绝冰】。
成为了被天道可以控制的一部分。
东方雪莲的胸口则是被【秩序】的余波扫过。
成为了贯穿伤，鎏金色的血滴落，每一滴都化作了法则光辉飘散
“差不多极限了。”
水千愁喘息着，十分无力。
天道控制了他的半条手臂，只要他失去意识。
立马就会成为天道傀儡。
“嗯。”
她轻轻靠在了他肩上。
“叶无忧那边应该快赢了。”
“后悔吗？”
水千愁声音很温柔。
完全没有那种被法则特性影响的感觉。
“如果当年我没吻你，你或许不会卷入这些。”
她笑了，笑得很轻。
“那我才会后悔。”
当【秩序】核心开始崩解。
叶无忧的【定义死亡】生效。
【天道】愤怒，让手中的全部渡劫帝尊自爆。
东方雪莲与水千愁这边的七位帝尊同时自爆。
威力足以毁灭三千界域。
水千愁将她护在了身后。
【绝冰】全面爆发，化作永不融化的屏障。
她从他身后走出，红鸾虚影与绝冰交融。
“要死一起死。”
“好。”
他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冰蓝与鎏金的光芒，如两股洪流交织、旋转，最终化作一道通天光柱。
光柱中，隐约可见两人相拥的虚影。
虚影淡去。
光芒散作了无数光点，洒向了满目疮痍的星空深处
那是【绝冰】的守护与【红鸾】的新生，最后照耀这片虚空
叶无忧在远处看着，眼眶发热。
这世间
只余他一人了
在遥远的地方。
一个叶无忧看不见的地方
南方某个小县城，某校高三（6）班。
下课铃响起。
一个温文尔雅的中年男人合上教案。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作文题目是《我眼中的平凡与伟大》，下周交。”
学生们一哄而散。
他慢条斯理地收拾东西，粉笔灰沾在袖口，也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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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办公室后。
办公室里有老师闲聊：
“水老师，又这么晚？等你家那位来接？”
他微笑回应。
“她忙，我自己回。”
推着自行车出校门时，夕阳正好。
街角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车窗降下，露出了一张精致却疲惫的脸。
“上车，顺路。”
他失笑摇头。
“不是说不来接吗？”
“啰嗦。”
车载电台播着财经新闻：
“东方集团ceo东方雪莲女士今日宣布，将在贫困地区新建十所希望小学”
她关掉了电台，揉了揉眉心。
副驾上的男人递来了保温杯。
“枸杞茶，趁热喝。”
她接过，笑了笑。
“最近我不会有点过分了吧，你这都泡上枸杞了？”
男人揉了揉她的脑袋。
“一点都不过分，甚至小雪莲越亲人约好。”
东方雪莲腾出了一只手，打下了那只把她发型揉乱的大手。
“别闹，开车呢，回家再换座驾。”
东方雪莲说完，斜睨了一眼身子忽然一颤的水千愁。
“好啦，逗你的。”
沉默良久，忽然她问道：
“如果有一天，你突然想起一些奇怪的事，比如你会飞，我会放火”
他平静地接话：
“那我就带你去北极看极光，告诉你，那是我的绝冰。”
“如果我胸口冒金光？”
“那是你的红鸾。”
她找了处停车场，停下了车，转头看向了他，眼眶微湿。
“你都想起来了？”
“一点点。”
他微笑。
“每天醒来，多想起一点。”
“比如？”
“比如你喝醉的样子，你打架的样子，你哭的样子。”
“还有呢？”
“还有”
他凑近，在她耳边轻声说。
“你喜欢“开车”样子。”
她推开他，脸红到脖颈。
“胡说！明明是你骑我”
“是吗？那我记错了。”
他笑意更深。
“雪莲。”
“嗯？”
“这一世，我们慢慢过。”
“废话，凡人寿命就几十年，想快也快不了。”
“那就过完这一世，再找下一世。”
“你能找到我？”
“你化成灰我都认得。”
她笑骂。
“变态。”
她最后看了一眼夜空。
没有天道，没有帝尊，没有破碎的星辰。
只有一轮月亮，安静地挂着。
很好
她静静地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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