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苦境就是这么离谱且恐怖
修行，修行，自“人间”回返之后，云梦襄瑛的修行水平迎来质的飞跃，与之相应，她的修为也在迅速提升。
虽然没有多少功绩在身上，但天心道全会的存在，本身就是她的功绩。
既能证明她的能力又能证明她的人望。
在神为云梦襄瑛规划的框架中，不需要她象楚玄羲与慕沧侠那样冲在前线，通过杀敌来积累功绩，只要将天心道全会这个论坛维持好，就可以做到不出手反复赢。
之所以这样，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云梦襄瑛手中的牌太好了，好到她支持谁，谁就能赢。
抛开背后存在的风险不提，就是这么夸张。
风险，神豁自然要规避，不仅要规避而且还要转移，有些事情，放在他身上是风险，放在云梦襄瑛身上反而是巨大助力。
神的出发点不是赢而是不输，神机妙算做不到，身段软一些还做不到吗？
随着时间不断推移，楚玄羲、天下溪以及云梦襄瑛，被称为天心垣三杰，三人分别在不同的领域受广大道生推崇。
慕沧侠？号为暗潮乘道却不为人所知。
他的生态位一直以来就相当尴尬，作为玉清宗副宗衡，负责外门事务，其实可以象云梦襄瑛那样不出手也能赢，可惜负责的板块对接的是道门左道，再加之当初选择的道路，导致他就跟隐形守护者一样。
但凡再有个象什么由魔入道的异类，能考入六一天心垣，就能立刻取代慕沧侠的生态位，让一些人在权衡利弊后支持他。
可惜没有。
那慕沧侠就只能继续当他的透明人。
神溪干脆深居简出，道兵巨灵神因此正式走上台面，帮他传达信息。
二十年后。
“别在那跟个王八一样窝着装死，给恁爸过来一趟。”
圣无殛一句话，直接把神从玉阙宝圭殿叫到朝真太虚殿，而多年后双方照面第一句————
，圣无殛差一点把神吓到：“你现在收拾东西去趟墟丘，上去之后会看到棵树，算算时间，应该是要结果了。能不能将它拿到手要看你的造化，到手后，你就直接着手冲关先天。”
阴差阳错，神之前的规划被圣无死当场道破一半，另一半，则是他冲关先天的时间。
大先天中的顶级存在，有些————
离谱了。
神溪歪了歪头：“啊？”
圣无殛吹胡子瞪眼：“怎么？白送你机缘你都不要？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神溪道：“师伯知道墟丘？”
“知道，玄默与云梦硕他们都知道，墟丘上还有个秘境，不过与我们无缘，修行到我们这个境界亦无需它来辅助。”圣无殛颔首。
神溪又问：“师尊也去过？”
圣无殛感叹道：“那是我们年轻时候的事情了。当时海外也有道脉，后来被灭了，让恁爸想一想，要从哪里讲起。”
随后，圣无殛与神溪讲古：“古时传说，舒龙与帝俊征天下，时大荒毁，仅馀一地，曰南琰浮洲。”
“八荒之神不甘，遂自毁南洲以灭世，然舒龙氏缨天资，化解荒神灭世之祭，解之化天地，天地合而万物毁。”
考虑到神估计听都没听说过这件往事，圣无殛总结了下语言，将之精简：“简单来说就是其人虽死其恨不消，在地究化作鸟人，苏醒时散出的力量，令海外各派互相攻伐直至毁灭。我们几个发现无法解决它，便以道元培育了一枚帝休果实。”
“帝休叶状如杨，其枝五衢，黄华黑实，服者不怒。”
“如此，那个鸟人方重新沉睡。”
“昔日之因，今日之果，恁爸算了算，当时残馀了一些力量，能让帝休结出第二枚果实。”
太详细的内容圣无殛没说，但关键信息他没有保留，比起他那些学生，他还是更愿意相信故友的衣钵传人。
听完后，神的心情其实有些复杂：“这算不算七步内找到解药？”
时隔多年，他又一次想感叹，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离谱，这么难评，不知道什么特角旮旯，都有不知道多少年前留下的大雷。
真就自古以来都相信后人的智慧呗。
圣无殛颔首：“算。”
神溪道：“那师伯不去取帝休吗？”
圣无殛傲然道：“到恁爸这个境界，它有什么用？”
“万一呢？”神溪又道。
咚！
猝不及防，圣无殛隔空弹在少年额上，让他吃痛抱头。
“这件事云梦硕他们几个都不知道，臭小子你在看不起恁爸？恁爸让你去你就去，肥水不流外人田。”
到了圣无殛他们这个境界，还缺什么？细算下来真不缺什么了，自己用纯浪费。
神溪将手从头上放下：“如果师伯说的那个鸟人苏醒呢？”
“不会。”圣无殛这才与他说道：“有人用天窍，才会让他积蓄力量，恁爸看你也不象与天窍有缘之人，不用担心。”
神溪光明正大与圣无殛询问：“以师伯现在的实力都无法将他消灭吗？”
虽然神对苦境的各种隐秘了解极少，但他在修行上很有天赋，对不能确定的、没把握的那些事，直接选择将之压后，等到自己有实力、有准备或者验证真伪，再去着手。
这样的行为看上去好象是有些懦，然而这本就是一种真实。
此事再次证明信息无价。
圣无殛坦然道：“这是前人之因果，亦是天地之造化，自有循环，强行干涉反而会带来不好的结果。”
只见神溪长揖下拜道：“溪拜谢师伯。”
“先说好，如果你拿到这份机缘，将来那鸟人如果复苏，你要将解决方式，告知那时承接机缘之人。”圣无死正色道：“如果节制一些，这应该是恁爸羽化后的事，只能靠你了。”
前人留下的麻烦他们这些人可没少收拾，不止是道门，儒门、佛门都收拾过。
天道循环，旧的麻烦被解决之后，总会有些新的麻烦诞生，这些麻烦，很多是解决旧麻烦时造成的因，结成果。
圣无殛这次坐关除了做准备，等时机一到就出手解决某个遗留的麻烦，还给后辈算到份不错的机缘，他不确定神能不能成，但除了神豁也没其他人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