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一阵沙哑干涩的狂笑声,突然从大殿中央的玉石水池中响起!
池水剧烈翻腾,咕嘟咕嘟冒出大量气泡。
一道半透明、面目模糊的黑影,缓缓从水池中升起。
它并非实体,更像是一团凝实的邪念与残魂的集合体。
一双猩红的眼睛贪婪地扫视着殿内众人,最后定格在气息最为沉凝,气血也最为旺盛的陆凛身上。
“多少年了……终于等到合适的肉身了……桀桀……” 黑色人影发出刺耳的笑声。
众人这才明白过来,这哪里是什么古修遗府,分明是一个魔头布下的陷阱!
那些一路上的宝物,不过是引诱他们深入,并激发他们争斗,消耗的诱饵。
是邪修陨落后,想夺舍重生而设下的局。
“走!” 木青当机立断,一把拉住女儿木莺,就要向来的甬道冲去。
然而,那血色阵法已然完全激活,一层暗红色的光罩如同倒扣的巨碗,将整个石殿封锁。
撞上去只激起一阵涟漪,却坚不可摧!
而且阵法的压制之力让众人灵力运转都变得滞涩。
“想走?晚了!都成为本座恢复实力的资粮吧!” 黑色人影厉啸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扑陆凛眉心!
“陆道友小心!”一旁的 韩沧海骇然惊呼,想要救援已是不及。
沙曼珠花容失色,下意识地后退,王悍等人也惊骇地看着这一幕,纷纷攻击大阵想要趁机逃脱。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夺舍,陆凛眼中寒光一闪,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
“邪魔歪道,也敢觊觎陆某肉身?”
就在那黑影即将触及他眉心的刹那,陆凛体内猛地爆发出一股至阳至刚,炽热无比的恐怖气息。
他整个人瞬间被一层纯金色,散发出焚尽万物气息的火焰所笼罩。
正是苦修出来的九阳真火!
嗤的一声!
仿佛冷水滴入滚油,又似冰雪遭遇烈日,那黑影一头撞在了陆凛体表的纯金火焰之上。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从那黑影口中发出!
它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烫到的虫子,猛地向后弹开,原本凝实的魂体瞬间变得稀薄扭曲,冒出一阵阵腥臭的黑烟。
“你这小辈竟有真火护体……” 邪魂惊怒交加,声音都在颤抖。
九阳真火至刚至阳,专克一切阴邪鬼物,残魂魔念,对它这种状态而言,简直是天敌克星!
“可惜了一具上好的肉身……” 邪魂怨毒地看了陆凛一眼,知道夺舍此人已不可能,只好将目光瞬间转向殿内其他人。
最终,它的目光锁定了全场实力第二强的王悍。
“就是你了!” 邪魂狞笑一声,不再犹豫,射向惊魂未定的王悍!
王悍本就因为争夺灵宝被禁制震伤,此刻反应慢了半拍。
加之那邪魂速度极快,又是专攻神魂,他如何能躲?
“滚开!” 王悍怒吼,试图催动灵力护住识海。
但阵法压制下灵力运转不畅,仓促间凝聚的土黄色灵光在邪魂面前如同纸糊。
最终黑光毫无阻碍地没入王悍眉心!
王悍身体猛地一僵,双眼瞬间失去神采,变得空洞。
随即又被疯狂残忍,邪恶的血色所充斥!
他脸上的肌肉剧烈扭曲,发出嗬嗬的怪声,身体不自然地抽搐着,一股远比之前强大阴冷的气息,从他身上缓缓升腾而起!
“哈哈哈!这具肉身虽然粗陋,倒也结实!” 夺舍王悍后的邪修扭了扭脖子,发出狞笑。
他抬手一招,水池中央,那件引起争端的贝壳状灵宝,自动飞起,乖巧地落入他的掌心,散发出柔和的水蓝色光芒,与他身上此刻散发出的阴邪气息格格不入,却又被他轻易掌控。
“水元贝,老伙计,久违了。” 王悍抚摸着贝壳,眼中闪过一丝怀念,随即化为冰冷的残忍。
他环视殿内惊恐的众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一群筑基小辈,气血虽杂,魂力也弱,但凑合着,也够本座恢复些许实力了……”
话音落下,他身上的气息猛然暴涨,虽然依旧停留在筑基大圆满的层次,但给人的危险感却提升了数倍不止。
尤其是那股阴冷邪恶的神魂威压,让除了陆凛之外的所有人都感到头晕目眩,心神动摇!
“诸位,先合力杀了此獠,不然我等都将葬身于此!” 沙千里疾呼道。
他双手急挥,无数白色流沙化为漫天尖刺,暴雨般射向王悍。
沙曼珠也娇叱一声,粉白纱绫如同两条毒蛇,缠绕而去。
同时眼波流转,试图施展魅惑之术干扰对方心神,虽然对这等老魔效果恐怕微乎其微。
翠环岛的木青一咬牙,也祭出翠绿木印,化为一道青光砸下,同时洒出几颗种子,落地即生,化为坚韧的藤蔓缠向王悍双脚。
木莺则快速掐诀,一道翠绿色的治疗与净化光环笼罩向己方几人,试图抵御那邪恶神魂的侵蚀。
韩沧海看了陆凛一眼,见陆凛微微颔首,眼中寒芒一闪,也催动分水刺,化为三道蓝色流光,刁钻地刺向王悍要害。
“蝼蚁撼树!” 王悍狞笑,甚至没有动用手中的水元贝,只是抬起被夺舍后覆盖着一层淡淡黑气的拳头,一拳轰出!
轰的一声,黑色拳罡爆发,轻易击溃了沙千里的流沙尖刺,震开了沙曼珠的纱绫。
接着余势不衰,将木青的木印青光打得倒飞而回,连带着那些藤蔓也被震得粉碎。
韩沧海的三道分水刺被拳风扫中,叮当乱响,灵光黯淡地倒飞回来。
“噗!” 沙千里首当其冲,被拳罡余波扫中,如遭重击,喷血倒飞。
沙曼珠纱绫寸断,娇躯剧震,脸色煞白。
木青也是闷哼一声,倒退数步。
韩沧海因为站的远,情况稍好一些,只是气血翻腾,但也心惊不已。
这魔头刚刚夺舍,尚未完全适应,随手一击便有如此威力!
王悍狞笑着,目光扫过众人,如同在看待宰的羔羊。
他看向沙千里,眼中杀机一闪:“就从你这聒噪的开始!”
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气息萎靡的沙千里面前,覆盖着黑气的手掌直接抓向其天灵盖!
速度之快,沙千里根本来不及反应!
“大哥!” 沙曼珠凄厉尖叫。
就在这时,一道灰色剑光悄无声息地掠过,直刺王悍后心!
剑光凝练,不带丝毫烟火气,却让王悍感到了致命的威胁。
正是陆凛出手了!
他一直在观察,此刻抓住王悍攻击沙千里的瞬间,玄泣剑出鞘!
王悍顾不得击杀沙千里,猛地回身,一拳轰向灰色剑光。
拳剑相交,发出金铁交鸣之声,灰色剑光被震散,但王悍拳头上覆盖的黑气也被削去一层。
“小辈,你真以为有九阳真火,本座就奈何不了你?” 王悍盯着陆凛,猩红的眼中杀意沸腾,“待本座吞了他们的精血魂魄,再来好好炮制你!”
他知道陆凛棘手,所以决定先清理杂鱼,迅速提升实力。
此时众人皆已慌了神,各自从不同的角度攻击大阵,想要杀出一条出路,但却十分艰难。
“想跑?” 王悍厉笑,身形如电,首先扑向了看起来最弱的翠环岛那名筑基初期的老者。
那老者面露绝望,拼命抵挡,但仅仅两招,就被王悍一爪掏穿了胸膛,捏碎了心脏,精血魂魄瞬间被抽干,化为干尸倒地。
“余长老!” 木青目眦欲裂。
王悍毫不停留,又扑向黑岩岛那两名重伤的筑基中期修士。
那两人本就重伤,毫无反抗之力,瞬间毙命,同样被吸干。
接着,他冲向了刚刚聚集在一起,试图合力破阵的沙千里和沙曼珠。
沙千里推开沙曼珠,燃烧精血,催动漫天流沙试图阻挡。
沙曼珠一咬牙,转身就向木青父女那边靠拢。
“谁也走不了!” 王悍狂笑,黑色拳罡爆发,粉碎流沙,一拳轰在沙千里胸膛。
沙千里胸口塌陷,眼中神采迅速黯淡,被王悍顺势抓住头颅,吸干了精血魂魄。
“大哥!” 沙曼珠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悲鸣,眼中闪过决绝,竟不再逃跑,而是返身扑向王悍,周身灵力剧烈波动,竟是要自爆!
“贱人找死!” 王悍面色微变,没想到这女人如此刚烈,但他动作更快,身形一闪,躲开沙曼珠的扑击,同时隔空一掌拍出。
砰的一声!沙曼珠娇躯如断线风筝般飞出,狠狠撞在阵法光罩上,软软滑落,气息全无,香消玉殒。
转眼之间,除了陆凛、韩沧海、木青、木莺四人,其余人全军覆没!
石殿内血腥气浓得化不开,地上躺着数具干尸,死状凄惨。
王悍舔了舔嘴角,仿佛品尝了美味,身上的气息又强盛了许多。
他猩红的眼睛盯向了正在疯狂攻击阵法的木青父女和韩沧海:“轮到你们了……”
木青着急忙慌,赶紧让木莺朝陆凛靠拢,他知道陆凛或许有几分自保之力。
韩沧海也是额头见汗,心中绝望。
这魔头越杀越强,阵法又坚固异常,难道今日真要葬身于此?
此时此刻,蓄势良久的陆凛再次行动。
刚才他冷眼旁观其他人被杀,被这邪魔吞噬提升实力,就是为最后的杀招做准备。
他收起了玄泣剑,双手缓缓抬起,在胸前结出一个奇异的印诀。
“嗯?” 王悍猛地转头看向陆凛,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凝重和一丝不安。
他从那印诀中,感受到了一股令他灵魂都在战栗的毁灭性力量!
“装神弄鬼!给本座死来!” 王悍厉喝,不再理会木青等人,将全部杀意锁定陆凛。
身形化作一道黑线,拳头上凝聚起浓郁如实质的黑色邪光,一拳轰向陆凛,他要打断陆凛的施法!
他却不知,已经晚了。
下一刻,一方通体赤红,边缘绣有金色流云纹,看似普通的锦帕,从他丹田处飞射而出,悬于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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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帕出现的刹那,整个石殿的温度骤然飙升!
那血色阵法光罩都剧烈波动起来,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焚天锦可是上品灵宝,其威力相当可怕。
“你这小子竟有如此重宝?!”王悍骇然失色,他从那赤红锦帕上,感受到了致命威胁!
陆凛眼神冰冷,剑指一点。
赤红锦帕无风自动,瞬间展开,化为一片遮天蔽日的赤红火云,将疾冲而来的王悍连同他周围数丈空间,彻底笼罩!
“不——!!!”王悍发出惊恐绝望的咆哮,疯狂催动灵力,祭出水元贝,试图释放水蓝色光罩抵挡。
水能克火,他寄希望于此。
然而,火亦能克水,焚天锦释放的火可焚天煮海,远比他这件中品灵宝厉害。
水元贝的蓝色光罩仅仅支撑了不到一息,便如同泡沫般溃散!
赤红火云一卷,将王悍彻底吞没!
“啊——!!!”凄厉无比的惨叫声从火云中传出,那是邪魂发出的最后哀嚎。
火云之中,隐约可见一道扭曲挣扎的黑色魂影,以及一具迅速碳化,崩解的肉身。
数息之后,火云收敛,重新化为尺许锦帕,飞回陆凛手中,没入体内。
原地,只留下一小撮灰白色的灰烬,以及一个表面光泽略显黯淡,但大体完好的湛蓝贝壳。
至于王悍和那邪魂,早已形神俱灭,连渣都不剩。
石殿内一片死寂,只有火焰灼烧后的余温,以及浓郁的血腥和焦糊味。
木青、木莺、韩沧海三人,全都呆若木鸡地看着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催动上品灵宝,几乎将陆凛榨干,因此他现在也不得不提防此地的另外三人。
他拍了拍腰间的豢妖袋,血兽们鱼贯而出,守护在他身边。
以这些血兽的实力,完全可以抵挡他们。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一招,将那掉落在地的湛蓝贝壳摄入手中。
随后立即盘膝而坐,原地恢复。
与此同时,笼罩此地的阵法威力大减,并且还在不断衰弱。
“阵法核心应该与那邪魂相连,邪魂已灭,阵法威力大减,我们合力攻击一点,尽快破阵!”韩沧海看向一旁的木青说道。
木青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连忙点头,与韩沧海一起,拼命攻击阵法的一处节点。
果然,失去了邪魂主持,阵法威力十不存一。
在两人的狂攻下,不到半炷香时间,血色光罩便轰然破碎。
此时陆凛缓缓起身,他稍微缓过一口气,此地不宜久留,先走为妙。
四人朝着来时的甬道冲去,一路再无阻滞。
众人沿着原路狂奔,终于冲出了那道光门,重新回到了碎星海乱流礁之上。
外界的阳光海风,以及那淡淡的紫色雾气,此刻在几人眼中显得如此珍贵。
“出来了……” 木莺瘫坐在礁石上,大口喘着气,俏脸苍白,眼中犹带后怕。
木青也是心有余悸,对着陆凛和韩沧海深深一礼:“多谢陆道友救命之恩!若非道友实力高超,我父女二人今日必葬身于此。”
韩沧海也脸色复杂地看向陆凛,苦笑道:“韩某这条命也是陆道友所救,今日方知,陆道友真乃神人也。”
陆凛只是淡淡道:“此地不宜久留,那邪魂虽灭,但难保没有其他危险,先各自返回吧。”
木青点头,离开途中压低声音对韩沧海道:“韩岛主,王悍和沙千里皆已陨落在此,黑岩、白沙二岛……群龙无首。”
韩沧海眼中精光一闪,瞬间明白了木青的意思。
两岛最强的岛主和核心高手尽数折损,此刻正是吞并其势力、瓜分地盘和资源的天赐良机!
“木岛主所言极是。” 韩沧海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因劫后余生和巨大利益带来的激动。
他看向陆凛,恭敬道:“陆道友,潮音岛与翠环岛欲联手处理后续事宜,不知陆道友……”
“你们自便,陆某对此无兴趣。” 陆凛摆摆手,对于这些海岛间的势力争夺,他毫无兴趣。
“是,是。” 韩沧海不敢多言,又与木青交换了一个眼神,双方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野心和默契。
众人不再多言,各自登上自家灵舟,匆匆离去,生怕那遗府中再有什么变故。
来时四岛人马,意气风发,归时仅余两岛,凄凄惨惨。
回到潮音岛,陆凛谢绝了韩沧海设宴答谢的提议,直接回到那间闭关室,开启了最强禁制。
静室中,他先打坐调息,恢复消耗的灵力和心神。
一日后,状态恢复巅峰。
他翻找出那个邪修的储物戒,从中找到一枚诡异的令牌。
令牌入手沉重冰凉,材质奇特,似铁非铁,似木非木。
正面刻着一个狰狞的鬼头,鬼头下方是一个古篆的“虚”字。
背面则是一幅简化的,云雾缭绕的宫殿图案,宫殿下方似乎还有编号,但被污迹和灼烧痕迹掩盖,看不真切。
陆凛反复打量,注入灵力也无反应,神识探查也被一股阴冷的力量阻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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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吟片刻,带着令牌找到了正在忙于整合两岛事务,意气风发的韩沧海。
“韩岛主,可认得此物?” 陆凛将令牌递给韩沧海。
韩沧海接过令牌,仔细端详,起初有些疑惑。
但当看到那鬼头和“虚”字,以及背面的宫殿图案时,脸色骤然大变,手一抖,差点将令牌掉在地上。
“这……这是……虚王令?!” 韩沧海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中充满了惊惧。
“虚王令?” 陆凛眉头一挑。
韩沧海深吸几口气,平复心情,才压低声音,无比凝重地说道:“陆道友,此物非同小可!”
“这是外海一个极其神秘、强大且恐怖的杀手组织,虚王殿的身份令牌!”
“虚王殿?” 陆凛目光一凝,他初来外海,对此一无所知。
“不错。” 韩沧海脸上露出心有余悸的神色,“虚王殿是外海阴影中的庞然大物,据说其势力遍布外海诸多海域,行踪诡秘,实力深不可测。”
“他们专门接取各种暗杀、刺探、夺宝之类的任务,只要出得起价钱,几乎没有他们不敢接、完不成的任务。”
“据说,连元婴大能都曾陨落在他们的刺杀之下!”
“这令牌,是虚王殿杀手的身份凭证,也代表其在殿内的等级和权限。”
“看这材质和图案,恐怕这令牌的原主人,在虚王殿中级别不低……” 韩沧海将令牌小心递还给陆凛,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
“看来那天的邪魔就是虚王殿的杀手,这令牌留在手上恐怕会惹上大麻烦!”
“而且他们的人很可能有特殊方法追踪这令牌……因此我劝陆道友还是尽早将此物丢弃为好。”
陆凛把玩着冰冷的令牌,暗自点了点头。
没想到随手灭了个夺舍的魔头,居然牵扯出神秘杀手组织。
“多谢韩岛主告知。” 陆凛收起虚王令,神色平静。
此物他留着也没什么用,自然是丢了好,不过眼下在韩沧海的地盘,可不能随便丢,不然就是害了他。
他现在还指望着韩沧海发动人手,帮他打探白静雯和李心言的下落。
随后陆凛返回闭关室,他又拿出了那枚湛蓝色的贝壳灵宝,水元贝。
此物应是一件中品水属性灵宝!
而且看其形态和灵力波动,似乎并非纯粹的攻击或防御之宝……
他沉吟道:“传闻有些水属性灵宝,尤其是一些上古贝类灵兽的躯壳或内丹所炼,拥有辅助修炼、凝聚水行精华、甚至帮助修士感悟水行法则的妙用。”
“此宝名为水元贝,或许便有此类神效。”
陆凛心中一动,立马开始研究,琢磨这件宝物。
至于韩沧海和木青,则开始了瓜分黑岩、白沙二岛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