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不宜久留,魔族或许会追来。” 沈清辞调息片刻,率先开口,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我的洞府距离苍莽山脉不远,内有一口寒玉灵泉,可涤荡魔气、蕴养伤势,诸位若不嫌弃,可随我前往疗伤。”
芸嫣正捂着胸口咳嗽,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她刚突破便遭遇大战,灵力损耗巨大,确实需要一处安全之地休整。
画红烟舔了舔唇角的血迹,笑道:“有灵泉可泡,自然再好不过。”
陆凛也点了点头,他虽伤势较轻,但气血翻腾,也需好好休息。
沈清辞不再多言,起身时踉跄了一下,随即稳住身形,朝着山谷深处走去:“跟我来。”
四人循着崎岖山路前行,离开了苍莽山脉。
约莫三个时辰后,来到一处名为黄叶山的地界,在一面隐蔽的山壁前停下。
沈清辞抬手按在岩壁上,输入一道灵力,岩壁上的藤蔓缓缓分开,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洞口布满了细碎的符文,显然是简易的隐匿禁制。
“此处是我偶然发现的天然洞府,布置了些粗浅禁制,还算安全。” 沈清辞解释道,率先走入洞内。
洞内别有洞天,一条蜿蜒的石道通向深处,石壁上镶嵌着几颗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白光,照亮了前路。
石道两侧空荡荡的,没有任何装饰,只有常年滴水形成的钟乳石,透着一股清冷孤寂的气息。
走了约莫百十余步,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个宽敞的石室。
石室左侧摆放着一张石床、一张石桌和几把石椅,皆是天然形成后稍作打磨,没有一丝人工雕琢的痕迹。
右侧则是一方约莫三丈见方的泉池,泉水清澈见底,泛着淡淡的蓝芒,氤氲的灵气如同轻纱般缭绕,正是那眼灵泉。
灵泉旁的石壁上,生长着几株罕见的凝露草,叶片上滚动着晶莹的露珠,灵气扑鼻。
整个洞府简洁到了极致,没有任何多余之物,处处透着主人的孤高与清寂,正如沈清辞本人一般。
“此处便是我平日清修之所,诸位可自便。”
“灵泉在此,有驱魔疗伤之效,但寒气较重,需以自身灵力护体,循序渐进。” 沈清辞指着灵泉,语气平淡。
画红烟性子最急,也最不拘小节,加之伤势不轻,率先走到灵泉边,伸手试了试水温,指尖立刻覆上一层薄霜。
“嘶,好冷!” 她吐了吐舌头,却不再犹豫,褪去外袍,只着一件贴身的粉色抹胸与亵裤,便“噗通”一声跃入泉中。
泉水冰冷刺骨,激得她娇躯一颤,但随即,精纯的寒玉灵气便顺着毛孔涌入,开始缓慢冲刷她体内的魔气与暗伤。
她舒服地喟叹一声,闭目运功。
芸嫣略显矜持,但伤势也容不得拖延。
她走到灵泉另一侧,背对众人,轻轻解开墨绿劲装的系带。
衣衫滑落,露出光洁如玉的背部与纤细的腰肢,仅着月白色肚兜与裘裤。
她小心地步入泉中,盘膝坐下,泉水没过香肩。
冰寒灵气涌入,她闷哼一声,随即运转功法,引导灵气驱散魔气,苍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一丝红润。
沈清辞见二女已入泉,也不再耽搁。
她走到灵泉靠里一侧,默默褪去月白劲装与中衣,仅剩一件素白的裹胸与短亵裤。
她的肌肤比芸嫣更显冷白,在夜明珠柔和的光线下仿佛泛着微光。
身段纤秾合度,腰肢尤其纤细,不盈一握,与圆润挺翘的臀部形成惊人对比,充满清冷禁欲与惊心动魄的诱惑。
她神色平静,仿佛只是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缓缓沉入泉中,只露出脖颈以上。
泉水触及伤口,她眉头微蹙,但随即舒展,闭目凝神,开始疗伤。
三位风姿各异的绝色美人同处一池,泉水仅堪堪遮住要害,雪白的香肩、精致的锁骨、修长的玉颈暴露在氤氲的寒气中,湿透的轻薄布料紧贴肌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画红烟妩媚如火,芸嫣温婉如月,沈清辞清冷如雪,此刻皆闭目凝神,长长的睫毛上凝结着细小的水珠,宛如三朵出水芙蓉,争奇斗艳,美得令人窒息。
洞中只有泉水轻响与细微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女子体香与寒泉冷香,旖旎而静谧。
陆凛远远站在一旁,略显尴尬。
他非礼勿视,移开目光,摸了摸鼻子。
灵泉虽好,但显然没他的位置。
但他元气亏空,总不能干等着。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窘境,沈清辞并未睁眼,只淡淡开口:“静室角落有一小池,引了灵泉支流,你可自用。”
陆凛闻言,拱手道:“多谢沈前辈。”
他依言走向一侧的静室。
果然,静室角落有一个以整块寒玉雕琢而成的浴桶,约有半人高,桶中盛放着乳白色的灵泉水,寒气森森,显然是引自外面主泉。
只是这浴桶比起外面那方灵池,显得格外“小巧玲珑”,仅能容一人蜷坐其中。
陆凛苦笑,这待遇差别也太大了。
但有的用总比没有强。他褪去破损染血的重山甲与衣物,踏入浴桶。
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令他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他连忙运转九阳焚天诀,至阳灵力流转,抵御寒气,同时引导灵泉中精纯的能量入体……
外间灵池中,三女也在静静疗伤,时间在寂静中流逝。
数个时辰后,陆凛浴桶中的水已变得有些浑浊。
他长舒一口气,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
元气已经恢复八九成,剩下的需要时间慢慢调理。
他换上一套干净衣物,走出静室。
外间灵池中,三女也已疗伤完毕。
画红烟与芸嫣脸色好了许多,气息趋于平稳,正在闭目调息。
沈清辞仍坐在泉中,但眉心的黑气已淡不可见,肩头的伤口愈合大半,只余一道浅浅红痕。
又过了约莫一炷香时间,三女先后睁开美眸,眼中神光恢复。
她们各自起身,带起哗啦水声,曼妙身姿在氤氲水汽中若隐若现,但很快便被灵力蒸干水汽,穿戴整齐。
画红烟伸了个懒腰,曲线毕露,慵懒道:“这寒玉灵泉果然神效,伤势好了大半,沈姐姐,你这洞府真是处宝地。”
沈清辞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她换上了一套干净的月白长裙,气质愈显清冷。
芸嫣也对沈清辞郑重一礼:“此番多谢沈道友,否则我这伤势恐要缠绵数月。”
“不必客气。” 沈清辞语气平淡,“诸位既已无大碍,可自便。”
“此番和魔将一战,有所感悟,在下想要闭关一段时间。”
这便是送客之意了,画红烟和芸嫣也知趣,不再多留。
“此番同行,虽险死还生,但也算有缘,画红烟告辞,他日有暇,可来我千叶门做客。” 画红烟对芸嫣拱手,又对陆凛抛了个媚眼,“陆小友,后会有期咯!”
说罢,她化作一道粉色流光,率先遁出洞府,消失在天际。
“沈道友,后会有期。” 芸嫣向主家行礼告辞。
沈清辞只是微微点头,目送他们离开,随即洞府石门缓缓闭合,再次隐入山雾之中。
………………
离开沈清辞的洞府,芸嫣祭出柳叶舟,载着陆凛,朝着槐阳学宫方向飞去。
飞舟上,气氛有些沉默。
芸嫣操控着飞舟,目光望着前方云海,似乎有些出神。
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嘴唇微动,欲言又止。
陆凛盘坐调息,察觉她的异样,主动开口道:“长老可是有话要说?”
芸嫣娇躯微微一颤,仿佛下定了决心。
她挥手布下一层隔音禁制,转过身,美眸直视陆凛,眼神复杂。
“先前我被玉蝎咬伤之际,神志混乱,好像说了几句胡话……”她嘀咕道。
“有这回事吗?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陆凛装作一脸疑惑的样子。
芸嫣见状,会心一笑:“没有就好。”
“今后你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来找我。”
“你那些炼制金乌丹的材料,现在就可以给我了,我回去就帮你炼制。”
“一定尽力给你多炼些出来。”
“那就有劳芸长老了。”陆凛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