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都看过了,天宫一切照旧,没有任何异处,摇光他们都安好,章北传过信来,听泉谷也都安然,可见天君其实并未以此要挟我们。”申怒说道,见几人难以相信,申怒叹息道:“不管我们信不信这样的说辞,王母都愿意给天君机会,任他弥补罪过,我们要是在此深究,便无力找出时君为二长老报仇了,届时天君之位飘摇,而且魔族在暗中潜藏,只会趁乱生事,三界也会生乱。”
“阿燃,既要驱除魔族,那便该召集诸将,正式商议才是,天君为什么只和你商讨呢。”凤夙想道。
阿燃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但他说此事要紧,但不便被太多人知道,否则会乱了计划,那时就无法为师叔报仇了。”
“浮离,你怎么看?”乘澜问道。
“这样的说辞,对外都能解释,可于我们却实难相信。读香曾为他做事,看她会怎么说。至于眼下,你先听他说什么,不要急着答应。我们继续等凌楚还有凤染仙上的消息。等一切准备就绪,再按他说的做不迟。”浮离说道,阿燃也只得按此行事。
翀寰在门内等着,待到看见阿燃,他才如释重负坦然一笑:“阿燃,我不奢求你原谅我,我只求能尽力弥补自己的罪过。今日都说出来了,我也自在了。”
“嗯。”阿燃没有回应,只在桌前坐下,许久才问道:“既然要驱除魔族,为什么只要我一人过来商谈?”
“阿燃,我想问你,若是,在你二师兄走后,我没有封存你的记忆,而是坦言向你表明我的心意,你可愿意给我机会?你我,是否会有在一起的可能?”翀寰几近哀声。
“我来与你商讨公事,不是为了这些。”阿燃冷别过眼去。
“只求你回答我,我们是否会有在一起的可能。我知道你另有所爱,可是他,毕竟离你而去了,等到为他报了仇,你可愿意接受我的心意?阿燃,求你真心告诉我好不好?”翀寰低声哀求。
阿燃看了过来,她眼中清澈,静如湖水,即使此刻也未见涟漪,只映出一个期待着答案的人来。
“我此生挚爱,唯有一人,便是浮离。他是我的二师兄,也是我终生所爱。无论他在不在这世间,只要我还活着,我的心里就只有他。再容不下任何人。”阿燃亲眼看见对方眼中的光芒破灭,沦为幽邃的谷底,却还是不得不向他说明:“你若是真对我有心意,那便也能明白我的心意。”
“好好。我能明白?可我不想明白!”翀寰脸上忽得变了颜色,执着的问道:“他有什么好,他不过是和你一起长大,不到五百年的情分而已,仙族生命漫长,你凭什么就能笃定只爱他一人。你还有千年万年,我们还有的是以后。”翀寰站起身来,已是失了理智。
“事到如今,你还不清醒吗?我对你根本无意,你何必这样纠缠。且不说别的,浮离当初死于魔族之手,魔族做的恶事你都是知道的,那他的死与你也脱不了干系,我恨你都来不及,谈什么以后!”阿燃同样起身愤怒的回道。
翀寰努力平息剧烈的喘息,只痛心求道:“对不起,你是因此怨我是么。可这事与我根本不相干,魔族要夺取你的神力才杀了你师兄,而我幸得将你救了下来。阿燃我知道你心存怨恨,可你该恨魔族才对。”
“是么那便找出魔族,我会亲自给我的夫君报仇。”阿燃冷言回道。
“那我呢,他的死与我无关,你是否还能在意我?我们以后还能继续做朋友,我们能相处很久,那时候,我们之间也有情分”翀寰沉浸在自己的希望之中,
“我说了,我只爱浮离,三界之中,我的所爱只有这一人!”阿燃喊道。
翀寰清醒过来,眼中冷了下去,又一步一步向阿燃走来。
“你要干什么?”阿燃只觉得对方陌生,不由得往后退去。
奈何翀寰化出灵力将其束缚,接着便拉向自己的怀中。九重天的修为,阿燃根本无从抵挡。
还未来得及应对,翀寰汹涌的吻便已落下,阿燃费劲挣扎,却也无从挣脱。翀寰沦陷其中,此刻只有疯狂的侵占,往来的思念,挣扎,多少的喜欢和爱意,都在此时宣泄。
阿燃极力闪躲却始终躲不开,直到大口的喘息才分开两人。翀寰这才离开对方,却依旧将她揽在怀中,任其就在眼前。
“你这个疯子!”阿燃怒道,她唇色鲜红却引得翀寰轻轻用指尖摩挲。
可翀寰眼中却只剩哀伤:“这么多年,我只这一个愿望了,本该很轻易就能实现,可为什么,就是不肯遂我的愿。阿燃,你忘了过去,我们还做朋友好不好,未来漫长,我们还能走很远。”
“你妄想!”阿燃怒声喊道。
翀寰见此唯有苦笑,眼中也逐渐绝望:“我已经尽力了。你若是,但凡爱我一刻,也不会走到这一步。”见阿燃仇恨的眼神盯着自己,翀寰这才放开。
“疯子!”阿燃没了束缚,即刻便要离开,她只觉没什么和翀寰再说的了,不如拒绝王母,就此定他的罪才好。
可未走出几步却听得翀寰说道:“我是在救你!”
“什么?”阿燃大为不解。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今日只和你一人商讨对抗魔族的事么,因为我想救你。”
“你胡说八道!”阿燃未听得明白。
翀寰走上前来:“阿燃,驱除魔族任是凭我的修为,也无能为力,就算杀了一个时君,来日,还会有另一个时君,魔族祸乱三界只会无休无止。什么驱除魔族,仙族之中根本没有人能做到。”
“那你找我来干什么,这番话你为什么不对王母直言?”阿燃还未散去怒火。
“你还不明白吗,驱除魔族,仙族无人有这样的能力,却只有一人能够做到。”翀寰看着对方,哀声说道:“那便是你。”
“你什么意思?我如何能做到?”阿燃这才转身而来正色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