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熟悉的声音,餐桌旁的众人齐刷刷地转过头去。
只见再不斩和白衣佐助已经来到了食堂门口(尽管门都还没来得及装),两人身上一如既往地散发着“莫挨老子”的高冷气场。
“真正的忍者,就算饿到啃树皮,也能靠着毅力品出三色丸子的风味。”
再不斩的目光扫过鸣人碗里的米饭,语气里满是过来人的沧桑与鄙夷,“你们这群小鬼,日子过得太安逸了。”
“切,再不斩大叔,你怎么跟卡卡西老师一个调调啊……”
鸣人撇了撇嘴,但他天生不记仇,下一秒就热情地推销起了他的心头好。
“比起甜腻腻的丸子,你真该尝尝一乐拉面!那才是灵魂的美味,忍者不骗忍者!”
在他看来,这世上没人能拒绝一乐拉面,如果一碗不行,那就两碗!
“不不不,硬要说的话,还是那家老字号的丸子更胜一筹,那个味道,绝了。”
一旁的带土煞有介事地摇了摇手指,旗帜鲜明地扞卫了自己作为甜党的尊严。
“你懂什么!拉面浓郁的汤头才是王道!”
“肤浅!丸子雅致的甜味才是正统!”
“拉面!”
“丸子!”
“面——!”
“丸——!”
“哼……”
眼看那边两个吊车尾为了吃的吵得跟三岁小孩没两样,大小佐助同时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默契度高得吓人。
虽然这种争论着实蠢得要命,但如果非要站队,他们会选择拉面。
毕竟……看到三色丸子,实在很难不联想起那个男人。
“拉面和丸子的事都先给我放一边……”
卡卡西有气无力地放下碗筷,声音里带着几分空巢老父亲般的幽怨:
“你们这两个夜不归宿的家伙,总算舍得回来了?还是一起回来的。”
“路上碰巧遇到了而已。”
再不斩惜字如金地解释了一句,径直走到木桌旁,找了个空位大马金刀地坐下。
两人风尘仆仆,脸上还带着些许狼狈,众人心里都有了数:
八成是被什么不可抗力堵在了外面,直到天亮才在回村的路上胜利会师。
不等再不斩开口要饭,琳已经微笑着端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米饭和味增汤,轻手轻脚地放在他面前。
再不斩看了她一眼,动作稍顿,随即微微颔首,算是表达了谢意。
他端起碗,一边扒拉着米饭,一边含糊不清地开始讲述自己的遭遇。
原来,再不斩被木龙撞飞之后,就那么直挺挺地在森林里瘫了半个多小时,等他好不容易恢复行动能力,就发现身边已经围上了一群野猪。
换成平时,他早就冲上去开无双了,可惜当时他虽然意志坚定,但身子不听使唤,连站稳都费劲。
就在这危急关头,旁边毫无征兆地刷出了一个副本光门,他想也不想,一头就扎了进去。
“你难道……通关了?”
卡卡西的死鱼眼眯了起来,透出一丝探究:“以当时那种半死不活的状态,真亏你能撑到最后。”
“运气好而已。”
再不斩灌下一大口汤,鲜美的滋味让他眼前一亮。
诶,啥呀这是,太好吃了,再来一口p3
他擦了擦嘴,继续说道:“那副本压根不需要我亲自动手,只要待在一间屋子里动动手指指挥就行。”
“还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卡卡西挑了挑眉,看他喝得那么香,也默默地找琳要了一碗。
“也算不上什么好事。”
再不斩又扒了一大口饭,嚼了两下,面不改色地补充道:
“一旦失败,让敌人冲进了屋子,脑子就会被啃掉,那滋味……啧,有点上头。”
“呀!”
“诶!”
“嘶——!”
“齁——!”
“……”
此言一出,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紧接着便响起一片倒吸凉气和锅碗瓢盆失手碰撞的杂音。
在座众人无不露出一副混杂着惊悚、恶心与强烈好奇的复杂表情。
这副本里的敌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有这种生啃脑花的变态癖好?!
“喵……你这是掉进植物大战僵尸了吗喵?”
喵瓦辛格一语道破天机,毕竟,输了就会被敌人冲进屋子吃掉脑子——这个经典画面实在太有代表性了。
“嗯?你怎么知道?”
再不斩愣了一下,“敌人的确是一种叫做‘僵尸’的怪物,我确实是靠种植物来跟它们打的,而且……”
他瞥了一眼不远处正为大家盛汤的琳,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那些植物和僵尸个个都会用忍术,我严重怀疑,它们都是以某些忍者为原型做出来的。”
比如那个负责生产阳光的“向日葵”,发型和这里的野原琳一模一样,更别提他还遇到了几个扛着斩首大刀、浑身缠满绷带的僵尸,摆明了是在山寨自己。
还有个和那个大号宇智波小子描述的佩恩差不多,顶着一头橘色尖刺、穿着黑底红云袍的僵尸。
不仅出场自带bg,还动不动就甩出一个黑球,把他辛辛苦苦种下的一排植物连根拔起,简直就是噩梦……
“喵……是火影版呢,虽然喵不看火影,但这玩意挺出名的喵。”
“总之,虽然被吃了好多次脑子……”
再不斩仿佛要甩掉那段精神创伤,粗暴地将剩下的味增汤一股脑倒进米饭里,来了个汤泡饭终极形态,稀里哗啦地一饮而尽。
“——哈,最终还是让本大爷通关了,顺便捞了点战利品。”
“哦?爆了什么好装备吗?”
卡卡西终于来了点兴趣,对于再不斩的脑子是否可口,他可没有半分兴趣,但对稀有的战利品就另当别论了。
“这么在意,没办法,就让你见识下吧。”
再不斩站起身来,伸手探向忍具包,下一瞬,只见人影一晃,他的装束已焕然一新。
只见他一改往日那身辨识度极高的“绷带捆绑py”造型,此刻竟换上了一身质感上乘的靛蓝色浪人羽织。
衣襟松垮地敞着,恰到好处地露出了结实的胸膛和腹肌,比之前少了几分粗犷,却又平添了几分引人遐想的野性。
腰间斜挎着两柄崭新的武士刀,刀柄的缠绳与刀鞘的涂装无不透着精良与华贵。
这一身装扮,让他身上那股嗜血的鬼人狂气收敛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放浪不羁、孤高桀骜的武士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