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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反击序曲,暗子布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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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七,晨光熹微。辽国公府书房内弥漫着一股混合了墨香与淡淡草药的气息。李牧、顾青衫以及青薇居士三人围坐在一张宽大的黄花梨木桌旁,桌上摊开着那些从江南送来的密件。

顾青衫已回京数日,户部右侍郎的公务让他能够名正言顺地接触诸多钱粮档案,此刻他仔细翻阅着那本蓝色账册,指尖划过一行行记载着巨额偷漏的数字,眉头紧锁:“宁波林记海商……市舶司前提举吴文焕……还有这位,都察院浙江道监察御史陈启年。哼,一丘之貉。这份账册若是真的,足以将陈启年拉下马,更能证明那四十七名士绅联名控状,至少有一部分人自身不干净,其言不足为信。”

青薇居士安静地坐在一旁,闻言接口道:“此账册千真万确。贫道出家前,家中与林记有旧,其大掌柜酒后失言,曾透露过与京官勾连之事。后沈东家暗中调查,费了颇多周折,才从其最信任的账房先生处重金购得副本。至于那些银钱往来记录,”她指向另一叠纸,“皆是贫道借助江南一些钱庄、典当行的内部关系,历时两年暗中抄录整理所得,虽非原件,但时间、数额、经手字号皆可追溯查证。”

李牧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目光深邃:“证据确凿,但如何使用,需仔细斟酌。直接抛出去,固然能打周文正等人一个措手不及,甚至可能牵扯出背后更大的鱼。但如此一来,便是彻底撕破脸,不死不休。而且,皇帝命三法司调查,我们若抢先抛出证据,有干扰司法、私下调查之嫌,反落下乘。”

顾青衫点头:“国公所言极是。此时抛出,效果未必最佳。依属下看,这些证据,更像是悬在对手头上的利剑,不出鞘时威慑力最大。我们不妨先静观其变,看三法司如何动作,看杨廷仪、齐王那边还有什么后招。待关键时刻,或对方逼人太甚时,再择其要害,精准反击。比如,若三法司的调查明显偏颇,意图坐实国公罪名,我们便可抛出部分证据,证明控方自身涉贪,其控告动机可疑,要求更换主审或扩大调查范围。”

“顾大人思虑周全。”青薇居士赞道,“此外,这些证据中,涉及永嘉侯府与江南的钱粮往来,数额不小,且多在国公整顿盐政、加征商税前后。或许……可加以利用,敲山震虎。”

李牧眼中闪过一丝锐芒:“青衫,你以户部核查东南近年税赋变动为由,暗中调阅永嘉侯府及其关联商号近年来的纳税记录,看看有无异常。不必声张,只需心中有数。至于青薇道长,”他转向女冠,“恐怕要劳烦你暂时留在京中。你对江南人事了如指掌,又精于筹算,正好可以协助青衫,从庞杂的档案和消息中,梳理出更多有用的线索。对外,便称你是公主请来的道门高人,为府中祈福安胎。”

“贫道谨遵国公安排。”青薇居士从容应下。

计议已定,顾青衫与青薇居士便各自去准备。李牧独自留在书房,沉思片刻,提笔写了两封信。一封给仍在辽东的铁战,叮嘱他务必稳住东线旧部,保持低调,谨守本分,尤其要注意与新任总兵及朝廷派去的文官搞好关系,绝不可授人以“骄兵悍将”之口实。另一封则通过秘密渠道发往舟山基地,给负责座舰建造的负责人,信中除了询问进度,还附上了一些基于现代流体力学和帆装原理的简易草图与说明,希望能对解决“远洋适航性”和“抗风浪结构”的技术难题有所帮助。

写完信,他揉了揉眉心。朝堂上的明枪暗箭固然凶险,但海外退路的打造更是丝毫不能放松。那是真正的根本。

接下来的几日,表面风平浪静。辽国公府闭门谢客,李牧除了偶尔去兵部点卯(太傅是荣誉衔,并无实际职掌,兵部尚书也只是挂名,具体事务由左右侍郎处理),便是待在府中陪伴萧文秀。萧文秀的孕期反应似乎加重了,时常呕吐,食欲不振,李牧亲自下厨,用现代的一些饮食调理知识,为她制作清淡可口的餐点,倒也缓解了不少。夫妻二人琴瑟和鸣,倒真有了几分“急流勇退、享受天伦”的模样。

然而,平静的水面下,暗流从未停歇。三法司对江南控案的调查已经开始。刑部、都察院、大理寺各派出一名郎中(或御史、寺丞)级别的官员组成调查组。不出所料,都察院派出的正是那位浙江道监察御史陈启年的同科好友,而刑部和大理寺的官员,也与杨廷仪一系关系匪浅。调查组尚未出发前往江南,便已在京中开始“询问相关人士”,首当其冲的便是刚从东南回京不久、曾担任李牧幕僚或属官的一些中低层官员。

这些询问,与其说是调查,不如说是施压和诱导。问题多集中在李牧在东南是否“独断专行”、“用人唯亲”、“征收手段是否粗暴”、“有无打压不同意见者”等方面,试图从这些旧部口中撬出对李牧不利的证词。

所幸,李牧在东南所用之人,多是经过实践筛选、对其能力和人品有信服的实干派,面对诱导,大多坚持事实,为李牧和新政辩护。但也有一两个意志不坚或本就对李牧某些严苛要求心存怨念的小吏,在压力下吐露了些许模糊的“怨言”,虽未构成实质指控,却也被调查组如获至宝地记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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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情况,通过顾青衫和李牧自己的渠道,很快反馈回来。“跳梁小丑,不足为虑。”顾青衫在书房汇报时,语气带着不屑,“真正麻烦的是,调查组有意避开了那些能够证明新政成效和国公清白的核心案卷,比如修堤防洪的工程记录、平反冤狱的卷宗、关税增长的明细。他们只想听他们想听的。”

李牧冷笑:“意料之中。他们不是去查案,是去‘做’案。看来,周文正那日的弹劾,只是个开始,后续还有组合拳。齐王和杨廷仪,是想借着调查,慢慢炮制罪名,一点点消磨我的声望,最终让陛下不得不处置我。”

“那我们手中的证据……”顾青衫看向那个檀木匣。

“再等等。”李牧沉声道,“让他们再表演一会儿。对了,永嘉侯府那边,有什么动静?”

顾青衫精神一振:“正要禀报。根据青薇道长提供的线索,属下暗中查阅了户部档案,发现永嘉侯府名下及关联商号,在国公整顿盐政前后的纳税记录,确有蹊跷。之前他们利用盐引和漕运特权,偷漏税款手段隐蔽,但国公新政推行后,市舶司和盐课司核查严格,他们有一段时间纳税额反常激增,但近半年又突然回落,而同期其名下的酒楼、当铺等产业却多有扩张。属下怀疑,他们可能采用了更隐蔽的转移手段,或者……得到了其他方面的‘补偿’。”

“补偿?”李牧眼神一凝,“查!重点查这半年来,与永嘉侯府有大宗银钱或产业往来的,除了江南那些士绅,还有哪些京中势力。特别是……与齐王府有没有关联。”

“是!”顾青衫领命,顿了顿,又道,“还有一事。齐王府近日似乎颇为活跃,齐王多次宴请翰林院、国子监的清流文人,诗酒唱和。还以‘编修前朝实录’为名,向翰林院调阅了不少关于边疆治理、藩王属国制度的档案。其长史也与几位在都察院、通政司任职的官员走动频繁。”

李牧眉头微挑。齐王这是开始为自己造势,同时也在布局朝堂了。查阅边疆藩国档案?是想显示自己关心边务,还是有更深的打算?联想到皇帝不甚乐观的健康状况,齐王的心思,几乎昭然若揭。

“继续留意,但不要靠得太近。”李牧吩咐。眼下他的首要目标是自保和筹备退路,不宜直接卷入皇子之争,除非迫不得已。

就在朝堂暗斗日趋微妙之际,舟山基地通过秘密信鸽传来了关于座舰建造的消息,同时附上了一封技术求援信。信是基地负责舰船建造的冯老匠头亲笔所写,字迹歪斜却透着焦急。原来,按照李牧提供的“飞剪船”和“盖伦船”的混合构想(李牧根据记忆描绘的大致外形和帆装特点),工匠们已基本完成船体龙骨和肋骨的搭建,但在尝试安装那套复杂的三桅全帆装系统,以及确保船体在承受如此多风帆推力时的结构强度时,遇到了难题。几次模拟测试(用水池和模型)都显示,现有结构在侧风强压下可能出现变形甚至断裂,而帆索的操控也过于复杂,需要大量经验丰富的水手协同,否则极易失控。

冯匠头直言,若按现有方案,这艘被寄予厚望的“破浪号”座舰,恐怕难以胜任远渡重洋的艰险,尤其是在未知的飓风海域。

这确实是个棘手的技术瓶颈。李牧虽来自现代,知道一些理论,但具体到古代条件下的船舶设计与工艺,他并非专家。他提供的概念是超前的,但实现起来需要这个时代工匠的智慧和反复实践。

李牧将自己关在书房半日,对着冯匠头随信附上的简易图纸苦思。他回忆起曾看过的关于风帆战舰和早期飞剪船的纪录片,努力捕捉那些模糊的记忆细节。侧舷加强肋?水密隔舱?更科学的帆面裁剪角度和索具布局?

他重新摊开纸笔,结合现有条件,画下一些新的修改草图:在船体关键受力部位,增加交叉的斜支撑结构;借鉴宋代“福船”的水密隔舱理念,但进行优化,增强横向强度;简化一部分帆装,减少最上层的翼帆,强调主帆和前帆的效率,并设计一套相对省力、通过滑轮组实现的帆索操控系统……他甚至凭记忆画了一个简易的“舵轮”替代传统的舵柄,以改善操控性。

虽然这些改进依然粗浅,且未经实践检验,但或许能给冯匠头他们提供新的思路。李牧在信中坦诚相告,这些只是设想,鼓励工匠们大胆尝试、小心验证,不必拘泥,一切以实际安全和性能为重。同时,他要求冯匠头,若实在无法解决,可考虑将“破浪号”暂时作为大型商船或辅助舰,另觅更稳妥的现有船型进行强化改造,作为旗舰备选。时间紧迫,不能因追求完美而耽误大局。

信刚送出去,宫中却突然来了旨意,并非皇帝召见,而是皇后娘娘口谕,宣长公主萧文秀明日入宫叙话。萧文秀接到口谕,心中隐隐不安。皇后虽是太子生母,与她也算姑嫂,但平日交往并不密切,尤其在此敏感时期突然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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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握住她的手,安慰道:“不必过于担忧。皇后召见,或许是例行关怀,也或许是受了某些人请托,想从你这里探听我的态度,或施加影响。你只需谨记,一切如实回应,但关于朝政、关于那些指控,你一概推说不知,只言夫妻相聚,但求安稳度日,其他皆听陛下和朝廷处置。重点是,要‘不经意’地透露你孕期不适,需要静养,情绪不宜波动。”

萧文秀深吸一口气,点点头:“我明白如何应对。”次日,萧文秀盛装进宫。坤宁宫内,皇后李氏端坐凤榻,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惯有的温和笑意,但眼神深处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叙过家常,问过孕期安否后,皇后果然将话题引到了朝堂之上。

“……文秀啊,你与辽国公少年夫妻,历经波折,如今总算苦尽甘来,国公又立下如此大功,本宫也替你们高兴。”皇后语气慈和,“只是,这朝堂之上,人多口杂,功高易惹是非。近日有些关于国公在江南的议论,想必你也听说了?”

萧文秀垂下眼帘,轻声道:“回皇嫂,臣妹身处内宅,平日只关心府中琐事和腹中胎儿,于朝政外间议论,所知甚少。夫君回京后,也极少与臣妹谈及公务,只说陛下圣明,一切但凭朝廷公断。”

“哦?”皇后眉梢微动,“国公倒是沉得住气。只是,三法司已然在查,国公身为当事人,总该有些准备才是。永嘉侯夫人前日进宫请安,还提及江南一些故旧对国公新政颇有微词,联名上告也是情非得已。她言语间,倒是对你颇为关切,还说若有误会,她愿居中调解……”

萧文秀心中冷笑,永嘉侯夫人果然把手伸到宫里来了。她抬起头,脸上适时的露出一丝忧虑和委屈:“皇嫂关怀,臣妹感激。只是……臣妹近来孕吐严重,心神不宁,御医叮嘱需绝对静养,忌思虑,忌忧惧。外间之事,夫君既不言,臣妹实不敢多问,只怕反添烦乱,于胎儿不利。至于永嘉侯夫人的好意,臣妹心领,但如今实在无力周旋这些。一切,但求陛下与朝廷明察公断,还夫君一个清白,也让臣妹能安心待产。”说着,眼圈微微泛红,以帕拭泪,将一个担忧丈夫、身体不适、无心他顾的孕妇形象演绎得恰到好处。

皇后见状,也不好再深谈,转而安慰几句,又赏赐了些安胎补品,便让萧文秀回去了。萧文秀出宫后,立刻将经过告知李牧。李牧听罢,冷笑:“永嘉侯夫人……手伸得够长。看来,他们是想双管齐下,朝堂施压,后宫吹风。可惜,陛下尚未表态,皇后也不会轻易被当枪使。不过,这也说明他们有些着急了。”

的确,接下来的几天,调查组的动作明显加快,并且开始放出一些对李牧不利的“风声”,比如“东南商民怨声载道”、“被革官员多称冤枉”、“新政有与民争利之嫌”等,通过某些言官和清流之口,在朝野间传播,试图营造舆论压力。

而齐王那边,动作也更加明显。一次小范围的诗会上,齐王当着几位翰林的面,“无意间”感慨:“治国之道,文武并重,然亦需张弛有度。昔年汉武帝开边拓土,武功赫赫,然亦耗竭国力,后需昭宣之治以休养生息。今辽东虽平,然东南亦疲,朝廷用人行政,当思平衡之道,使天下咸服。”这话看似公允,实则暗指李牧这样的“武功”之臣,可能已造成“国力耗竭”、“东南疲惫”,需要“平衡”和“休养”,潜台词便是李牧的权力该受到制约了。

这些动向,李牧皆了然于胸。他依旧按兵不动,每日除了陪伴萧文秀,便是与顾青衫、青薇居士推演各种可能,完善手中的证据链,同时默默关注着舟山和江南的消息。

五月十五,大朝。这次朝会上,果然有御史借“东南民情”发难,虽未直接点李牧之名,但句句指向新政,要求朝廷“体恤商民”、“检讨苛政”。元嘉帝听罢,不置可否,只淡淡道:“三法司调查未毕,诸卿不必妄下论断。东南之事,待查清再议。”

退朝后,李牧被单独留了下来。在乾清宫西暖阁,元嘉帝屏退左右,只留曹正淳伺候。皇帝的气色似乎比前几日更差了些,咳嗽了几声,才缓缓道:“李牧,这几日的风声,你都听到了?”“臣……略有耳闻。”李牧躬身。

“你怎么看?”元嘉帝盯着他。李牧抬起头,目光清澈坦诚:“陛下,臣在东南所为,皆是为了朝廷税赋,为了边防海防,绝无半点私心。若有不当之处,亦是臣才具有限,思虑不周,甘受朝廷责罚。然臣坚信,新政利大于弊,时间会证明一切。至于那些议论……清者自清,臣相信陛下圣明,相信朝廷法度。”

元嘉帝看了他良久,叹道:“你的心思,朕明白。只是……树大招风。你如今是国公,是太傅,无数双眼睛盯着你。东南总督之位,悬而未决,朝中争议很大。有人建议,让你彻底卸任,安心荣养;也有人建议,让你挂名,另派能员实际署理;还有人……建议将东南总督一分为二,或三省分设,以分其权。”

李牧心中凛然。皇帝这是在摊牌,也是在试探他的底线。“臣一切听从陛下安排。”李牧毫不犹豫地表态,“无论何种方案,臣皆无异议,并愿全力配合交接。臣只求能为朝廷继续效力,无论职位高低,无论是在京还是外放,绝无怨言。”姿态低到了尘埃里。

元嘉帝眼神复杂,似乎想说什么,又咳嗽起来。曹正淳连忙奉上参茶。皇帝饮了一口,平复片刻,才道:“你……先回去吧。好生照顾文秀。东南之事,朕自有考量。”

“臣,告退。”李牧行礼退出。走出乾清宫,他感受到一道目光,回头望去,只见齐王萧景睿正从另一条宫道走来,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齐王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李牧面无表情,微微颔首,转身离去。心中却已明了:最后的摊牌,恐怕不远了。而他的反击,也必须在这之前,找到最合适的时机,悄然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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