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别院外,朱漆大门缓缓合上。
陆景和姜雅丹并肩站在台阶下,看着身后那座气派的府邸,陆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行了。”
陆景拍了拍手,回头看了一眼白府,笑着调侃道:
“看来这一剂猛药下得不错,经过今天这么一出,你以后应该不用再被那个白砚骚扰了。那小子的脸皮就算再厚,估计也没脸再来纠缠你了。”
姜雅丹闻言,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红晕未退。
她没好气地白了陆景一眼,嗔怪道:
“你还好意思说!”
“刚才当着那么多长辈的面,还有白砚的面……你竟然直接在那里亲……亲起来。你没看白砚走的时候那个脸色,跟吃了死苍蝇一样,估计都气炸了。”
想起刚才那一幕,即便她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宗师,刚才也是羞得有些头皮发麻。
她从小就冷傲矜持,从未如此失格过。
“嘿嘿。”
陆景却是一脸的不以为然,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亲我自己老婆,天经地义,他有什么好气的?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纠缠你这么久,让你烦不胜烦,我还没找他要精神损失费和舔狗费,算便宜他了。”
说到这,陆景凑到姜雅丹耳边,坏笑着低语道:
“再说了,他不是有钱吗?下次咱们的床要是被摇烂了,我就让人把那烂床抬到白家去,让他给我们换一张新的,还是那最贵的紫檀木大床,这就当是他给你的补偿了。”
“你……你讨厌!”
姜雅丹听到这没羞没臊的流氓话,羞恼得满脸通红,挥起粉拳在陆景胸口轻轻捶了一下。
“哈哈!”
陆景一把抓住她的手,顺势将她搂入怀中,朗声大笑。
两人坐上马车离去。
……
与此同时。
白家别院,一处隐秘的偏厅内。
“砰!”
一声脆响,一只价值连城的青花瓷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碎片飞溅,滚烫的茶水洒了一地。
白砚站在厅中央,胸口剧烈起伏,那张原本温润如玉的脸庞此刻有些狰狞,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只要一闭上眼,刚才宴客厅里那对“狗男女”忘情拥吻的画面,就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姜雅丹那个贱人!
她竟然真的被别的男人给拿下了!
而且还是那么彻底!
一想到自己象个傻子一样苦苦追求了她那么久,为了讨好她费尽心机。
甚至还在这里因为她的拒绝,而黯然神伤,白砚就觉得自己象个彻头彻尾的小丑。
怒火中烧,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偏偏,他还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他没法直接报复姜雅丹和那个陆长生。
那两人,一个是实力恐怖的宗师高手,一个是代表大宁脸面的首席供奉、疑似小宗师的强者。
真要硬碰硬,除非太一门的老祖宗出山,否则在这干京城里,他还真拿捏不了这对奸夫淫妇。
“那个贱人,表面上装得冰清玉洁,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模样,背地里竟然真给其他男人当狗了!”
白砚咬牙切齿骂道。
一想到姜雅丹刚才在陆景怀里那副羞涩桃红的样子,白砚就气得浑身发抖。
什么大干第一美女宗师?
私底下不知道该如何放浪,如何变着花样伺候那个陆长生呢!
亏自己还对她一片痴心,甚至想过给她正妻的名分。
没想到,这就是个被人玩烂了的破鞋!
“呼……”
白砚喘着粗气,眼神逐渐变得阴毒。
“行,姜雅丹,陆长生,既然你们让我不好过,那就都别想好过!”
“老子弄不了你们,难道还弄不了你的好闺蜜吗?”
白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姜雅丹最在乎的人,除了那个陆长生,就是女帝洛璇玑。
他对姜雅丹和陆长生没办法,但是对洛璇玑这个根基不稳的女帝,手段可就多了去了。
他手握白云商会富可敌国的财富,背后还有太一门的资源和人脉。
只要他彻底倒向世家,和那些藩王联手,在关键时刻给洛璇玑致命一击……
到时候,大干必乱,女帝必败!
等到洛璇玑走投无路的时候,他倒要看看,姜雅丹还能不能象今天这么硬气!
“到时候,我要让你跪在地上求我!”
白砚心中发狠。
“来人!”
他朝着门口大喝一声。
一名心腹侍卫立刻推门而入,单膝跪地,拱手行礼:
“少主!”
白砚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袍,眼神恢复了往日的冷漠与高傲:
“去,拿着我的帖子,去请七大世家的家主过来,就说我有要事和他们相商。”
“是!”
侍卫领命,迅速退下。
……
皇宫,望月宫。
陆景和姜雅丹从白家回来后,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两人又在宫里腻歪了两天。
这两天里,陆景都没见到过女帝洛璇玑。
似乎是因为那天在御花园,陆景那番“只对她的身体感兴趣”的大实话,彻底得罪了那位高傲的女帝,让她产生了厌恶和回避的情绪。
她不再象以前那样,常来望月宫找姜雅丹聊天,每次有事,都是派女官来传唤姜雅丹,前往御书房议事。
陆景对此,倒是懒得理会。
他这人脸皮厚,心态好。
不见就不见呗,反正他现在的正事是修炼。
他每天忙着和姜雅丹,一同探讨阴阳大道的修行奥秘,日子过得那是好不快哉。
经过陆景这一段时间的,夜以继日的辛勤滋润,姜雅丹的变化越发明显。
她的气质愈加美艳动人,皮肤好得象是会发光,举手投足间那股成熟的风韵,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而在实力方面。
姜雅丹体内的真气,也愈发精纯浩瀚,已经无限接近大宗师的门坎。
然而。
即便陆景每天晚上都倾囊相授,全力帮她突破到凌晨。
她依旧卡在了宗师巅峰的境界,始终没能捅破那最后的一层窗户纸,踏入真正的大宗师之境。
“呼……”
又是一夜修炼结束。
姜雅丹依偎在陆景怀里,感受着体内那虽然充盈,却始终无法质变的真气,有些失落地叹了口气。
“还是不行吗?”陆景抚摸着她的秀发问道。
姜雅丹点了点头,秀眉微蹙,分析道:
“应该是之前突破太快留下的隐患。”
“我算是重修回宗师,跨度太大,身体的潜力和底蕴被消耗得太多了。”
“这最后一步的大宗师门坎,最看重底蕴。即便每天都有夫君你的……鼎力支持,想要强行冲破关隘,还是有些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