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璇玑抛出了她早已准备好的筹码:
“陆供奉若能在危难时刻,站在朕这一边,不仅能获得朕的友谊,还能获得大干皇室最坚定的友谊!这份友谊,比任何金银珠宝都要贵重。”
“只要朕还在世,您就是我最重要的盟友。不管你以后遇到什么事,哪怕是得罪了隐世宗门,朕,或者说整个大干,都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说到这,洛璇玑语气稍微顿了顿,继续加码:
“此外,大干皇室秘库中的东西,陆供奉可以随便挑选五件!
那里边除了各种早已失传的绝世功法、极品丹药,还有几件从上古流传下来的神兵利器,甚至……”
“陛下。”
陆景忽然摆了摆手,打断了她滔滔不绝的许诺,脸上露出一丝索然无味的神情。
“您说的那些东西,我都不感兴趣。”
洛璇玑沉默了一下,秀眉紧蹙:“那陆供奉对什么感兴趣?”
她不信这世上,有人能拒绝皇室秘库的诱惑,除非他是个傻子,或者是胃口大到想要更多。
“恕我直言。”
陆景微微侧头,目光放肆地在洛璇玑那凹凸有致的身段上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她那张冷艳绝伦的脸庞上。
他微微一笑,说道:
“除了陛下您自己,整个大干,就没有了任何能让我感兴趣的东西了。”
“……”
洛璇玑面容微沉,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陆供奉,这是什么意思?”
“陛下不是心知肚明吗?”陆景笑得更加璨烂。
“放肆!”
洛璇玑面若寒霜,周身气势骤然爆发:“陆供奉,请你自重,朕是大干的女帝!不是你可以随意调戏的烟花女子!”
“还有!”
洛璇玑指着陆景,语气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愤怒:“你已经有了红颜知己,还是姜姐姐和慕容国师那样的两位天下绝色,你难道就不怕姜姐姐知道,你今天对朕说的这些话?”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甚至还惦记着锅边做饭的人!
男人啊!
面对女帝的怒火,陆景却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
“为什么要怕?”
“雅丹是我的女人又如何?她很乖,不会多嘴的。”
他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严格意义上来说,姜雅丹只是自己的“奴”,是自己救了她的命,给了她如今的一切。
自己给她面子,她才是自己的女人;若是不给面子,她也只能乖乖听话。
“你!”
洛璇玑咬牙切齿,气得浑身发抖。
无耻!
太无耻了!
都有了两个红颜知己,还都是让天下男人疯狂的顶尖大美人,竟然还不知足,还敢觊觎自己!
自己可是大干的掌控者,是一言九鼎的帝君!
更重要的是,自己和姜雅丹可是最好的闺蜜!
他竟然如此直白地暗示自己,想让自己也做他的女人!
这一刻,洛璇玑在心中彻底给陆景判了死刑。
“姜姐姐真的是看错人了!”
此人如此轻浮浪荡,毫无大宗师的气度和操守。
再加之,之前收受藩王世家的礼物却不办事,品性简直卑劣到了极点。
比起那个虽然有些傲气但至少专情的白砚,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今日之事,朕就当没发生过!”
洛璇玑深吸一口气,冷哼一声:
“请陆供奉好自为之!”
说完,她一甩长袖,大步离开了御花园,连头都没回。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陆景摇了摇头。
“切,只要那些隐世宗门里,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妖怪不出,老子现在不说天下无敌,起码也能在这世俗界横着走。”
“再加之系统傍身,要什么有什么,还需要你那点破烂宝库做什么?”
陆景伸了个懒腰,也懒得再逛,转身回了望月宫。
……
傍晚时分,一处偏殿内。
洛璇玑正在批阅奏折,但显然有些心不在焉,朱笔悬在半空许久未落。
这时,姜雅丹走了进来。
她刚从外面回,今天洛璇玑把一件重要且隐秘的事情交给了她去办理。
虽然让一位宗师,去干这种跑腿的活有些大材小用,但胜在保密,而且绝对放心。
两人聊完了正事。
洛璇玑看着姜雅丹那张略显疲惫却依旧美丽的脸庞,尤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没忍住开口道:
“姜姐姐,你那个男人……他……”
“你说陆景?”
姜雅丹正在喝茶,闻言抬起头,有些疑惑,“他怎么了?是不是又惹你生气了?”
洛璇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难道要直接告诉姜姐姐,你的男人是个色胆包天、连自己都敢调戏的无耻之徒?
那也太伤人了。
洛璇玑叹了口气,试探着反问道:
“姜姐姐,你觉得,他到底好在哪儿?”
“我怎么觉得,他给人的感觉有些太过轻浮散漫了?完全没有那种身为强者和大国供奉该有的自重和沉稳……”
相比于他,洛璇玑倒是觉得那位太一门的少主白砚,虽然傲了点,但至少出身名门,对姜雅丹也算是一片痴心
“璇玑。”
姜雅丹她放下茶杯,脸上露出一抹温柔而坚定的笑容:
“就凭他救过我的命,这就足够了。”
“如果没有他,我早就死在了大景的深宫里,变成了一具枯骨,哪里还会有今天的实力和地位?哪里还能坐在这里陪你聊天?”
“对于其他的,我不在乎。”
听到这话,洛璇玑怔住了。
她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姜姐姐恐怕都听不进去了。
那个男人,已经彻底走进了姜姐姐的心里,无可替代。
“好吧。”
洛璇玑点了点头,终究还是没有把陆景今天在御花园里,对自己说的那些大逆不道的话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