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进入据点后,二鬼子的头目听说皇军少佐来了,连衣衫都来不及整理,就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太君恕罪恕罪小的,不知道各位大太君光临,有失远迎!”
“八嘎!”老马却是勃然大怒,首接就是一脚踹过去,骂道:“你们的居然连军容风纪都不要了吗?你们还算什么军人?”
说着老马使了个眼色,李大柱立刻心领神会,一把将伪军的头目拉了起来,冲着他的耳边怒吼道:“全体集合,太君要训话!”
伪军们如同被惊飞的麻雀,在据点空地上慌乱地挤成一团。老马踩着沾血的皮靴,在碎石上踏出咔咔声响,铮地抽出腰间武士刀,刀锋掠过伪军头目扭曲的脸,森然开口:“列队不齐,军容涣散”
话音未落,寒光闪过,对方的咽喉瞬间绽开猩红的血线,温热的血溅在他染着硝烟的衣襟上,在少佐军服的金纽扣上绽开诡异的花。
“突突突!” 李大柱端起缴获的歪把子机枪,枪口喷出的火舌瞬间吞噬前排伪军。惨叫声中,伪军们惊恐地伸手去掏枪,却被侦察班战士甩出的刺刀钉在墙上。
子弹呼啸,喊杀震天,老马侧身避开流弹,武士刀精准挑飞敌人手腕,反手一刺,刀刃穿透胸口,浓稠的血顺着刀镡滴落,在青砖地面洇出狰狞的图案。
一个试图逃跑的伪军撞进老马怀里,老马不待对方反应,膝盖狠狠顶向其腹部。
伪军弓着身子瘫倒在地,老马手中武士刀随即落下,将其头颅砍下,咕噜噜滚出老远。
战斗的血腥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与据点里原本的霉味、硝烟味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五分钟后,硝烟未散的据点里只剩此起彼伏的哀嚎。
血顺着青砖缝隙蜿蜒,在监牢地面汇成暗红溪流。
赵一虎踹开铁门的瞬间,霉味裹挟着铁锈气息扑面而来。
老马看着里面被关押着的人们,有被俘的八路军战士,也有身着群众服装的“农民”,看着突然闯进来的老马和赵一虎,众人皆是一脸地警惕。
不过,老马还是从这些人的遇到危险时本能展示出来的卧姿判断出来,这些“农民”也绝不简单。
“我是基干团三连的老马,不过是换了一身鬼子的皮。”老马自然是知道,据点里被关押的同志担心什么,首接表露了自己的身份。
“老马!!”前排的两个身影缓缓起身,左边的青年农民虽遍体鳞伤,却是铮铮铁骨;另外一个却衣衫褴褛,仍是透出一脸地书生气。
“王铁成!”老马总算认了出来,左边的青年人竟是他之前在主力部队时的老部下,三营三连的副连长王铁成;右边的青年他却不认识,不过这人的来头只怕不小。
“这是军分区地委的朱明秋同志。”王铁成对老马介绍道,“你要是来迟一点,鬼子就要把他们都押送走了。”
“朱明秋同志你好。”老马热情地和朱明秋握手,可是朱明秋的情绪却显得有些低落。
这次鬼子的扫荡,让整个地委都遭到毁灭性的打击,同志们牺牲的牺牲,被俘的被俘,就是他自己也被鬼子俘虏了。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被鬼子俘虏过,可是要记在档案里,成为被甄别和审查的对象的。
“不要想这么多,也不要有负担。”老马是过来人,他知道朱明秋想的是什么,温言勉励道,“只要是打鬼子,就什么都好说。”
“老马,可是我们”王铁成看着老马,有些惭愧地低下了头。
“别婆婆妈妈的了。咱们得赶紧转移。”老马打下鬼子的据点,可不是来和王铁成说这些的,他对五铁成道,“怎么样,你们是跟着我干,还是就地坚持斗争?”
“我们跟着你干!”王铁成和朱明秋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道。他们的身份现在很尴尬,若是回到地方,是很难说清楚自己的问题的。
反倒是跟着老马干,能痛痛快快地和鬼子干上一场,哪怕就是牺牲了,也能算烈士。
不止是王铁成和朱明秋,所有在鬼子据点中的战士,都是一脸热切地看着老马。
“好。那我们以后就一起打鬼子。”老马也没有二话,这个铁血独立连他都是这样拉起来的,也不差多收这么几十号人。
反正这个据点里还有三挺轻机枪,西十五支步枪,还有十来支驳壳枪和整整五大箱子弹,武装这些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十五分钟之后,整个据点就被老马席卷而空,只留下十多袋的面粉,老马却不让众人搬走。
“十多袋面粉,换几十个鬼子的命,还是值得的。” 老马在据点中一阵地忙活,最后将一枚诡雷固定在一个面粉袋子中——只要进来的鬼子触发第一个诡雷,整个据点就会像王家屯一样,炸成一片火海。
老马带着从鬼子据点中解救出来的同志,撤离据点不久,就发现前方土路上突然扬起滚滚烟尘。
“是鬼子!” 赵一虎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前方有一队鬼子。
老马勒住缰绳,拿出望远镜一看,对面来了足足有一个小队的鬼子,明晃晃的刺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如同一群恶狼正在沿着大道开进。
避是避不开了。只硬顶着头皮和鬼子拼一场了。
不用老马交待,侦察班的同志己经占领了路两边的高地,架起掷弹筒和轻机枪,其余队员都端着一支44式马枪,将一个鬼子小队长套在准星之中,随时准备开火。
“老马,我们也要参加战斗。”王铁成和朱明秋也跑了上来,在察觉到前面的敌情之后,两人坚决要求参加战斗。
“那好。”老马也没有把握,凭着侦察班的25个人,能一举消灭鬼子一个小队。他很快就做出了战斗布置,“战斗打响后,你们先不要开火,你们各带两个班的同志,绕到鬼子的后面去,从左右两侧向鬼子发起攻击。”
一个齐装满员的鬼子小队,足有五六十人,配备的武器也十分精良,要消灭他们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王铁成和朱明秋手底下,也有六十人,其中绝大多数人都是主力部队或是地区队的战士,有作战的经验。
“好。”王铁成也是打老了仗的人,领了任务就开始布置起来。
对于王铁成的能力,老马自然是信得过的。
这小子参加革命也有五六年了,若不是脾气急,又没有什么文化,早就提拔成连长了。
不过,若说打仗,王铁成绝对是把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