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蚕丝织成轻薄柔软的绸缎,不仅比兽皮更舒适,更能抵御风寒。轩辕对此极为重视,立刻在部落中推广养蚕之术,让族人家家户户都能种桑养蚕。
嫘祖也因此被后人尊为“蚕神”,她所开创的丝绸技艺,更是成为了人族文明的一项重要标志。
除了农耕,轩辕还将目光投向了交通与运输。他观察落叶漂浮于水,灵感迸发,带领族人砍伐大树,掏空树心,制成了最早的舟船;
轩辕根据圆木滚动的原理,发明了车轮,再辅以轴架,造出了可以载人运货的马车。舟车的出现,彻底改变了人族的出行与运输方式,使得部落之间的物资交换更加便捷。
这也让人族从游牧向定居农耕的转型更加彻底。以往需要数十人搬运的粮食,如今一辆马车便可轻松运送;跨越江河天堑,也只需一艘舟船便能实现。
随着生产的发展,部落的规模日益扩大,管理事务也愈发繁杂。轩辕借鉴伏羲、炎帝时期的经验,在部落中设立了明确的官职,
设“风后”掌管天文历法,“文远候”负责军事训练,“仓颉”专司记录文书(此时结绳记事已逐渐被刻画符号替代),
“隶首”则掌管度量衡。兰兰雯茓 更新嶵全各司其职,分工明确,使得部落管理井然有序,效率大增。
“如今人族各部,如散落的星辰,虽各有光芒,却难及日月之辉。”一日,轩辕在议事厅中,对着几位核心官员说道,“我治世多年,越发明白,分则力弱,合则力强。若能将所有部落整合归一,统一法度,共享资源,人族方能真正无惧任何风雨。”
这番话道出了众人心声。这些年,部落间因资源分配、疆域划分引发的摩擦时有发生,甚至不乏小规模的冲突。若能实现统一,的确能省去诸多内耗。
“共主所言极是!”文远候上前一步,抱拳一拜,“如今我部落兵强马壮,粮食充足,正是整合人族的最佳时机。”
仓颉也表示赞同:“统一之后,文书记录、历法推行也能更加顺畅,有利于知识传承。”
轩辕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既如此,便向洪荒各地的人族部落派人相告,言明整合之意,邀请他们归入我部落,共推人族大业。”
送信之人发出后,多数中小型部落纷纷响应。这些部落实力较弱,早已渴望得到共主部落的庇护,能融入大一统的人族体系,对他们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然而,当消息送到炎帝部落时,却激起了千层浪。
此时的炎帝部落,首领之位已传到了榆罔手中。榆罔是炎帝神农的后裔子孙,自幼聪慧过人,胸怀大志,更继承了先祖的勇猛与果决。
在他的治理下,炎帝部落励精图治,不仅农耕技术不输黄帝部落,更在军事上狠下功夫,锻造了大量青铜兵器,训练出一支精锐的军队,实力比神农时期有过之而无不及。
榆罔看着手中的文告,脸色渐渐沉了下来。文告言辞虽谦逊,字里行间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名为“归入”,实为“吞并”。
“哼,轩辕这是坐稳了共主之位,便要削我炎帝部落实力了吗?”榆罔将文告拍在案上,语气中充斥着不满。
他本就对当年先祖神农将共主之位传给外姓的轩辕心存芥蒂,认为这是人族传承的“失序”,如今轩辕此举,在他看来更是赤裸裸的打压异己。
“首领,轩辕这是欺人太甚!”一位长老愤然道,“我炎帝部落乃人族正统,传承数百年,岂能屈居人下?”
“不错!”另一位长老也附和,“我部落如今兵精粮足,未必便怕了他有熊部落。轩辕要统合诸多部落,我等便与他争一争共主之位,看看谁才是人族真正的领袖!”
族中长老们大多是炎帝一脉的旧部,对轩辕本就缺乏归属感,此刻群情激愤,纷纷主张与黄帝部落抗衡。
这时榆罔身后虚空一阵晃动现出一微胖人影,“为师教导你至今,你的跟底并不弱与人,共主之位他黄帝当得,你炎帝为何当不得?”
“况且,共主之位本就是你炎帝一脉,你先祖神农不过是被轩辕小儿所欺罢了,你要做的事乃顺应天命,朔本还原!”人影似乎看出榆罔还有一丝犹豫,又给打了一针强心剂。
“好,既然师尊也认同,那我便再无后顾之忧,到时还望师尊出手相助。”
“自然如此!”
榆罔转头身前看向众人,眼中满是战意。他沉吟片刻,猛地一拍案:“好!既然轩辕相逼,我便接了!传我命令,召集族中勇士,整备军械!再派人前往黄帝部落,送下战书——阪泉之野,一决胜负!”
“遵令!”众长老齐声应下,眼中燃起熊熊斗志。
炎帝部落的使者快马加鞭,将战书送到了黄帝部落。
轩辕看着战书上“阪泉之野,一决胜负”八个大字,眉头微微皱起。他本想以和平方式实现统一,却没料到榆罔反应如此激烈。
“共主,炎帝部落这是铁了心要与我等为敌啊!”文远候沉声谏言,“榆罔此人,野心不小,若不彻底击败他,恐难服众。”
轩辕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却更多的是坚定:“我本不愿同族相残,但是为了人族长远,此战,避无可避。传令下去,全军备战,阪泉之野,迎战炎帝部落!”
“是!”
消息传开,整个人族都为之震动。炎帝部落与黄帝部落,作为人族最强大的两个分支,即将兵戎相见,这无疑牵动着所有人的心弦。
首阳山,三皇殿内。伏羲与神农并肩而立,遥望着阪泉之野的方向。
“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神农轻叹道,“榆罔有野心,轩辕有魄力,或许,这场较量,也是人族走向统一的必经之路。”
伏羲点头:“分分合合,此乃天道循环。轩辕若能胜出,人族便能凝聚成一股绳;即便榆罔胜了,也能让人族明白,统一并非易事。无论结果如何,对人族而言,都是一场历练。”
两人不再多言,只是静静注视着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