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谁,对宁东阳来说。
现在排在第一位的想杀林荣,林荣的另外四个狗腿子排在第二。
林家的那个林丰排在第三。
余下的什么萧济博,顾言深,章家来江城的那个人,他都不急着杀。
他想干掉林家的家主。
谁让林家,和他总是不对付。他想把那只老家伙做掉,让林家感受一下树倒猢狲散的滋味。
可惜,不知道林家的家主是谁,长的什么样子。
关键是,他没有见过自己,想来对自己也没有负数好感度,阎王贴想杀都杀不掉。
算了,他还有宋六他们。
大不了让陆安武他们踩点,然后宋六出手。
话说回来。
两个小时,足够弄死林荣他们。
有阎王贴在手,杀人于无形中,宋六就不需要出现。
体质的消耗,只要留下安全底线即可。所以,宁东阳看向赵阔海。
哔哔哔,好久了吧。
不知他千杯不醉。
把赵阔海灌醉,他就去开启阎王贴。
从秦依依手上重新拿过酒杯,拍拍她柔软的小手,目光看向赵阔海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老赵,你说的非常有道理。”
“男人喝酒,哪能用女人来挡酒。”
“我酒量虽然不行,但气势不能输。”
“好兄弟,就要一口闷。”
举杯喝水一样,咕咚咕咚,喝下满杯的酒。
喝完还咂吧嘴。
千杯不醉就这点不好,只要在他意念控制下施展,喝酒就没了酒味。
“痛快。”
宁东阳伸手拿过酒瓶,对着赵阔海的酒杯,直接来个满杯,自己同样倒满。
“做人最重要的是礼尚往来。”
“老赵,你敬我一杯,我回你一杯。“
“是男人一口闷,我先闷掉。”
说着千杯不醉施展,酒在嘴里变成水,咕咚咕咚,又是一个二两五下了肚子。
喝完后,脸不红,心不跳。
秦依依,独孤红樱一左一右,坐在宁东阳的身边,眼睛里冒着小星星。
岳萌,杜汐月,目光流转,原来他能喝呀。
帅气的男人,做什么都帅。
秦依依她们有种自家人的喜悦。
宁东阳喝酒的样子,男人的豪气直冲云霄。接着她们心下有些紧张,一次一杯白酒,连续喝下两杯,他不会喝伤了身体吧。
赵阔海感觉自己有点坐蜡。
宁东阳不能喝酒?
究竟是谁给他这样的错觉?
看着满杯的白酒,赵阔海嘴里泛苦。
突然就不想喝酒了。
常言道,酒逢知己千杯少,前提是,你与知己一样能喝。
我来一杯敬夕阳,你来一杯敬今朝。
我再来一杯说家长里短,你再来一杯说隔壁老王。
你来我往之下,讲究的是一个棋逢对手,半斤八两。
然而被人虐菜,可就不好玩了。
“老赵。”
宁东阳把酒杯放下。
“你要是喝不下,你可以一口一口的舔着喝,我不介意。”
他这话说的伤害不大,打脸程度极强。
让你一个劲的哔哔哔。
孙腾在一边拱火:“老赵,拿出你的酒量来,喝,不就是二两半的白酒,闭着眼睛,忍一忍就过去了。”
赵阔海无语,他又不是女人,闭着眼睛忍什么忍!!
陈北川笑而不语。
宁东阳往洗手间那边走:“我去放点水。”
“老赵,其实你自己几斤几两,谁能比你自己清楚。”
“不能喝,绝不能逞强。”
“千万不能学我,连着闷掉两杯。”
“老赵,我跟你说实话,我真的不能喝酒。”
“你看,我现在已经醉的晕晕乎乎摇摇晃晃,非常明显的走艾斯弯道。”
见宁东阳走路真的摇摇晃晃,独孤红樱站起来想去扶着他。
可是,那边是洗手间,她毕竟是一个大姑娘,而且这里又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
脚步没动的独孤红樱,眼角看到秦依依,岳萌,杜汐月,竟然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
她们站起来了!!
独孤红樱心中顿时间雀跃欢呼,宁东阳这家伙,想要全部拥有她们,看样子……她们也想拥有他。
突然就有了小心思。
她想看看,秦依依她们谁最先跑过去,扶着宁东阳。
只是,宁东阳虽然摇摇晃晃,看着随时会摔倒,但就是没摔。
故意的吧,这家伙很坏呢。
独孤红樱嘴角微微上扬,秦依依她们没动,似乎也回味了过来。
话说。
宁东阳来到洗手间门口,推开洗手间的门,还不忘回头补两句:“要慢慢喝啊。”
“老赵,千万不能打肿脸充胖子,死要面子活受罪。喝坏了身体,你一个人,也没人疼。”
关上洗手间的门。
宁东阳神态一变,心念一动。
阎王贴就像一面镜子,呈现在他的眼前。
一次最大上限六个人。
林荣肯定要上贴,他身边的四个帮凶,同样要上贴。
还剩一个名额。
一页阎王贴,上贴的人,相互之间不能间隔百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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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丈之内,除了林荣他们五个人,还有谁有资格上贴?宁东阳觉着有点遗憾,还没有达到仇人满天下啊。
芍药厅还有四个女人,宁东阳目光一凝,就她了。
脑海中勾画出林荣的外貌。
一阵玄而又玄的波动。
他面前的镜子上,折射出一道柔和的光芒。光芒就像一只画笔,慢慢地,显现出一幅画面。
一个是林荣。
另外一个是一个女人。
芍药厅四个女人之一,宁东阳不知道她的名字。
这个女人。
不是阎王贴要上贴对象。
继续想象其他几个男子的外貌,宁东阳现在完全可以做到过目不忘。
那四个男人的长相,他稍作回忆,就会浮现在脑海里。
随着他的想象。
阎王贴呈现的镜子上,原本林荣的画面被拉远,一下出现另外四个男子,以及三个女人。
不够分的情况下。
其中有个女人,就一人承担了两份业务。
场面很劲爆。
玩的很嗨,死到临头尚且不知。
“不举。”
针对林荣他们,宁东阳在阎王贴镜子边角,通过意念写下两个字。
不举两个字落下后,原本劲爆的场面,顿时间惊呼不断。
宁东阳可以实时看到他们的情况。
这就比较有趣。
芍药厅,活动间长长的沙发上。
林荣惊恐的站了起来。
不是他一个人。
这就很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