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东阳越写越来劲。
手指在手机上,都写出了残影,速度就是速度。
“我知道我很渣,好像是见一个女人喜欢一个女人,我不否认这一点。可是,灵禾你要知道,我对你,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
“你在我心中,一直是最独特的江南最美女子,你就是你谢灵禾,一个和其他女人不一样,令我沉醉其中不可自拔的女人。”
刚刚走到布帘外面的谢灵禾,听到手上拿着的手机响动,点开一看,眼眶直接就滋润了。
他真的是阳光灿烂,照亮她所有的地方。
给她钱,还要照顾她的情绪。
没有任何虚情假意,她能感受他一颗真诚的心。
咔嚓一声,似乎有种东西破碎。
谢灵禾一下变的通透起来,整个人气质上陡然发生变化,加上被宁东阳积蓄的滋润。
此时此刻。
宛如一朵盛开的水墨江南。
脚下的步子,欢快中带着灵动。
同一时刻。
布帘隔开的里面。
宁东阳懵比了。
他真的就哄了几句,主要是为了让谢灵禾收下他的一百万。他都这样有钱了,总不能让跟着她的女人,过的紧巴巴不说,还苦哈哈。
谁能想,谢灵禾送来如此大的惊喜。
她的好感度直接破百了。
他刚刚还在想,要想让她们好感度满值一百,必须要击中最柔软的地方,谢灵禾的柔软就这样被他击中?
【叮,本系统来的正好。】
【叮,恭喜宿主。】
【谢灵禾对宿主的好感度,突破为一百。】
【奖励宿主价值七千万,限量版劳斯莱斯一辆,紫色转盘抽奖一次。】
【谢灵禾好感度达到一百,依据颜值计算,每天为宿主自动提供情绪值一千。】
谢灵禾好感度满值一百,苟系统的奖励,果然是他推测的那样,与甘霖没有区别。
可以说,一模一样。
连车子都是一样。
握草!!
什么叫限量版劳斯莱斯,不是应该很少吗?他现在有两辆,几个意思?
按照目前的走势,将来是不是要组建一个,限量版劳斯莱斯车。
嗯,装比的时候,一个限量版劳斯莱斯车队一字排开,应该够拉风的炸了整条街。
必须打字,来表示激动的心情。
阳光灿烂:“灵禾,在我心中,你是我的永远。”
几乎在同时。
最美江南女子:“宁东阳,你是我的唯一,不论今生,还是来生。”
“我愿化作江南水乡一朵莲花,为你结子,为你盛开。”
宁东阳咧了咧嘴。
没想到,在好感度一百的加持下,谢灵禾这样温婉的性子,说起情话,会这样的热情燃烧奔放。
撩拨完谢灵禾,转身看向麻小丫。
把第一次给了他的女人,给他盛开红梅花的女人,还是好感度一百的大功臣,自然不能少了礼物。
宁东阳给麻小丫转了一千万,对她微微一笑:“买房子的钱。”
麻小丫点开手机一看,好长一串零,差点扔了手机:“一千万!!”
“宁东阳,你不过日子了?!”
“我就买一个小房子,你给我一千万。你,你,你不要对我这样好,我不值一千万。”
虽然说钱多少是个数字,可是,你钱少的时候,就是实打实的钱。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说的不是虚话。
男人喜欢不喜欢你,不是嘴里简单哄两句,能给你一千万的男人,即便是好感度满值一百,麻小丫还是心下触动。
想哭,很正宗的哭。
想哭,非常不正宗的哭。
宁东阳能感受到麻小丫,那种要溢出来的深情。
金钱不是万能,可没有就万万不能。
一句情话可能很飘,很单薄,软绵绵而无力,但有金钱撑腰,那就是镀上一层金身霞光,普照万物,无往而不利。
宁东阳侧过身子,捏捏麻小丫脸蛋:“好姐姐,你值得好几个亿,不,将来还有数不尽的好几个亿,一千万算什么?”
麻小丫脸上红晕渐起:“你,你,宁东阳,你给我正经一点。”
宁东阳深情的注视着她。
“好姐姐,你答应我要收下的。”
“你给我的好,可远远不止一千万。像我这样的大渣男,能拥有好姐姐,一定是我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换来今生的幸运。”
前一句话,他说的是真话。
麻小丫好感度破百,八千万的兰博基尼毒药,两次紫色抽奖,还有固定每天额外两千情绪值,一千万算什么。
宁东阳一声好姐姐,麻小丫浑身软了。
脸上带着宠溺的光辉:“依你,都依你。”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自从知道宁东阳是孤儿,她就无意识中带着这样的光辉。
心下却暗想,我给你存着。
一千万不可能拿来买房子。
她一个人,要那么大的房子做什么。
农村务农的父母,一直说习惯了农村,不愿意来江城,其实心疼她在外面的不容易。
她哪里不明白。
自己存的钱,可以给他们。
宁东阳给的一千万,买一个小点的窝,剩下的她要给他存着。
父母在农村,真的要不愿来江城,她自己以后赚了钱,会在老家,给他们修房子。
她那个上学的弟弟,成绩不好,不能给他钱。一个男孩子,不出来摔打摔打,经历风风雨雨,以后不会成器。
自己买的的小窝,房子可以小,床要大被子要软和。
收下宁东阳转来的一千万,麻小丫有种为他掌管家的感觉。
两人闲聊了一会。
奶茶店众人点来的外卖,陆陆续续到了。
就听见外面周妮娜扯着嗓子喊:“开饭啦,开饭啦。”
麻小丫从沙发上起身:“我们出去吃饭,我给你点的羊蝎子汤到了。”
宁东阳不挑食。
只要味道还行,十块钱一顿,也能吃的津津有味。
见麻小丫起身不太灵活,连忙把她拦腰抱起来,正要用脚勾开布帘出去。
麻小丫连忙道:“快把我放下来,她们都在外面呢。几步路的事,我能走。”
宁东阳低头在她身上吸了吸:“你闻着好香,真想就这样不松手,一辈子抱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