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友声一副装x的模样在几人面前走了几趟:“老三,这几个小子是咋回事!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敢在这里闹事!知不知道你们刚才想打的人是谁?知不知道这个酒吧是谁开的吗?知不知道老子我是谁?”
那个中年人被打的满脸是血,身上被保安搜出了一把手枪,其余的小弟身上也都搜出了刀。
他看着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大胖子把嘴里的血水啪的一下吐在了钱友声的裆部。
钱友声一看大叫了一声,啪的给了他一个大嘴巴:“王八蛋竟然敢对老子用暗器!黑胖子,你给我看看他的痰里有没有毒,不会让我的弟弟中毒吧!”
包房里面除了李炮和他带的几个人没有笑之外,其余的都哈哈的大笑起来!
就连那个梨花带雨的女孩也趴在薛悦薇的怀里一面抹着泪水一面笑着!
肖大飞站了起来:“老钱别丢人了,赶紧处理一下。这几个混蛋竟然敢欺负我薛哥,我来修理修理这几个王八蛋!”
他从顺手拿起了两个空酒瓶子,来到中年人面前,啪啪的两声砸在那个中年人头上,那个中年人的头本来已经结痂的伤口又流出了血。
“你他喵喵的!竟然敢侮辱我薛哥,你特么不知道她不喜欢男人嘛!竟然想把我薛哥掰直了!你特么知不知道你特别没道德,竟然敢违背别人的意愿妄想改变别人的喜好,真是该死!”
趴在薛悦薇怀里的女孩听到薛悦薇竟然喜欢女孩,身体立马有些抗拒的离开薛悦薇怀里。
甄白璟看到这两个混蛋都装完了,也拿起两个啤酒瓶子也要装一下,被贾阳刚给制止了:“行了!你们几个能不能别装x!你们都给我坐下,看老娘的!”
贾阳刚兰花指一指中年人:“我知道你叫李炮,是南郊有名的人物,不过你今晚来我这里坏了我这里坏我的规律那就是挑衅我。最严重的是你竟然敢打我最好的朋友,那更是触犯了我的底线!你们说我应该怎么惩罚你们啊!”
李炮现在已经被啤酒瓶子打的有些神志不清了,从这以后他对啤酒瓶子已经出现了阴影了,以至于喝啤酒都喝罐装的。
李炮咬了咬舌头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看着面前这个让人恶心的娘炮:“爷爷我今天栽在你这了,你说怎么惩罚我,我都全都接着,老子皱一下眉头就不算个爷们!”
“是吗!那好吧,我今天就看看你是不是纯爷们。”说着用手轻轻的摸着李炮的胸肌!
李炮终于挺不住了,双眼一闭晕了过去!
杨小尘看到贾阳刚的骚样,实在是恶心的一口酒喷了出去。
老钱擦着杨小尘喷在脸上的酒水骂着杨小尘:“你个混蛋,你的嘴是喷壶啊!老子挨着你也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赶紧给老子滚远点!”
杨小尘笑呵呵的说道:“老钱,你也不能怪我,都是那个娘娘腔恶心死我了!”
肖大飞也赞同的点点头:“老钱,要不是我刚才没喝酒,要不然我也能喷你一脸!那个娘娘腔,你特么赶紧把这几个家伙弄走吧,我真不想看到他们!嗯还有你!”
“你们这几个王八蛋真是没品,兄弟们,把这几个家伙给我弄到酒窖,我要好好和他们玩玩!”
保安听到老板发话,带着这几个家伙去了酒窖。
包间里总算安静了,薛悦薇和那个女孩也开始讲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他是江城大二的学生,叫冯玲玲!父亲早逝,是母亲和奶奶辛苦的供着她上的大学。
后来终于上了大学开始自己打工赚学费和生活费,可是母亲由于过度劳累得了重病。
没有办法只好来酒吧卖酒来赚取高工资给母亲筹集医药费。
今天给他们几人送酒,没想到被这几个流氓调戏。
巧的是恰好被薛悦薇发现,开始和他们发生了冲突。
杨小尘打量了一下薛悦薇:“薛哥,你要说那个叫什么炮的相中玲玲可以理解,可是他为什么相中你啊!他难道也喜欢男的?”
大家听了都咯咯的笑了起来。
薛悦薇站起来就踹了杨小尘一脚:“杨小尘你特么的笑话谁呢!老娘也是美女好不好!哪天我要是穿上晚礼服也能把你馋的流口水!不过今天也谢谢你救了我们!”
肖大飞看着杨小尘说道:“老三,薛哥现在也没有一份正经的工作,你看你要不要给她找份工作?”
“还有这个小妹妹!你能帮就帮一下!”钱友声看着冯玲玲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老钱,你的律师事务所有没有什么文职正好给她俩都安排安排。”
杨小尘故意的逗钱友声。
“我这事务所刚开不久,就接了老大的一个大单,经济能力有限,要不然哪还能轮得到你装x啊!”
“我现在人员超编,不过我可以给你们介绍一个新开的公司去任职。薛哥,大学什么专业?”
“我上没上大学你不知道吗?我读的是大专,学的是财会!”
“那你呢!玲玲?”
“我学的是珠宝设计。”
杨小尘一拍大腿:“那好你们明天来我公司找我!”
冯玲玲站起来给杨小尘鞠了个躬:“小尘哥哥谢谢你!”
杨小尘摆摆手:“别和我煽情,我不吃那套。你要是能去那里工作,好好干别给我丢脸就行!对了,我提醒你一下,你那个老板有些变态,你到时候小心点!”
冯玲玲点点头,然后出去工作去了。
杨小尘出了酒吧坐上他的车,想了一下吩咐司机等一会。
一直等到酒吧打烊,冯玲玲这才疲惫的走了出来。
杨小尘打开车门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朱玲玲看到一辆豪车的车门打开,一个声音在叫她的名字。
她很紧张的以为是那些坏人来报复,拔腿就要跑。
杨小尘让司机把车开到她面前,打开车窗:“冯玲玲是我。”
冯玲玲看到是杨小尘心这才放下了,不过她心里还是有些顾虑:“难道这个阔少想要对自己不轨!那自己该怎么办啊!想了没多久,下定了决心如果他真想要自己,那自己就不去从了他!就当报答他救了自己的恩情!”
想到这里,冯玲玲颤抖的坐到了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