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万步,即使口诀和心法是真的,也没有灵气可以修炼啊。
修炼的人多了,那些搞研究的,早就全球各处放置了检测器,实时监测哪处有灵气了。
一旦有灵气出现,肯定是他们先知道,到时布阵,将灵气区域藏起来,防止灵气往外散逸,基本上就能控住场子了。
许多国外网友在虚拟网络进行修炼之后,都亢奋地发视频炫耀,在视频中,他们激动得脸色通红,眼睛亮得如同太阳似的,引得更多外国人抢着购买游戏舱和头盔,也加入这一浪潮。
东大修炼官博专门发文劝告,表示虚拟真实内的修炼方式是虚构的,请大家不要盲听盲从。
然而没有人肯信,大家都觉得,东大这是怕大家都修炼,所以才这样骗他们的。
游戏舱和头盔卖得更好了,几乎脱销!
阿美莉卡又想卡关税,想涨价,总之就是想借游戏舱和头盔赚钱,可是民意太恐怖,他们最终还是没能借此赚钱。
与此同时,可移动房子的销量也开始飙升。
可随身携带的房子,对修仙者而言太香了——修仙之后,可以走的路线,就不再局限于公路,不需要顺着公路回到市区,随便去一个没有公路的山区也可以,这么一来,可移动房子可就太有用了。
周言安一大家子见发抖音无效,就亲身出镜,控诉阮绵绵利用私权禁止他们一家以及广大网友修炼,这是不可取的,希望大家和他们一起,控诉阮绵绵,向国家申请出公平公正的待遇。
倒也有一大批上了黑名单的人支持他们,但是这批人数实在太少了,很快被海量的网友冲击得七零八落。
东大修炼官博直接给出周言安一家的案底——贿赂和霸凌,告诉广大网友,周家不能修炼,并非阮绵绵滥用职权,而是被法律法规所限制。
周言安一家看到这,尽管满心不甘,却没有任何办法。
官方不支持他们,网友不支持他们,他们又能怎么办呢?
“难道我们就一辈子不能修炼,只能像从前那样,最多活一百岁吗?”周子涵很不甘。
周言安用双手抓头发,满眼血丝:“不然能怎样?所有的办法,我们都用过了。”
他的年纪比周子涵大多了,他更害怕苍老,他更想继续活下去,可是,这不是没有办法么?
周太太咬牙切齿:“阮绵绵她怎么可以这么绝情?官方这么看重她,她只要开口说一句,上面肯定会让我们修炼的。”
“是啊,她怎么能这么绝情!”周言安五内俱焚,站起身来,如同困兽一般走来走去,拼命想办法,可是无论他怎么想,也想不到办法,于是看向周太太,“你当初但凡稍微关心她一点,今日的一切就不会发生!”
她是怎么做人母亲的?
他不是养孩子的,也不是怀胎十月生孩子的,他对阮绵绵冷漠情有可原,可是太太身为阮绵绵的亲妈,怀了她足足十个月,怎么也这么无情?
她就一点也不会想起孩子在她肚子里十个月时和她血脉相连的感觉吗?
为什么就不能对阮绵绵好一点,温和一点?
周丹涵长得不如阮绵绵,学习不如阮绵绵,浑身上下,就没有任何地方比得上阮绵绵的,太太怎么能完全偏向周丹涵,打压阮绵绵呢?
周子涵和周奕涵听了周言安这话,都下意识用埋怨的目光看向周太太。
周太太被三双一样的眼睛看着,如坠冰窟,她甚至站不住,跌坐在沙发上:“你们怎么能怪我?当初你们,不也对阮绵绵不好吗?我好歹还每个月给她打钱,你们什么都没做,你们还为了周丹涵骂她……怎么到头来,就变成我的错了?”
就算错,也是大家一起做错了,怎么能只怪她一个?
苏景辰在出门吃饭的时候,被人拖进巷子里揍了一顿。
他拼命反抗,拽掉揍他的人的口罩,发现是自己从前那些同学和校友,不由怒火中烧:“草,反了天了,你们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你当你自己还是当初风光的周少吗?你大爷的,要不是你,我们根本就不会欺负阮绵绵!”
“我们不能上虚拟真实,不能修仙,都是因为你这扑街!打你怎么了?没弄死你,是我们仁慈!”
几人骂完,又狠狠地揍了苏景辰一顿,这才相携离开。
离开之后,也无处可去,只得在街道上到处游荡。
他们不能登录虚拟真实,大把的时间就不知道用在哪里,只能在街上闲逛。
再想想不能修仙,他们恨毒了苏景辰和周丹涵两个始作俑者。
想到周丹涵,又互相商量着,先查清楚周丹涵什么时候出来,等她出来了,隔一段时间就去揍她一顿。
他们已经这样了,再烂,也烂不到哪里去的,倒不如报一报仇,让自己爽一把。
各国元首在京城开了个半个月的大会,成果相当喜人。
所有与东大有接壤的国家,都返还大部分土地,至于返还的面积,根据东大历史上不同朝代所延伸最大而定。
和东大不接壤的国家,则归还大部分历史文物,或者送出大部分东大罗列的资源名单。
而东大,则承诺给炼气期三层前的功法,但只给功法,不包教,不包选址。
对此各国其实相当不满,但是东大双手一摊:“我们可以不交换!”
以阿美莉卡为首的各国马上就服软了:“不不不,我们换!”
签订契约后,各个国家马上陷入了忙碌之中。
阮绵绵去看了一下最新一批中标参加修炼的人,发现大家热情高涨,修炼得相当认真,但勤奋指数,远不及军人和科学家。
于清清耸耸肩:“你也注意到了吧?除了少数人,许多人不够勤奋,还有几个,相当的懒惰。”
“就像读书一样。”阮绵绵耸耸肩,“大家都知道,好好读书,考上好大学,将来能获得一份好工作,能多赚钱,但是,愿意为此而努力的,只有一批人,还有一批人嫌枯燥,嫌无聊,总不肯学。”
机会已经给他们了,他们不珍惜,是他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