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很清楚,虽然辰辰家世秒杀阮绵绵,但阮绵绵在娱乐圈红啊,而且,她投资了让人趋之若鹜的飞车,目前炙手可热,人脉很广,他觉得辰辰家肯定不想对上。
至于张家,他曾听张家嫡系的三公子说起过阮绵绵,话里话外并不将她放在眼内,以至于圈子里许多人都认定张家对阮绵绵不过是面子情,所以张家是不用考虑的。
今日得罪了阮绵绵,只怪这飞车太保护车主隐私,从外面压根看不到里面任何东西,包括车头的玻璃,也看不透驾驶座的人。
若早看到里面是阮绵绵,他绝不会说那样得罪人的话的。
阮绵绵美丽的脸庞上没有一丝笑意:“你的意思是说,如果开这车的不是我阮绵绵,就得把手机给你检查,是吗?”
这什么东西啊,又不是警方,居然可以随意查别人的手机,他当他是谁?
男人被她直言怼到脸上,心里很不忿,面上却不敢表露一二,压下怒气谄媚地说道:“阮小姐,我实在不是有意的。我们家辰辰是主播,有一些粉丝极为疯狂,常偷拍他跟踪他,先前我以为您也是,所以才提出那样的要求,实在对不住。”
阮绵绵却并未因他这认错的话就打算了结此事,她觉得生气,又觉得荒谬。
她和唐悠他们在不同的世界历险,竭力带回能壮大国家的所有物事,说是出生入死也不为过,结果,安稳在后方享受的人,却将自己当成人上人,任意欺凌身份不如他们的人。
一想到她和那么多人为这样的人家努力和拼命,她突然就觉得动力严重不足了。
男人见阮绵绵板着俏脸不说话,心里暗骂她事逼,暗暗记下这仇,嘴上却继续解释:“我们辰辰签约的经纪公司今日主推我们辰辰,经纪公司那边也要求我们看好辰辰,所以我才做出冒犯您的事儿。”
阮绵绵正愁不知道怎么给男人和那辰辰一点颜色看看,听了这话忽然有了主意,她抬头打量四周,发现快到自己要吃饭的商圈了,当下假装从车里拿出一条彩虹,随后踏上彩虹飞了出去。
至于车子,她是下意识想收入储物空间的,但思及这东西还未面世,提前亮相会引起不必要的猜测,也暂时不符合国家的利益,所以便忍着,让飞车开启自动驾驶,先行去商圈。
男人看到阮绵绵踏在彩虹上,身上长裙飘飘,如同仙人一般,顿时看呆了。
阮绵绵瞥了他一眼,驾驭着彩虹,飞向辰辰刚才消失的方向。
她一路飞行,就引起了四周以及地上所有人的注意,他们操控在空中的无人机来拍彩虹。
待看清彩虹上的是阮绵绵,而且是大雪天穿着春秋长裙的阮绵绵,更疯狂了,无人机恨不得怼到阮绵绵身上。
正在不远处炫耀的辰辰忽然发现,拍自己的无人机纷纷离开,两边的举着手机的人,也将手机对准了身后,再不拍自己,脸一下子黑了。
他没忍住,在谋划今日事的小群里问:“为什么所有无人机都跑了?那些路人,为什么拍后面?后面是出现了什么吗?你们怎么选的时间和地点,怎么能让大咖出现在我周遭?”
他今日是要一炮而红的,可是现在,他觉得心慌慌的。
作为混迹娱乐圈的人,一看到这种情况就知道,绝对是后面来了分量更重的人!
拦下阮绵绵,要求搜手机的男人在阮绵绵离开之后,就恢复了神志,他注视着阮绵绵远去的背影,发现四周的无人机忽然像被集结似的,围在了阮绵绵身边,就连她前方的无人机,也飞到她身边,顿时就汗流浃背了。
意识到什么,男人马上打开微信小群。
看清内容,证实了自己的猜测之后,他觉得天都塌了。
阮绵绵炫耀了一圈,抢尽了辰辰的风头,觉得心满意足,就去吃饭了。
但降落时,她被等在那里的娱乐记者逮到了:“阮绵绵女士,请问可以接受我的采访吗?”
娱乐记者是来吃饭的,知道这里发生的事,再看到阮绵绵的座驾降落,知道她定会过来,便提前守株待兔,果然就等到了阮绵绵。
阮绵绵含笑问道:“你想问什么?”
“请问你方才驾驭的彩虹,是最新款的飞车吗?”
“是最新款的。”
“这款彩虹很美,请问什么时候发售?”
“再过几个月,天气暖和一些,就会发售。”
“我看见您身穿春夏季裙子驾驭彩虹在天空中飞,请问会不会很冷?”
“时间不长,彩虹又有暖气供应撑一撑,所以我并不冷。”
“我们有注意到,彩虹飞翔时,你裙子的飘带飘不高,显然风并不大,这和实际的风速不相符,请问,这个降低风速,也和彩虹有关吗?”
“有关。但这研究还不成熟,发售时,也许不会同步上市。”
娱记问完当日的新闻内容,话锋一转,激动地问:“几日前,周言安先生接受采访称,后悔没有好好了解你,听信谗言忽视了你,心里很是愧疚,对此你怎么看,父女关系会不会因此而破冰。”
阮绵绵本就打算自己录制视频回答这件事的,此时听到,想着不如顺便回应了,当下说道:“怎么看?我只能想到前倨后恭和覆水难收这两个成语,破镜重圆和和好如初这两个成语,是绝不存在的。”
记者快被阮绵绵骤然爆出来的话给砸晕了!
这是她能采访到的话吗?
太劲爆了!
这个采访放上去,她绝对能升职加薪!
压下快被亢奋主宰的神经,让理智回笼,娱乐记者冲阮绵绵眨眨眼:“这会不会太过了?你们毕竟是父女关系。”
如果阮绵绵回答不好,她就掐掉这段。
“我被霸凌后去报警,他帮忙出面压下,在我被打傻了,他并未报警为我讨回公道,反而将我当成累赘,打算送给别人做生育机器,这样的人,我觉得没有讨论亲情的必要。”阮绵绵从来就不打算给周家和周言安留任何颜面。
她至今还记得,自己刚从混沌中清醒时,听到周言安夫妇俩说的话时有多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