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妹妹委屈的样子傻柱一脸的愧疚,慌忙的将手在围裙上擦干净,蹲着身子小心翼翼的将妹妹脸上的泪水抹干。“以前是哥哥错了,哥哥以后再也不会不相信你了。”
雨水紧紧的抱着哥哥的脖子,“哥哥,以后你不要再不信我了,每次你那样说我都会好难过!爹又不在,你又不信我。呜呜呜!”
傻柱心疼的抱着自己的妹妹,两兄妹正在温情脉脉的时候,门口易中海不合时宜的声音又传了进来,语气中还带着一副长辈的口吻,这让傻柱非常不爽。
傻柱轻轻拍着自己的妹妹。“既然你不喜欢他,哥这就去跟他说清楚,亲爹来了老子都不认他算个几?以前哥哥还以为他经常给你吃的,才给他几分薄面,感情压根就没那事!”
“我从来没吃到过他们给的东西,在李凯哥哥来之前,每次饿的受不了,我都是去喝自来水,而且每次张婶骂我的时候,他都说我小不懂事!”
傻柱听着妹妹的话,心理的愤怒早已无以复加,此时的傻柱可不象原着那样,承了易中海帮他找工作的情,有了李凯的解读,更不会象原着那样任意中海忽悠,反倒是李凯那样的处事风格更合傻柱的胃口,什么尊老爱幼,去他娘的!
爹不好,老子连爹都不认,你一个无亲无故的外人瞎嘚瑟个啥,傻柱早就受李凯影响的,偏的都不知道到哪去了。
“你就在厨房待着,哥哥去会会他就来。”
雨水赶紧抹干眼泪,小小的身子缩在厨房里的一角,这动作熟练的让傻柱心疼,傻柱强行压下心中的愤怒,走到客厅将门打开,一双眼睛冷冷的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正想习惯性的教育两句,被傻柱盯得有些心里发毛,赶忙换出一副笑脸。“柱子这是在家里忙啥呢?这么久才开门。”
傻柱拦在门口,一点都没有要放易中海进来的意思。“你有什么事赶紧说,我正忙着呢!”
易中海看着傻柱的样子,一脸的不高兴。“柱子,平时我就是这样教你的吗?我可是你的长辈,你就这样跟长辈说话?”
老赵头看着傻柱越来越不对的表情,赶忙走上前,生怕易中海坏了自己的好事。“是何雨柱吧,今天主要是我来找你,我是轧钢厂的管事,以前何大清做的菜,我们老板念念不忘,眼瞅着快过年了,想让你过去帮个忙,当然价钱好说,随你开!”
要是老赵头平时说这话,傻柱一定会很高兴,但是今天傻柱想到妹妹心情非常不爽,傻柱这个人轴起来那可是六亲不认。“何大清做的菜好,你找何大清去啊,找我干啥?没空!”说完哐当一声,关了门。
老赵头看着关着的门,愣了半天回不过神来,这剧本完全不对啊!然后看了一下身后的易中海,眼神中的责备毫不掩饰。
易中海尴尬的笑了笑,傻柱今天的行为完全出乎他的意料。“赵管事,柱子这个人就是这样,性子比较轴,我在劝劝他。”
“不用了!”赵管事对人情世故早就拿捏的无比透彻,知道今天已经是事不可为了,皱了皱眉头,只有另找机会了!想到这赵管事也不客气,转身离开。
易中海站在原地,一脸的尴尬,今天这马屁算是拍到马蹄子上去了,看着傻柱紧闭的房门,易中海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如今的他可不敢强来,傻柱对他越来越不耐烦,他也能感觉到,自从上个月傻柱当着他的面将贾张氏狠揍了一顿后,易中海就认清了现实,他的那一套在柱子这里越来越不管用了!
想到这易中海,捏了捏拳头,眼睛死死的盯着紧闭的房门,脑袋里飞速的琢磨,该怎么样再次敲开这扇门!
雨水见到大门再次关上之后,小心翼翼的从厨房里探出小脑袋,紧闭的大门让雨水感到了安全,这才慢慢的走出厨房。
小雨水的一举一动全在傻柱的注视之中,傻柱心疼的叹了一口气,用李凯的话说,这是有心理阴影了,想到这傻柱,心疼的抱起自己的妹妹。“雨水乖,不怕有哥哥在!”
雨水闻着哥哥身上的味道,皱了皱眉头,在傻柱的怀里扭来扭去。“哥哥臭放下我。”
傻柱被自己的亲妹子弄得无比尴尬,不信邪的闻了闻自己的味道。“哥哥哪里臭了?我可是你亲哥你还嫌弃!”
雨水听到哥哥的话,满脸的鄙视,从房间里拿出一块香皂。“这是小凯哥哥给我的,我特地放在你房间,你看你半年了才用了多少?”
傻柱被自家妹妹说的老脸一红,男人洗脸哪用这玩意儿?“以后哥哥用还不成吗?”
雨水看着自家傻哥的样子,象个小大人一样的叹了一口气。“你看看你整天烟熏火燎的,又不注重打理自己,现在的你看起来象30岁的样子,将来怎么找媳妇啊?”雨水说完还叹了一口气,愁眉苦脸的看着傻柱。
傻柱被雨水那纯真的眼神看的实在受不了。“我现在去洗还不成吗?真是怕了你了!”
看着傻哥的样子,雨水捂着嘴巴笑了起来,果然就跟小凯哥哥说的一样,只要一提起媳妇自己的哥哥就傻了!
娄家的小别墅里面,老赵头尴尬的看着娄振华“老爷,我失手了,请老爷责罚!”
娄振华放下书本,饶有兴致的看着老赵头。“哦,你还有失手的时候,说说看是怎么回事?”
老赵头被自家老爷椰榆的眼神看的老脸一红,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娄振华听完脸上已经没有半点笑容。“这个易中海打的什么鬼主意?以后你可得看着他一点,别让他坏了我的事儿。”
老赵头听完也是皱了皱眉头。“老爷,这事我会查清楚的!”
娄振华点了点头。“现在可是关键时候,凡是与李凯有关的人,我都不允许有半点意外,必要的时候,。。”娄振华说完眼神闪过一丝凶光。
“老爷,我明白了!”
娄振华想了想。“这事查清楚了,你不能出手,如果真有那个必要,一定要找生面孔,千万不要节外生枝。”
老赵头听完之后马上消失,娄振华只是坐在办公桌前喃喃自语,这年头还有不爱钱的人?我还偏不信那个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