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得承认自己差一点忘记了正事,被撸的昏昏欲睡,全靠突然冲过来的苹果把它吓醒了。
啊怎么说呢,它果然和狗不对付。
以利沙笑着分开猫狗,对他们见面就掐不太理解:“好好相处,嗯?”
苹果罕见地扭头,猫咪飞机耳哈气,看起来完全没有办法和解。
绝对不可能!
“真的不可以和好吗?”
苹果听到他这么说,开始犹豫,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不喜欢这只猫总是躺在以利沙的怀里。
猫咪也有点心虚,于是猫儿十分大度的凑过去舔了舔蠢狗的下巴,唉真是的,被反过来糊了一脸口水的猫咪冷漠极了。
这么一闹腾,猫咪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来意,把奈菲尔的话转达给了以利沙。
“没有心?”
原来是这样啊。
以利沙笑了起来:“谢谢你,也帮我告诉奈菲尔,谢谢她。”
“喵呜?”
需要帮忙吗?
以利沙:“唔暂时应该不需要。”
看看事态如何发展再说吧。
这些没有“心”的人,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呢?
他还不知道。
但是以利沙也没有想到这么快他就知道了。
自从落水事件后,兰夏尔对推动水坝修建这件事就带着点逃避心理,图坦为此很着急,但他越催,兰夏尔却越烦躁。
“我才是法老,明白吗?”
他也没有说放弃啊,兰夏尔不明白为什么图坦急成这样,好像尼罗河明天就要涨水了一样。
“你们现在不缺衣食,这件事也不是一天就可以做完的。”
兰夏尔摆摆手,随意地把图坦从王宫里赶出去了。
年轻的法老王真的很不理解,以利沙是这样,图坦也是这样,就不能放慢一点吗?
兰夏尔还不能理解,现在他慢一点,其实就算是放弃了。
他满足于现在的安宁,之前步步紧逼的其他人现在变得态度和蔼,告诉他不要急,并谴责了那些想要杀了他的贱民。
就是这样,事情渐渐向不可控制的方向滑落。
图坦对法老王的态度十分心急,但他又没有办法扭转小国王的意志,不知道怎么,他找到了以利沙。
带路的侍从官在以利沙的目光下有点心虚。
“不坐吗?”
以利沙问。
图坦和他不太熟,看起来十分的拘谨:“不、不用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你能不能去劝劝陛下呢?”
图坦从侍从官那里知道,小法老之前的一系列举动都是这位大人促使的。
以利沙抬起头,看着图坦反问道:“你觉得我劝得动他吗?”
“退缩是人的本能,这确实是一件非常难以完成的事情,更何况他确实差一点就死了。”
“可是!可是再这样下去,这件事就没有完成的希望了!”
以利沙眨眨眼睛,那觉得自己稍微有一点生气。
“你们缺食物吗?”
“不缺。”
有神麦在,每天都可以吃的饱饱的。
“你们缺人吗?”
“不缺。”
水灾过去一段时间了,他们的住所已经基本修缮完毕,最近这一段时间也不是种植的时候,法老王出面,免去了他们这一年的赋税,所以大家都有时间和精力,图坦相信自己能够把人组织起来。
“缺修水坝的材料?”
“不缺。”
图坦的眼神已经有一点放空了。
“那你说,你来找兰夏尔的目的是什么?法老能给你们什么帮助?”
什么都不缺的话,自己干呀!
“没有法老的话,其他的贵族和官员会给我们找麻烦。”
“他们人多,还是你们人多?”
“呃我们。”
图坦觉得自己好像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被人当头棒喝,才意识到哦,原来可以这么干!
“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不要让别人帮你们做决定。”
以利沙说:“听懂了吗?”
图坦拼命点头:“懂了!”
难怪这位大人可以说服法老王了,听他说了这么一段话,简直是如听仙乐耳暂鸣,是之前从来没有接触过的角度。
侍从官在图坦走之后,给以利沙的杯子里加了一点石榴汁,看得出来,他有话要说,但是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在犹豫。
“你想问什么?”
侍从官猛然被点破,十分慌乱:“呃”
他最后还是问出来了:“陛下那边陛下是个好孩子,他只是暂时有一点害怕,但是我相信他可以做到的。”
王座是高塔,当你站在上面的时候,就很难下来。底下托举你的,既有你的子民,也有贵族和官员,只是后者会离国王更近一点,国王受到他们的影响也会更大,很多时候法老做出决定是不受他自己控制的。
“我知道。”
“但是这需要他自己想明白,如果想不明白,这样也很好。”
一只小狮子,从小到大都在笼子里生活,那么它不会意识到这样的生活是不正常的。
而一旦有一天,他见到了外面的世界,却又被重新关回笼子里,那一定是痛苦的。
“我只是个外来者,不需要这么在乎我的看法。”
侍从官笑了一下,因为从前过得不太好的原因,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很多,他笑着对以利沙说:“怎么会呢?陛下把您当老师看呢。”
其实侍从官本来想说哥哥的,但是自家小陛下一开始的目的确实不纯洁,还是尊重一点比较好。
“我知道。”
“我可能得离开一段时间。”
以利沙对十分惊讶的侍从官说:“这段时间,麻烦您照顾苹果了。”
他要回木乃伊之城去看看。
阿佩普出现时的白雾、没有心的人、“邪神”和神眷者奈菲尔
里面一定还隐藏着他没有注意到的东西,这些东西可不能交给小陛下来解决,这可是天大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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