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洋眼疾手快,身形一抖,将哨子紧紧抓在自己手中。
此时,王翠芳仍旧是一副惊魂未定模样,下意识后退两步,远离了哨子和于洋。
“人人骨头道长,要不要报案”王翠芳哆哆嗦嗦,眼神中满是恐惧。
毕竟,她刚才还拿着这个骨哨,一想到这里,王翠芳心里一阵徨恐。
“不用,我先处理,实在不行再报案。”于洋挥了挥手。
这骨哨的事,不是普通警员能够处理的,弄不好还得折一两条人命呢。
王翠芳这才想起来,于道长是道士啊!
先前才帮她儿子驱邪,她怎么忘了这一点了,真是糊涂。
“那道长,这事”
“放心,交给我好了。”
于洋语气坚定,王翠芳这才松了口气。
“王善信,还得麻烦你一件事。”
“道道长您说。”王翠芳语气迟疑。
她似乎预感到于洋的请求了,可想到于道长对她儿子有救命之恩,还是点了点头。
“善信放心,不需要小雨出手。”于洋洞察了王翠芳想法,笑着安慰,王翠芳脸色这才恢复一丝血色。
他确实是要找那个骨哨所在地,可也用不着王翠芳儿子。
毕竟现在他体内现在还有一丝阴气,再去那些个大阴之地,不好。
他是想去拜访拜访和王翠芳儿子玩耍的同学,一方面通过王翠芳儿子找到大凶之地。
另一方面,王翠芳儿子都昏睡不醒了,他就不信另一个小孩一点事都没有,去晚了,说不定又是一条人命。
“道长,要不先吃个午饭?”眼看到饭点了,王翠芳询问着。
“吃饭不急,这哨子事关重大,还请善信带路,小雨同学或许也有问题,此事不能坐视不管。”
听到自己儿子同学或许可能出事,王翠芳不敢耽搁时间,带着于洋没一会去了小区另一栋楼。
“王大姐,你来了?小雨好些了吗?”
那是个长得颇为温润的中年妇女,看起来三十多岁,眼睛里血丝象是线球一样,脸色更是惨白的吓人。
“小崔,你这是怎么了?”王翠芳被吓了一跳。
这才短短几天不见,崔芳芳怎么成这样了?王翠芳有些错愕。
“没事,就是小白这几天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找了不少医生,也没看出个原因。”
崔芳芳苦笑一声,摸了摸身后孩子额头。
这时候,王翠芳才注意到,崔芳芳身旁的儿子,刚要打招呼,下一刻,却是被惊的说不出话来。
小白面无表情,两个眼框黑彤彤的,就象是两个黑洞一般。
皮肤更是白得厉害,尤其是搭在崔芳芳腰间的小手,就象是就象是水里泡了七八天的浮尸一样白
“小白,你好啊。”王翠芳最终还是强撑着笑意打了个招呼。
小白象是没听到一般,只是呆愣的抱着崔芳芳。
“王姐,别介意,小白这几天精神不怎么好。”崔芳芳温柔的揉了揉小白额头。
“王姐,这是”
崔芳芳注意到了于洋。
“啊,这是白云观于道长。”
崔芳芳听着王翠芳介绍,眼神狐疑还有些惊讶,显然是有些怀疑于洋身份。
“小崔,我家崽子已经醒了,就是于道长出的手。”王翠芳及时介绍。
“小崔啊,我们这次来是想”王翠芳就要开口询问那个发现骨哨的地方。
于洋忽然打断对方:“崔善信,你好,贫道这次来,其实是过几天道观会举办一场平安祈福法会。”
“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参加?”
于洋表情平和,语气轻快。
王翠芳瞥了一眼于洋,没有说话,她知道于道长不是凡人,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理由。
崔芳芳尤豫片刻,还是点了点头,将于洋请进屋子。
毕竟,这几天她儿子身体也不太好,看医生都没发现问题。
这个平安祈福法会,说不定能有些作用呢。
进到屋子里,于洋目光环视四周,眼神微眯。
只见在于洋视角,整个屋内阴气不断外溢,要比在王翠芳家夸张的多。
而那个叫做小白的孩子,身上的阴气更是吓人,只不过却是成不了形,或许这也是这孩子没昏迷的原因。
这个崔家明显不正常,这也是他没有第一时间,去找骨哨的原因。
“崔善信,我们道观的平安祈福法会”
来到屋里,于洋开始给崔芳芳介绍起法会的功效和需要注意的点。
不过他眼神却是在房间四处环顾,寻常房间的阴气是从何处逸散。
最终于洋锁定了卫生间。
崔芳芳家卫生间没有窗户,本来就足够阴森,阴气更是比其他位置浓郁不少。
于洋立刻意识到阴气或许是从卫生间溢出,就要借口上厕所,象是想到了什么一般。
【桃木剑,以百年孤桃树心为材,威力惊人,对鬼物僵尸有天然压制力,配合朱砂灵血还能强化驱魔效果】
【物品解锁需要700愿力,愿力充足,是否解锁?】
【是】
愿力立刻掉到了500多。
这崔家有问题,或许卫生间藏着个大的。
他的山花鬼钱还在王翠芳儿子脖子上挂着,如今肯定是来不及去取了。
他只能花费愿力兑换桃木剑。
而且相比于山花鬼钱,桃木剑杀伤力显然更甚,于洋也更有把握些。
“崔善信,卫生间在哪,能否行个方便。”
“就在前面,厨房对面就是。”
崔芳芳指了指,于洋进了卫生间,将门关紧上锁,还多拧了两圈。
这让崔芳芳有些纳闷?难不成害怕她偷窥吗?
“王姐,你刚才说于道长救了小雨,这是”于洋离开后,崔芳芳迫不及待询问于洋的事情。
王翠芳倒也没瞒着。
而在二人交谈之际,卫生间的于洋,早就拿出了刚才兑换的桃木剑。
剑身修长,呈现着红棕色,纹路条理清淅,蕴含着一股淡淡杀气。
桃木剑刚一取出,周遭空气仿佛凝住了一般,棕红色剑身上的纹路仿佛活过来一般。
在这个封闭逼仄的卫生间,剑身隐隐泛着淡金色流光,格外显眼。
最关键的是,握在手中,桃木剑还有一股温润顺着掌心流向于洋体内,让他心底放宽不少。
这桃木剑买的不亏!
环视一周,于洋鼻子一抽,卫生间的阴气比屋子外面更甚,显然这里面不一般。
一番扫视无果,于洋试探性开口:“别躲了,出来吧,否则别怪贫道手下不留情。”
就在于洋话音落下,天花板夹层中突然窜出来一股黑气,这黑气速度极快,几乎是瞬间功夫冲到了于洋面前。
于洋大惊之下,下意识挥动手中桃木剑,桃木剑泛起红光。
霎时间,黑气被桃木剑拦腰斩断,同时黑气中还传出一道凄惨的女声。
于洋不敢大意后退了两步,死死盯着黑气。
那两团黑气又忽然融合成一团,渐渐凝聚成一个人形,看衣着,象极了古装电视剧里面的大小姐。
不过此时却是一脸柔弱,泪眼婆娑的盯着于洋:“不不是说,出来就手下留情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