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满心期待楚修点头时,等来的却是一句冰冷的呵斥:滚!再有下次别怪我翻脸。”
当年是我不对,我都这样低三下四了,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原谅我?秦淮如不甘心地追问,看在旧情的份上,给我个机会不行吗?
话未说完,楚修森冷的目光让她如坠冰窟。
那眼神中蕴含的杀意,吓得她浑身发抖。
记住两条:别打我的主意,更别打我妻子的主意。”楚修推着自行车头也不回地往里走,违反任何一条,后果自负。”
秦淮如呆立院门外,怎么也想不通事情会变成这样。
她都已经如此卑微屈膝,为何连个改过的机会都不给?想起从前楚修阳光灿烂的笑颜,再看现在丁秋楠享受的待遇——这本该是属于她的幸福啊!
一定是装的!她突然神经质地喃喃自语,他肯定是在故意气我。
不然为什么对我和对丁秋楠判若两人?
这时,一大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淮如啊,一个人在这儿发什么呆?后,一大爷始终与她保持距离。
没、没什么。”秦淮如强笑着应答。
一大爷点点头,目光却不自觉地瞟向楚家方向:楚修这孩子真是出息,年纪轻轻月薪就涨到一百二了。”
多少?秦淮如猛地抓住一大爷的手臂。
一百二十块。”一大爷急忙挣脱,厂里奖励他重大贡献,又给加薪了。”
这个数字让秦淮如如遭雷击。
她在车间累死累活月入不过十几块钱,还要上交贾张氏三块。
而楚修随手一挥的钱,她要攒整整一年!
院里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一百二!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人家顿顿大鱼大肉,工资还往上涨。”
人比人气死人哟
贾家屋里,贾张氏骂骂咧咧:肯定是 !等着我去举报,看他不现原形!瘫痪在床的贾东旭更是咬牙切齿,认定是秦淮如这个扫把星害得他落魄至此。
楚家内,丁秋楠瞪大眼睛:你月薪一百二了?
嗯。”楚修神色如常。
这个数字让出身富裕的丁秋楠都震惊不已,更确信自己嫁对了人。
此时,旅行归来的小青蛙蹦跳着出现。
楚修取下礼盒,发现小家伙似乎更健壮了。
这次带回的四件礼物尤为珍贵:滋补的佛跳墙、能让人24小时霉运连连的厄运卡、精致的花洒,以及一枚神秘金币。
好东西。”楚修摩挲着厄运卡,嘴角微扬。
这些,正好用来招待院里那些蛀虫。
楚修仔细端详着小青蛙带回来的花洒,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只神奇的小家伙似乎能读懂他的心思,只要念头一动,就能带回他想要的东西。
收好花洒后,楚修的注意力转向那枚新获得的金币。
加上之前找到的那枚,现在正好可以给小青蛙置办一套新装备。
想到它前几次冒险时磨损的蓑衣,楚修不由得担心起来——这只小生灵对他未来的计划至关重要。
在商店里,一套银光闪闪的铠甲吸引了楚修的注意。”就是它了。”他用两枚金币换下铠甲,给小青蛙穿上后,小家伙顿时像个威风凛凛的战士。”去吧,我的勇士。”楚修为它装满酒壶,目送它挥舞着小爪子踏上新的旅程。
闲下来的楚修决定犒劳自己一顿佛跳墙。
这道传说中的宫廷御膳让他格外认真,即使拥有顶级厨艺也不敢有丝毫马虎。
待砂锅中的香气开始弥漫,整个四合院都被这诱人的香味笼罩。
香味飘进各家各户,惹得众人纷纷惊叹:
天啊,这是什么味道?
光是闻着就觉得年轻了好几岁!
曾经尝过宫廷菜的一大爷立刻认出这是佛跳墙的香气。
回想起当年有幸闻到的滋味,他不禁懊悔当初与楚修交恶。
而流浪在外的傻柱更是震惊不已,作为厨师的他,深知这道传说中的美食意味着什么。
楚修家中,丁秋楠捧着金色的汤碗,陶醉在极致的美味中。
每一口都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浓稠的汤汁在舌尖绽放,让她不忍下咽。
楚修也沉醉其中,这一刻他深切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美食。
贾家的贾张氏虽然嘴上不承认,但身体却很诚实——她的鼻子不停地抽动,贪婪地捕捉着空气中每一丝香气。
活了这么大岁数,她还是第一次被香味勾得如此魂不守舍。
楚修以往的手艺虽然也不错,但和眼前这顿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自从出院后,棒梗偷走了她的养老钱,整个家底都被掏空了。
傻柱这个窝囊废之前还信誓旦旦地说能回厂里上班,吹嘘自己的厨艺多么了得,就算接私活也能让他们顿顿吃香喝辣。
结果现在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贾张氏瞥了眼院里的傻柱,眼中满是轻蔑。
要不是看在他身强力壮的份上,早就把他轰出去了。
不过新婚那晚,她倒是尝到了几十年来从未有过的滋味,这傻柱的体力确实惊人,硬是折腾到凌晨。
想到这儿,贾张氏的老脸不由一红。
秦淮如则嫉妒地盯着楚修家。
凭什么老天这么不公?她比楚修进厂早,比丁秋楠更早认识楚修,在厂里也是众星捧月。
可楚修每月能拿一百二,丁秋楠能像个公主似的靠在他身边,整天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怀孕后更是被供得像皇后。
而她却要起早贪黑,既当爹又当妈,既要操持家务又要赚钱养家。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就算是和尚也难免犯错。
她已经改过自新了,可楚修还是这般冷落她,实在太过分了。
棒梗闻着诱人的香气,咽了咽口水,擦了擦嘴角。
他心里怨恨母亲太势利眼——要是嫁给楚修,他就能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楚修名声在外,在外面惹了事报他的名号谁敢动他?偏偏嫁给了贾东旭这个废物,害他整天挨饿。
我一定要吃到这些美味。”
但吃过几次亏后,棒梗不敢再招惹楚修了。
他变成这副癞蛤蟆模样全是拜楚修所赐。
可今晚的佛跳墙实在太香,加上饿了好几天,他决定铤而走险。
去哪?
上厕所。”
棒梗借口溜了出去,在楚修院子外转悠。
他发现一处可以攀爬的地方,打算趁楚修休息时翻进去,哪怕吃点剩饭也好。
楚家。
修炼完炁体源流的楚修感知更加敏锐,察觉屋顶的动静后,嘴角泛起冷笑:找死。”
看来之前的教训还不够,这小子又来偷东西,真当自己是盗圣了。
不过正好可以用小青蛙带回的厄运符。
去吧。”
符咒化作流光飞出。
屋顶上的棒梗刚站稳,突然背后又疼又痒。”该死的虫子!他拼命挠却够不着,一不小心脚下一滑,双手来不及抓住任何东西。
一声巨响伴着惨叫。”疼死我了!妈!奶奶!
邻居们闻声出来,看到棒梗像只癞蛤蟆似的蜷缩在地上。
贾张氏急忙跑出来,想扶又不敢碰,急得团团转。
秦淮如慢悠悠走出来,要不是怕被人骂,她巴不得和贾家撇清关系。
棒梗死了才好。
你们都瞎了吗?快帮忙啊!贾张氏怒吼。
众人看着这家人,脸上写满鄙夷。
这一家子果然是癞蛤蟆投胎,没一个好东西。
可不是嘛,谁家像他们这样整天出事?
没人上前帮忙。
再这样下去,光是疼痛就能要了棒梗的命。
一大爷,您平时最德高望重,现在也不管了?
听闻此言,一大爷不由得头皮发麻。
当初坐上院里一把手的位子时,他确实盘算着能借此抬高身份地位。
可若是早知今日要摊上这许多糟心事,便是八抬大轿来请他也断不会接这个差事。
单是贾家这摊子烂事,前前后后就让他贴进去五六十块钱。
虽说每月九十九块的工资不算少,可这钱扔水里都能听个响,施舍乞丐还能得句好话,偏生填了贾家这个无底洞。
碍着颜面,一大爷只得硬着头皮前去。
这回他学乖了,兜里只揣五块钱——任凭贾家人如何撒泼打滚,多一个子儿都别想。
不远处的傻柱冷眼瞧着地上打滚的棒梗,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报应!贾家没一个好东西。”想到贾家刚逼自己离了婚,转眼孙子就遭了报应,倒省得再来讹钱。
那小子裤裆烧伤分明是天意,活该他贾家绝后。
众人像抬癞蛤蟆似的,小心翼翼拎着蜷缩的棒梗往医院送。
秦淮如知道借不到楚修的自行车,只得再将儿子搁在粪车上推着走。
医院里,大夫们看着粪车送来的伤患直皱眉。
戴橡胶手套检查后告知:骨折需手术,住院费三十块。”
贾张氏闻言跳脚,偷瞄着一大爷。
早有防备的老人掏出五块钱:就这些。”面对贾张氏八级钳工怎会没钱的讥讽,大夫都听不下去——前前后后搭进去几十块,倒养出个白眼狼。
眼见勒索不成,贾张氏眼珠一转,把主意打到楚修头上。
她威逼秦淮如:去要五十块来,就认你这媳妇。”秦淮如恨得咬牙切齿,这毒妇为达目的竟不惜让她去 旧情人。
楚修正搂着日渐丰腴的丁秋楠歇息,忽听门外秦淮如哀哀呼唤。
他打定主意不予理会,却听见许大茂阴恻恻的声音在院中响起:要不我帮你?
秦淮如刚要呼救,就被他捂住嘴巴:识相就闭嘴!只要你配合,咱们各取所需——我出钱,你出人
他贪婪的目光在秦淮如身上游移,喉结不停滚动。
秦淮如攥紧衣角。
棒梗还躺在医院,巨额医药费压得她喘不过气。
沉默半晌,她终于松口:钱先拿来。”
四十块。”
许大茂咧嘴笑了。
这笔交易背后藏着更恶毒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