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合大师级焊工技能后,连带着神机百炼都有了进步,体内的炁也变得更加强大。
仔细梳理脑海中的知识,楚修确信自己现在去考焊工证,绝对能达到八级水准。
不过他并不打算这么做——二十岁的八级焊工实在太过惊世骇俗。
这行讲究的是日积月累的经验,与科研工作截然不同。
作为钳工出身的他,突然展现八级焊工的水平也太过突兀。
反正现在不缺钱,不如先低调行事,以后再慢慢显露真本事。
眼下最让他期待的是制作暖气片。
有了这些技术,用些废钢就能轻松完成。
北方的严寒实在难熬,即便躲在屋里也能感受到刺骨的寒意。
每晚睡觉都得裹紧被子,只露出半个脑袋,清晨醒来时额头都是冰凉的。
多亏之前融合的宗师级格斗术增强了体质,否则更难熬。
来到这个年代后,他才真切体会到老人们说的每年冬天都会冻死人并非虚言。
还可以建个淋浴间!楚修越想越兴奋。
从现代穿越而来,最不适应的就是如厕和洗澡的问题。
这里的旱厕臭气熏天,每天早上还要忍受粪车的异味。
洗澡更是麻烦,只能用湿毛巾擦身,弄得满地是水,冬天转眼就结冰,稍不留神就会滑倒。
有了淋浴间就大不一样了,可以痛快地洗热水澡。
不过这事不急,他打算先把隔壁许大茂家闲置的小屋买下来,打通后运用神机百炼打造完美的卫浴空间,甚至可以安装抽水马桶,再设置些机关防止被院里那些偷用。
眼下还是先做暖气片要紧。
凭借大师级的焊工技术,还能顺手打造些新家具。
完美!
楚修露出满意的笑容,决心要在这个六十年代活出二十一世纪的舒适感。
最后一件礼物是十斤鸭头。
看到鸭头的瞬间,楚修就想起了后世的衢州鸭头,那麻辣鲜香的滋味让他食指大动。
楚修决定明天就试着制作,这可比历史上衢州鸭头的出现早了整整二十年,说不定还能混个创始人的名头。
想到这里,他不禁莞尔,觉得这个恶趣味挺有意思。
北方湿气重,吃点辣的正好祛湿。”精通医术的楚修很注重养生。
夜深了,楚修准备就寝。
早睡早起胜过任何补药,这是后世无数人的经验之谈,他深以为然。
一夜安眠。
清晨,楚修像往常一样在院子里洗漱。
如今他已是前途无量的车间副主任,院里在轧钢厂上班的邻居们纷纷热情招呼,都想套近乎。
二大妈边洗衣服边搭话:起得真早啊,难怪能当领导,这作息就看得出本事!娄晓娥在一旁掩嘴轻笑。
楚修淡淡瞥了一眼,点头示意便不再理会。
这些奉承太过拙劣,他心知肚明——当初排挤造谣,现在见他发达了就想装作无事发生?
门都没有!
他自认不是睚眦必报的小人,但也绝非以德报怨的圣贤。
对这些邻居,他可是记着账的。
二大妈碰了个软钉子,心里不是滋味。
她这把年纪向个二十岁的小伙子低头已属不易,却换来这般冷淡,但也只能忍气吞声。
秦淮茹坐不住了。
自从傻柱去掏粪后,贾家日子更难过了。
见楚修步步高升,她急不可耐地想修复关系,好继续占便宜。
楚修,今天起这么早啊?一会儿一起上班呗!她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楚修刷完牙,头也不回地进屋了。
秦淮茹僵在原地,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羞愤交加。
她恨恨地想:凭什么这么不给面子?不就是当初嫌他穷吗?现在都低头认错了,凭什么不接济贾家?
楚修吃过早饭,骑着自行车去上班。
路上行人纷纷投来艳羡的目光——这年代的自行车,堪比后世的超跑,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在无数羡慕的眼神中,楚修悠然抵达轧钢厂。
先在办公室完善了会儿机器改造图纸,随后开始巡视车间。
遇见熟悉的工友,他依旧亲切如常,丝毫没有领导的架子。
但无人敢轻视楚修,反而充满敬畏。
他在工人心中本就威望颇高,如今升任车间副主任,地位更是水涨船高。
下班得多买些调料!楚修暗自盘算,满心期待。
巡视车间对他而言轻而易举。
工人们经验丰富,楚修只需稍作监督,即便遇到突发状况,他也能迅速处理。
因此,他显得格外从容。
楚副主任,今天心情很好啊!
整个上午楚修都面带微笑,引得工友们纷纷打趣。
确实不错!楚修笑着回应。
晚上准备做衢州鸭头,再小酌几杯,生活简直惬意。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缺个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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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楚修脑海中不禁浮现丁秋楠的身影。
这位新调来的厂医肤白貌美,心思纯净,在满是算计的四合院里如同一股清流,深得楚修欣赏。
午饭时间到。
楚修端着饭盒朝医务室走去,沿途收获不少姑娘爱慕的目光。
对此他已习以为常——毕竟长得帅。
医务室内,丁秋楠正整理物品准备用餐,抬头见楚修进来,先是一喜,随即担忧道:你怎么来了?身体不舒服?
楚修晃了晃饭盒:找你一起吃饭。”
丁秋楠顿时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在她印象中,楚修向来严肃,今日竟如此主动?
好、好啊!她红着脸应道。
食堂里,楚修打开饭盒——青椒油渣炒猪耳,香气四溢。
这这些很贵吧?丁秋楠惊讶地睁大眼睛。
油渣、青椒在冬季价格不菲,猪耳更是稀罕物。
普通人家买肉首选肥膘,谁会舍得买这不压秤的美味?
我乐意。”楚修语气平淡。
丁秋楠心头一颤:他这是为我破费吗?原来冷峻的外表下,藏着这般温柔
二人很快成为食堂焦点。
一个是新晋的年轻副主任,一个是貌美的厂医,工人们窃窃私语,猜测他们的关系。
于海棠恰巧路过,见状凑了过来。
看到丰盛的菜肴,她暗自咋舌:楚修平日伙食竟如此奢侈!若能嫁给他,定能衣食无忧
姐姐,对不住了。”她在心中默念。
虽然最初是姐姐于莉先提起楚修,但面对这般优质男人,她决定主动争取。
于是二人餐变成三人行,惹得工人们艳羡不已:
楚副主任桃花运真旺!
人家二十岁就当副主任,换我我也倒贴!
得了吧,就你这长相
议论声虽小,却清晰可闻。
于海棠落落大方,甚至向楚修投去挑逗的眼神;丁秋楠则羞红了脸,低头小口扒饭。
一个热情似火,一个温婉可人。
楚修暗自比较,还是更中意丁秋楠。
她单纯却不愚钝,聪慧而不世故,正是他欣赏的类型。
饭后,两女过意不去:我们付钱吧,总不能白吃这么贵的菜。”
改天请我吃顿饭就行。”楚修浑不在意。
这点开销对他而言不值一提。
于海棠因公务先行离开。
收拾饭盒时,丁秋楠忽然拽住楚修衣角,声如蚊蚋:周六有空吗?我朋友多了一张电影票
她双颊绯红,眼中闪着期待。
楚修心知肚明这无中生友的套路,却未点破,爽快点头。
丁秋楠顿时笑靥如花,那晶莹剔透的肌肤在北方干燥环境中宛如异数,仿佛自带柔光滤镜,看呆了一众工人。
角落里,秦淮茹攥紧筷子,眼中闪过嫉恨。
凭什么楚修能获得如此佳人的青睐?在丁秋楠面前,她竟自惭形秽——对方那超凡脱俗的气质,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下午时分。
秦淮茹满心怨愤,越想越觉得憋屈。
她借口身体不适要去医务室,一路盘算着来到诊室,正撞见低头写病历的丁秋楠。
白大褂衬得对方愈发清秀,她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掌心。
哪儿不舒服?丁秋楠合上病历本抬头。
肚子疼得厉害。”秦淮茹按着腹部眼神闪烁,突然话锋一转:你认识楚修吧?
见对方点头,她立刻压低声音:别看他现在风光,其实最爱搬弄是非,对领导阿谀奉承,对工友锱铢必较竹筒倒豆子般数落着,连克扣寡妇救济粮这种话都编了出来。
丁秋楠钢笔地拍在桌上。
她早听于海棠说过,当年嫌楚修家贫另嫁贾家的,可不就是眼前这位?
贾家嫂子,她故意提高声调,当年您改嫁时收的三大件,比全院姑娘彩礼都多吧?周围护士闻言纷纷侧目。
秦淮茹脸上青白交加,扭头就走。
刚到院门口就听见鸭叫,只见楚修正拎着两挂肥硕鸭头往家走,八角桂皮的香气从网兜里钻出来。
贾张氏趴在窗沿咽口水:败家玩意儿!香料能当饭吃?
楚修充耳不闻。
厨房里,鸭头在井水中浮沉,他利落地剪去喉管。
铁锅烧得通红时,二十余味香料次第入锅,泼辣鲜香瞬间撞开暮色。
中院易家饭桌上,聋老太太突然推开棒子面粥:这味儿她浑浊的眼珠盯着西厢房方向,喉头滚动了两下。
一大爷筷子悬在半空,第一次觉得手里的腊肉索然无味。
楚修揭开锅盖时,橙红卤汁正咕嘟冒泡。
鸭头吸饱了汤汁,在煤油灯下泛着琥珀光。
他舀起一勺浇在米饭上,油星子在雪白米粒间绽开朵朵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