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吴所畏和池骋简直忙成了两只旋转的陀螺——还是被人拿鞭子抽着转的那种。
吴所畏白天在公司当“吴总”,晚上回家当“吴同学”,一边对着设计图纸指点江山,一边对着课本抓耳挠腮。
池骋也没多好,已经开始着手筹备扩大赛车俱乐部的事宜,他心里有个更大的目标——将来要举办tg级别的专业赛事。。
这天晚上,两人终于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像两袋被抽空的面粉,“噗通”一声瘫在了郭城宇家的沙发上,姿势统一,眼神涣散,连呼吸都带着加班的味道。
郭城宇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哐哐哐”,宛如一位被生活逼上灶台的战神。
姜小帅捧着两杯温水走过来,就差挨个喂到他们嘴边:“来,两位植物人,补充点水分,别真蔫了。”
姜小帅看着吴所畏那仿佛被吸干精气的模样,忍不住吐槽:“大畏,你这状态……真不打算招个人帮你管公司啊?”
吴所畏掀开眼皮,气若游丝:“在找了……谁知道我家那位老丈人,人脉广得像开了挂,业务咔咔往我这儿砸,接得我手都软了。”
他顿了顿,哀怨地补充:“我现在做梦,梦里都是甲方对我说‘吴总啊,这个方案还得再升华一下’……”
姜小帅乐了:“你听听!你这叫抱怨吗?你这分明是凡尔赛式炫耀!”
“吃饭!”郭城宇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
话音未落,沙发上那两滩“人形液体”瞬间发生了物理奇迹——吴所畏和池骋如同被按了发射键,“嗖”一声弹射到餐桌边,坐姿标准得像小学生,眼睛亮得能当探照灯,刚才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荡然无存。
郭城宇把菜盘重重放下,咬牙切齿:“老子真是上辈子欠了你俩的……”
吴所畏和池骋已经抄起了筷子,对郭城宇的控诉充耳不闻,目光如炬地盯着桌上冒热气的菜。
天塌下来,也得先吃了这顿饭再说。
郭城宇彻底没脾气了。这俩祖宗每天雷打不动来蹭饭也就罢了,还专挑“吉时”登场——回回都精准狙击他和姜小帅的二人世界。
更重要的最近这俩货太忙了,吴所畏不给池骋“吃肉”,池骋也心疼吴所畏,反正也干不了什么,直接举家搬迁了,郭城宇不仅要照顾这俩货,还要照顾两蛇两猫一狗!
今天更是绝了。
他和姜小帅都吃过晚饭了,以为这俩货这么晚了,回自己家去“干坏事”去了!
最近怕吴所畏他们听到声音,姜小帅不肯配合,搞得郭城宇每次都不尽兴,趁这个机会,俩人刚酝酿出点气氛,衣服都解到一半,正要在沙发上开辟“新战场”,就听见门口传来熟悉的动静。
一抬眼,吴所畏和池骋已经跟俩门神似的杵在沙发边了,脸上写满了“我们很懂事”的表情。
吴所畏甚至还特别“体贴”地摆了摆手:“不用管我们,你们继续,就当我们是空气。”
池骋在一旁配合地点头,眼神清澈又无辜。
郭城宇当时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继续?这还怎么继续?!
他的姜大医生衣服半褪、眼含水光的模样是能随便“被空气”围观的吗?!
郭城宇一把扯过毯子裹住姜小帅,额角青筋直跳:“……老子是人!你们俩他妈的是畜牲!”
第二天一大早,郭城宇就化身“猎头郭”,开始满世界挖人。
效率高得离谱,没两天就给吴所畏从深圳“空运”来一员大将——孙梦茵,39岁,业内公认的“艺术装置界灭绝师太”,能力强到能让甲方闭嘴、让方案开花。
就是命比黄连苦:和前夫一起辛辛苦苦创业,生了个孩子后就在幕后了,结果老公就和秘书手牵手奔向新生活了,丈夫还将公司资产与利润,通过父母名下的空壳公司层层转走。
离婚时,她名下只剩负债累累的空壳,有价值的技术与专利早已被“合法”剥离。丈夫以“承担债务”示人,她几乎净身出户,仅得到少量需共担抵押的房产份额。
十多年的心血,最终只换来一个残酷的教训和一身更硬的本事。
郭城宇美滋滋地邀功,心想吴所畏怎么也得感恩戴德吧?
结果这祖宗听完,眉头一皱,灵魂发问:“那得多花多少钱啊?”
郭城宇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为了自己往后和姜小帅的“幸福时光”不再被精准打断,他捂着胸口,苦口婆心地开始“精准扶贫”式劝说:
大畏,眼光要放长远!孙梦茵是行业里有名有姓的人物,有干爸在背后给你铺路,你公司往后只会越做越大。现在有这个机会请到她,那是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内心os:老子是为了谁?!是为了让你赶紧有人干活,别他妈天天来折磨老子!!
郭城宇一番苦口婆心总算把孙梦茵的事敲定,末了恶狠狠地警告吴所畏和池骋:“一个月!至少一个月!别让我看见你俩那张讨饭的脸!”
吴所畏和池骋对视一眼,后知后觉地摸了摸鼻子,难得生出了点“好像确实有点过分”的羞愧心。再三保证,不打扰他的二人世界了!
郭城宇晚上哼着小曲儿回到家,看着干净得反常的客厅,吴所畏那堆随手乱扔的设计图纸、天天欺负自家小歪的霸王小十一,全不见了。
他心中一喜:瘟神们终于走了!
可这喜悦没持续三秒,他忽然觉得屋里安静得诡异——怎么没有小歪蹭裤腿,也没有小铮摇尾巴的动静?
“帅帅!”他鞋都没换好就喊,“小歪和小铮呢?”
姜小帅从卧室探出头:“我给你发了八百条信息你是一条没看啊?”
郭城宇这才想起摸手机,掏出来一看——好家伙,不知啥时候就关机躺平了,“咳,手机没电了……”
“明天我爸妈要来看我,”姜小帅走过来,“我爸对猫毛过敏,一点都碰不得。我让大畏他们帮忙,先把小歪和小铮接到他们家去住几天。”
郭城宇一听,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老丈人丈母娘要来,他当然一百个欢迎——自家帅帅想爸妈想得不行,他比谁都清楚。
但欢迎归欢迎,郭城宇脑子里的小算盘已经“噼里啪啦”打响了:二老明天就到,那今晚……岂不是最后的、纯粹的、无人打扰的二人世界?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他眼神一暗,根本不给姜小帅反应的时间,上前一步就将人抵在墙上,低头吻住了那双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唇。
“帅帅,”吻隙间,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急切,“今晚……咱们得抓紧。”
姜小帅先是一愣,随即心领神会。最近被那俩“门神”搅局,他也憋得够呛。此刻被郭城宇的气息包裹,那点理智瞬间蒸发。
他抬手环住郭城宇的脖颈,热情地回吻过去,用行动给出了最直接的答案。
空气瞬间升温。两人都有些失控,像是要将这些日子被迫“清心寡欲”的憋闷,在今晚尽数讨回。
(我感觉我像鸡排哥,做完你的做你的,谁要的果酱的,今晚老地方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