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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云逸堂”海外分堂筹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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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维多利亚港畔的顶层会议室,落地窗外是璀璨如星河的都市夜景与墨色海面。室内却只开着一盏孤零零的会议灯,光线聚焦在长桌中央铺开的巨大东南亚地图上。

萧逸站在地图前,身影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挺拔。他手指虚点,划过马来半岛、暹罗湾、湄公河三角洲,最后落在苏门答腊与爪哇岛之间的巽他海峡附近。

“东南亚,首站。”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决策落定的分量。“文化亲缘性高,华人社群根基深厚,对传统医学接受度相对较大。同时,这里也是各方势力交错、监管存在缝隙的地带,‘云逸堂’的独特模式更容易扎根,也便于我们……观察和应对某些暗处的动静。”

长桌另一端,云澈坐在光影交界处,指尖轻轻抚过面前几份厚厚的文件——法律合规摘要、当地医疗市场分析、潜在合作伙伴背景调查、以及三处经过沈墨言团队初筛的备选房产资料。他的目光随着萧逸的手指移动,最终落在地图上的某个点。

“你选的地方,似乎不在主要城市圈。”云澈抬起头。资料显示,萧逸倾向的首选地点,并非吉隆坡、新加坡或曼谷这样的大都市,而是一个位于马来半岛东海岸,名为“关丹”的港口城市,以及其附近一片标注着“传统草药种植区”的丘陵地带。

“大都市目光太集中,规矩也太多。”萧逸走回桌边,拿起属于关丹地区的详细资料,“关丹是州府,有一定基础设施和医疗需求,但节奏相对和缓。更重要的是,它背靠中央山脉余脉,有保存尚好的热带雨林和世代种植草药的村落。这里,”他指向地图上丘陵地带的一个标记,“有一处废弃多年的华人义庄和附属药圃,土地所有权历史复杂,但最近恰好进入司法拍卖程序。面积足够,位置相对独立,便于控制,也方便后续的药材种植和研究。”

云澈接过那份关于废弃义庄的文件。里面附有无人机拍摄的照片:丛生的热带植物几乎吞噬了青砖黑瓦的老旧建筑群,但依稀能辨出院落格局;后山的药圃虽然荒芜,但土壤条件和灌溉遗迹尚存。照片角落,还能看到一些残破的牌匾,字迹模糊,但似乎是“仁心”、“济世”一类。

一种奇异的、仿佛血脉牵引般的细微悸动,在他心间掠过。不是魂力波动,更像是一种冥冥中的感应。

“你想让我亲自去看。”云澈陈述,而非询问。

“选址,尤其是第一个海外分堂,不能只靠数据和报告。”萧逸看着他,眼神深邃,“它需要有‘根’,有‘气’。这方面,你的感觉比任何市场分析都可靠。而且,”他顿了顿,“我们需要一个合理的、公开的理由让你前往东南亚。关丹地方政府正在积极推动生态旅游和传统医药文化复兴,沈墨言已经联系上当地一个华商商会,可以以‘文化考察与潜在投资’的名义安排行程。同时,你在《尖端诊断》的表现,也让你有了‘医学交流’的由头。”

云澈了然。这又是一次明暗交织的行动。明面上,是明星兼文化使者的商业考察;暗地里,是“云逸堂”海外据点的实质性推进,同时也可能是一次对东南亚暗流(包括“创世纪”可能存在的触角)的试探。

“什么时候动身?”

“三天后。行程会穿插几个公开活动:吉隆坡一场小型粉丝见面会(巩固人气),槟城一个华人文化论坛演讲(树立形象),最后才是关丹的‘私人考察’。”萧逸将一份初步行程表推过来,“‘夜影’会提前部署。这一路,不会太平静。塞缪尔在苏黎世的沙龙邀请我们还没正式回应,他很可能利用这次东南亚之行,制造‘偶遇’或施加其他压力。另外,东南亚本地江湖势力盘根错节,与‘创世纪’是否有勾连,也是未知数。”

云澈快速浏览行程,目光在“关丹—废弃义庄实地勘察”那一栏停留片刻。“我需要陈老或者福伯推荐一位熟悉南洋药材和本地情况的老行家随行。最好本身就是东南亚华人,懂医术,也懂……人情世故。”

“已经在物色。”萧逸点头,“有个合适人选,叫吴清河,六十多岁,祖籍潮汕,生于槟城,家族三代行医,在马来半岛东岸一带人脉很广。他本人精通中医和马来传统医学,性格圆通但骨子里有原则。陈老与他有旧,已经初步沟通,对方表示有兴趣。”

安排周密,思虑周全。云澈不得不承认,在布局和谋算方面,萧逸总是走在他前面三步。

“还有一件事,”萧逸从旁边拿起一个平板,调出一组数据图表,“这是过去一周,全球暗网和某些特定学术圈交流平台上,与‘钥匙候选人’、‘时空异常’、‘魂力’(或类似概念)相关的关键词讨论热度分布图。注意到没有?东南亚区域的活跃度,尤其是马来语和印尼语圈,有异常抬升。”

图表上,代表东南亚的色块颜色明显深于其他地区。云澈眼神一凝。

“虽然大多是模糊的传说、都市怪谈或者新兴宗教式的讨论,但集中涌现本身就不寻常。”萧逸敲了敲屏幕,“结合‘创世纪’可能的活动,以及药鼎铭文提示的‘门’与时空节点概念……东南亚,或许隐藏着与我们相关的秘密,或者……其他‘候选人’的踪迹。”

云澈沉默。前世师尊偶尔提及海外仙山、南洋异术,总是语焉不详。难道那些飘渺传说,竟与今世的谜团有所牵连?

“所以,这次去,不仅是建一个分堂。”云澈缓缓道,“更是去一个可能的风暴眼边缘,插下一根钉子,看看能搅动什么,又能吸引什么。”

“没错。”萧逸关掉平板,会议室重归昏暗,只有地图和云澈面前的文件堆在灯光下。“这是一步险棋,也是不得不走的棋。我们不能一直被动等待对方出招。‘云逸堂’海外分堂,将是我们主动伸出去的触角,也是我们未来的支点之一。”

三天后,吉隆坡国际机场。

云澈在有限的安保人员和沈墨言助理的簇拥下走出通道,依然引发了接机大厅的小规模骚动。东南亚的粉丝热情丝毫不逊于国内,各种语言的呼喊和手机镜头汇成一片海洋。云澈保持着温和的微笑,偶尔挥手致意,在工作人员引导下快速走向通道。

人群中,有几双眼睛冷静地注视着这一切,没有狂热,只有评估和记录。更远处,机场某间咖啡厅的角落里,一个戴着鸭舌帽、翻阅杂志的男人,对着衣领低声说了句:“目标已落地,状态正常,接机人群无异常。完毕。”

前往市区的车上,云澈看着窗外迅速掠过的热带风光,高楼与旧屋交织,多元文化的痕迹扑面而来。耳麦里传来萧逸的声音,他此刻已在位于新加坡的一个临时指挥中心。

“顺利落地。吉隆坡的两场公开活动按计划进行。吴清河老先生明天会在槟城与你会合。注意,从我们监测到的信号看,至少有两股不同的监控力量从你出海关就跟上了,一股比较业余(可能是本地媒体或私家侦探),另一股……更专业,手法隐蔽,暂时无法确定归属。”

“塞缪尔的人?”

“可能性很大,但也不排除是本地某些势力出于好奇或警惕的观察。保持常态,不必刻意摆脱,让他们跟。‘夜影’在反跟踪。”

接下来的两天,行程紧凑。粉丝见面会气氛热烈,云澈用简单马来语问候引发尖叫;文化论坛上,他关于“传统医学在现代社会的创造性转化”的演讲,言之有物,态度谦逊,赢得了不少本地文化界和医学界人士的好感。一切都在公关计划的框架内平稳推进。

直到抵达槟城,在预订的海边酒店套房内,云澈见到了吴清河。

老人清瘦矍铄,穿着熨帖的浅色短袖唐装,戴着一副老花镜,目光却清澈有神。握手时,云澈能感到对方手指关节粗大,掌心有长期处理药材留下的痕迹和薄茧。

“云小友,陈老哥信里对你可是推崇备至。”吴清河笑容和蔼,说话带着潮汕口音和南洋腔调混合的独特韵味,“看了你在电视上的表现,倒是名不虚传。望诊切脉的功底,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

“吴老过奖,晚辈只是侥幸得了些传承,还需多多学习。”云澈恭敬道。他感觉得出,这位老人身上有种沉淀的、属于土地和草药的平和气息,令人安心。

“关丹那处义庄,我年轻时候随家父去过一次。”吴清河切入正题,神色多了几分回忆和凝重,“那时还没完全荒废,住着几个守庄的老人,都是早年下南洋的医者或药农后代。那地方……风水格局有点特别,背山面海,藏风聚气,本是养人养药的好地方。但据说后来出了些怪事,夜里常有异响,药圃的药材莫名枯死,守庄人也陆续病倒或离开,就渐渐荒了。”

“怪事?”云澈心头微动。

“传说不一。有说是以前埋在那里的无主孤魂作祟,有说是地气变了,也有说……”吴清河压低声音,“是惹了山里某些‘不干净’的东西。我们行医的,有时候走得偏了,会碰到些科学说不清的状况。那地方,我总觉得气不对,不是凶煞,是……太‘空’,又太‘沉’。像一潭死水,下面却可能有暗流。”

云澈与耳麦那头的萧逸同时沉默了片刻。

“吴老,依您看,那里还适合重建药圃和医馆吗?”云澈问。

吴清河捋了捋胡须:“地是块好地,根基还在。但要重启,得先‘清一清’,‘活一活’。怎么清,怎么活,得实地看了才知道。而且,那里现在法律上麻烦,盯着的人怕也不少。你们真想要,得有化解麻烦的本事。”

“麻烦具体指什么?”萧逸的声音通过云澈的耳机间接传来,云澈转述了问题。

“土地拍卖看似公开,但本地有几个势力在暗中较劲。有想拿地做度假村的开发商,有传闻想搞秘密种植的帮派,还有……一些说不清来历的人,也在打听。”吴清河目光微沉,“我总觉得,最后那拨人,目的不单纯,不像是为了钱或者地。”

云澈与萧逸交换了一个眼神。

看来,关丹之行,注定不会只是简单的考察了。

“明天一早,我们去关丹。”云澈对吴清河说,“还要麻烦吴老,带我们仔细看看。至于麻烦……”他目光平静,“我们就是来解决麻烦的。”

窗外,槟城海峡的海浪轻轻拍打岸礁。热带夜晚的风带着潮湿的暖意,也仿佛带来远方山林深处,那处废弃义庄无声的等待,与隐藏其下的、未可知的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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