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夫表示自己很期待,而托尼已经准备好了各种测试工具,只等比赛开始后对巫师们的魔咒来一个大盘点。
对此,奥尔表示这大概率是无用功,因为魔咒的强大与否完全取决于用户的本心,这种主观性太强的数据没有标准,测试出来有什么用。
但是托尼好奇,那就随他吧。
把各位来宾送上最佳观赛位后,奥尔才去接德拉科。
现在是冬日,寒风凛冽,今天还没有阳光,温度更是低的刺骨。
德拉科穿的很暖和,厚实的皮毛斗篷将他全身包裹的严严实实,金发被藏在柔软的翻毛皮帽子里,只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
奥尔摸了摸他的手,确定是暖和的才放心。
因为说好要一起观赛,所以他们没有回到各自学院的席位上,而是在中间局域找了个空位坐下。
前面就是斯内普和托瑞多,他们两个觉得学生们咋咋呼呼的太吵了,也避到远一些的地方来。
随着奥尔到来,这方看台的风也柔和下来,斯内普教授察觉后便扭头看来。
他最近时常受到伏地魔的召唤,黑魔标记把他折磨得不轻,加之熬夜制作魔药,所以整个人都憔瘁了很多。
托瑞多翘着二郎腿坐在斯内普教授身边,见他转头也跟着看向后头,然后扬起笑脸同奥尔打了个招呼。
“你和我的教授是不是走的太近了?”奥尔没有张嘴,不过他的声音却直接出现在托瑞尔耳中。
托瑞多愣了一下,随后他摊手,很是坦然的朝上方的人眨了眨眼。
奥尔本来只是随口一问,见他这副模样,眼神都空白了一瞬眨眼是什么意思?
德拉科拉了拉奥尔的袖子,“你在发呆?”
“不是。”奥尔侧头对他使了个眼色,让他跟斯内普教授问好,随后附耳过去对他说,“你觉不觉得,最近看到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次数有些多?”
“我在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里见过他们讨论魔药提纯的事情。”德拉科倒是没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是方才托瑞多那个眼神,奥尔已经肯定,这家伙就是居心不良!
奥尔的眼神再一次落到托瑞多身上。
斯内普教授已经转回身去了,他看起来很累,一贯挺直的脊背都有些弯曲。
托瑞多被他看的又一次扭头过来,他右手手肘抵在斯内普教授的座位靠背上,手臂交叠,手掌托着下巴,一副欠打的模样。
他的长相本就明艳锐利,做出这副样子的时候真的格外招恨。
奥尔瞪眼,这家伙什么意思?
德拉科有些茫然,“你们这是?”
“本杰明。”斯内普教授感受到肩膀后若有似无的暖意,叫了身旁人一声。
本杰明???教授什么时候和他那么熟了?居然直呼本名?
德拉科的眼睛也瞪大了,要知道从他认识斯内普教授到现在,能让他直接称呼名字的人寥寥无几,他猛地抓住奥尔的手,给他传递了一个求解释的信号。
奥尔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现在这个情况吧,好象有些许复杂。
不过很快,大家的注意力就都被比赛转移了。
“砰!”“砰!”“砰!”
连续3声礼炮在主席台旁边炸响,以帕克小姐为首的比赛举办方和魔法部高层已经就位,大屏幕也亮了起来。
之前一直藏在禁林中的巨兽们被送进内场,它们庞大的体型和狰狞的外貌在大屏幕上一一闪过。
观众席上的孩子们纷纷倒吸一口冷气,听说归听说,但是真正见到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随后,激昂的音乐声响起,伴随着主持人的呼喊,参赛选手列队依次进场。
孩子们穿着各自学校特制的作战服,身姿挺拔,昂首阔步从备战区的帐篷里出来。
德拉科从大屏幕里看到了哈利,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哼声,他倒也不是讨厌哈利,事实上,和哈利波特的矛盾在上辈子,他就已经自我和解了。
是的,自我和解。他不在意哈利的感受,反正在他这里,幼时的那些矛盾早已经是过去式了,他平日里还要忙着经营马尔福家的产业,哪里有时间去计较那些小事情。
而重生回来后,他的心态更是完全改变了,哈利在他眼里就是个有些特殊价值的小孩,他会利用,会算计,但不会在意。
只是这样出风头的场面,原以为也有自己一份的。
奥尔戳了德拉科一下,他的脸颊软软凉凉的,“想不想来杯红茶?”
德拉科眼睛一弯,“再合适不过了。”
很快,玲玲送来了一壶茶,还有一碟奶香十足的曲奇饼。
奥尔给斯内普教授也倒了一杯热乎乎的红茶,用漂浮咒送过去。
斯内普教授接住杯子,温热的杯身入手,他的眉眼都舒展开去。他回头看了奥尔一眼,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
奥尔见他这样,也有些无奈。
伏地魔的事情,其实教授完全可以脱身出来了,但是他有心结,无论别人怎么劝说都无用。
就他知道的,邓布利多先生,卢修斯夫妇,弗立维教授都跟他谈过这件事。
德拉科垂着眸子,带有金漆印花的杯子被他举到面前,他轻轻吹气,嗅着茶香,说,“教授不是个容易被说服的人,而且,你会保证他的安全的,不是吗?”
“是这样没错,只是我不想他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无用的事情上。”奥尔也给自己倒了杯茶。
德拉科斜了他一眼,“怎么是浪费呢,他坚持的从来不是和那位博弈的过程,而是想要借由这件事去消磨自己的痛苦,他的过往,他的歉咎,他的爱与悔恨,你看,”他朝前方扬了下下巴,“已经有一定成效了不是吗?”
奥尔顺着他的话看向前方,托瑞多正侧着头跟斯内普教授说话,他们距离很近,这对于边界感极强的斯内普教授而言,其实已经有些冒犯了。
是啊,斯内普教授真的不一样了。
德拉科喟叹一声,他说,“奥尔,其实最开始改变教授的人,是你。”
“啊,不止我,还有拉维尔,你知道吗?我跟拉维尔给教授送了一模一样的书做圣诞礼物。”想起当年的事,奥尔忽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