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开源之外,还需要节流。
“针对家里条件不好的孩子,学校会给他们提供一定的帮助。你有没有了解过那些接受资助的孩子的情况?”奥尔一边切牛排一边问。
威因愣了一下,需要注意什么?
这大概就是一叶障目吧,霍格沃兹对贫困学生的资助一事从很早以前就有了,当年提出这个建议的校长大概是出于善意,学习魔法也不是一件随意的事情。
但是事情发展到今天,有多少孩子早就忘记了要对资助心存感激,反而认为是理所应当得呢?
“资助不能取消,因为我们不能放任那些可怜的孩子变成默默然,那太残忍了。但是,给孩子们树立一个正确的观念也是至关重要的。你刚担任校长不久,能想到要抓牢孩子们的学业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但是想要做一个好校长,并没有那么容易。”奥尔说着,颇有些感慨,他又想到了邓布利多担任校长时候的情况。
威因也是个聪明人,他问道,“麻瓜们在这方面是不是有更多经验,他们有很多学校,那么多孩子要接受教育,我是不是可以去学习他们的方式,用他们的管理模式来经营霍格沃兹?”
“关于这一点,我只能说,取其精华吧。威因,我们毕竟是巫师,很多事情同麻瓜还是存在差异的,但是按照未来的发展趋势,巫师学校也会渐渐开放,让更多的麻瓜知晓,所以我们还是应该要尽快改变那么不好的旧例,营造出一个更好地学习环境来对外展示。”奥尔只能给出一个商人的建议,他没有担任过校长职务,不知道怎么才能做好一个校长,所以这个事情,还是得威因自己慢慢摸索。
不过他的建议,已经让给威因很大的启发了。
10月30号,德拉科拉着奥尔站在塔楼上,他们今天在这里约会吃下午茶,为了方便第一时间发现参赛队伍的到来。
无形的屏障拦住外面的寒风,即便是傍晚时分,这里也不算寒冷。
德拉科下巴微抬,方便奥尔帮他整理围巾,目光从魁地奇球场扫到黑湖,只可惜还是没有变化。
奥尔摸了摸他柔顺的头发,把人按坐到椅子上,然后自己回身坐下,开始倒茶,“你不是已经知道他们的交通工具了吗?为什么还这么好奇?”
“我好奇瓦加度和卡斯特罗布舍的,就算知道了他们会用什么方式出场,但是实物我还没看见呢。”德拉科抱以十足的期待。
瓦加度的古怪飞行器,卡斯特罗布舍的神奇树屋。
其实德拉科对亚洲法师联盟大学的参赛队伍也很好奇,因为那是唯一一支明确所有队员年龄均在18岁的队伍。
其他魔法学校的学生年龄参差不齐,但是作为全世界唯一的教授异术魔法的大学,他的最低录取年龄就是18岁,也就是说,这次来参赛的主力都是刚入学的新人。
这个新人,仅仅是对大学而言,换一个方式理解,意思就是所有未成年巫师中最优秀的一批!
不愧是永远谨慎的东方人,用最谦虚的姿态做最充分的准备,即便只是一个学生之间的比赛而已,他们也是如此重视。
5点45分,“嗖——”
破空声响起,仿佛闹钟成精的东方人来了。
除了飞剑之外,远远地,还有几只体型巨大的海鸟振翅飞翔,坠在略后的位置。
“鸟,是那些日国人。”德拉科双手放在眼前佯装望远镜,目光炯炯的看着黑湖的尽头处。
“哗啦!!”巨大的船帆撕开水面,德姆斯特朗的古董船乘风破浪。
“咴咴——”布斯巴顿的飞马车踏着橘红的云彩,裹着落日馀晖从天而降。
禁林中,一顶不知何时出现的远古树屋和禁林看守的木屋遥遥相对。
在夕阳即将消失的瞬间,天边有一丝荧光闪铄,下一秒,一个巨大的‘建筑’冲到了霍格沃兹的城堡前。
威因带领教授们在草坪上迎接外校的参赛队伍,他今日穿了一身修身的苍青色镶毛领长袍,衬得气质愈加温和。
明明是最晚到,但是距离最近的瓦加度参赛队最先走上前来,为首的是瓦加度的校长,一个半边脑袋都是深色图腾的中年黑人,他走起路来昂首阔步,气势非凡,“晚上好,博克,真没想到,我们居然会在这样的场面重聚。”
威因抱住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久不见了,穆卡萨。”
瓦加度的学生都是非裔黑人,他们没有统一的校服,只是每个人左胸口都带着分属不同学院的徽章,这些徽章都是草叶树木型状。
接着是布斯巴顿的马克西姆夫人和她的学生们,她们俱是一身柔软的蓝色绸缎服饰,只有校长女士外面裹了一件厚实的皮裘。
威因简单的寒喧后便让麦格教授带她们先去休息室了,这个季节的苏格兰可不暖和。
伊法摩尼的校长年纪比较大,这次负责带队的是他们的副校长玛丽安娜小姐,她身穿裁剪得体的酒红色大衣,头上带着同色贝雷帽,热情的和威因拥抱了一下,“夜安,校长先生,说实话我对霍格沃兹十分好奇,如果可以的话,之后的时间,能麻烦校长先生为我们安排一位向导吗?我和孩子们想好好参观一番。”
威因当然不会拒绝。
说着话,一抹鲜明的青绿色向他们走来,是卡斯特罗布舍的代表队,他们生活在热带雨林里,是诸多魔药大赛的热门选手集中营。
因为个人习惯,卢安娜没有和威因有身体接触,只是微笑着问候了一句。
最后是那群或背负长剑,或打扮隆重的东方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