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道火光升天,继而绽放,硕大的彩色花火在夜幕中盛开。
潦阔的平原上,不知何时竖起了一座可容纳五万人的体育场,当下,围绕着体育场一圈,是颜色缤纷造型各异的帐篷。
第一次见识到巫师空间延展术的人类惊呆了。
从抵达魁地奇世界杯赛场的那一刻开始,神奇的魔法让所有人都大开眼界。
几个月时间,就能让一座巨大的运动场拔地而起。
这放在从前,说出去谁信啊,又不是所有国家的工程队都有华夏速度的。
除了运动场,那些能带着人飞行的扫把也很有趣,还有各种小玩意儿,甚至能活动的魔法糖果,人们终于对魔法的存在有了实感。
众多的麻瓜观众给巫师们创造了意想不到的收益,你来我往之间,仿佛双方之间的关系融洽极了。
靠近树林的角落,一座深绿色的帐篷和一顶白金配色的帐篷依偎着靠在一起。
几只悠闲的孔雀正在周围散步,它们修长的脖颈下方裹着金色的铭牌,上面刻着马尔福的花体字。
绿色帐篷的门帘被向内掀起,随后,几只巴掌大的小精灵抱着指甲盖大的宝石陆续飞出来,钻进了隔壁帐篷。
帐篷内,奥尔正在和邓布利多闲聊,这是相当难得的闲遐时刻。
邓布利多抱着一盘刚出炉的爆米花,他闭着眼坐在躺椅上,一粒接一粒的将爆米花丢进嘴里。
奥尔盘腿坐在软垫上,面前摆着一盘棋,他正在跟自己对弈。
“日记本先生也到了,你怎么想的?”邓布利多身子歪斜,把放在旁边小几上的奶茶拿过来嘬了一口。
“部长先生怎么想的,我就是怎么想的。”奥尔根本不接茬。
邓布利多啧了一声,继续歪靠在躺椅上,脚尖点地,把椅子带的一晃一晃的。
奥尔思索片刻,终于落下一枚棋子,这才继续开口,“他笃定汤姆不敢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做些什么,但是这场比赛能帮他拖延几天呢。部长大人,你做出选择了吗?黑色或者白色,你应该下决断了。”
邓布利多咽下甜蜜的爆米花,眯着眼睛说,“黑色吧,黑色的更好对付。日记本先生思想灵活,手段颇多,让他继续发展也不是好事。”
“除了黑色与白色,我想你可能知道,还有一枚灰色的残缺棋子隐在暗处。”奥尔看似提醒。
邓布利多瞥了他一眼,纳吉尼已经离开这个世界,去往天堂与克雷登斯重聚,除了这些老人的眼里闪过一丝锋芒,他傻吗?从来不,他精明的可怕。
“哈利那道伤疤里的碎片,我上回见他的时候,已经被格兰芬多宝剑的锐气削弱了许多。”既然奥尔已经知道这件事了,那么他也不会遮遮掩掩,要是有办法直接解决掉,他觉得也挺好的。
虽然现在的一切与他原本预想的早就不同了,就连他对哈利的安排也是一样,面目全非。
但是老人家年轻时见多了风雨,变化再多,他也能稳住心态,调整好计划重新出发。
关于哈利体内居然会有汤姆的灵魂碎片这件事,最开始察觉时,邓布利多也曾感觉棘手,只不过他的想法也很快改变,他想通了,不论如何,预言说汤姆与哈利是命中注定的宿敌,那么他们必定会有正面交锋的时刻,有那个碎片对哈利来说,利大于弊。
“这件事,部长大人是准备亲自动手,还是交给我处理?”奥尔也说的坦然。
邓布利多早就知晓他的动作,他知道魂器的事情后当然也会去搜寻,所以奥尔在这件事上的参与根本瞒不过这位老人,况且,他也没打算瞒。
“用你手里的复活石吗?奥尔,你确定复活石真的没问题?”三件死亡圣器,能使用户力量更加强大的老魔杖,能完全隐藏用户的斗篷,能让人看到死者灵魂的复活石,他们本身的力量也非常不可思议不是吗?
奥尔抬手,露出右手大拇指上的复活石戒指,并不过分夸张的黑色宝石收敛起锋芒,保持安静时的它一点也不起眼,“它们是后天形成的特殊器物,伴随着传说的覆盖范围和人们的信仰成长,最终拥有特殊的能力,不是外来物,是历史造就的神奇物品。”
邓布利多唔一声,既然是代表的结论,那么应该不会有错。
说完这些,他们又聊了国际巫师联合会的事情,看似零碎,实际上跟当下的全球变化息息相关。
邓布利多其实还想问马尔福和那位麻瓜武器制造商的事情,不过或许是顾虑奥尔同德拉科的关系,他最后还是没有多嘴。
直到邓布利多的手机铃声响起,老人才收起散漫的姿态,重新变回那副运筹惟幄、胸有成竹的威严模样。
不是奥尔有心偷听,不过邓布利多可能还不知道通话声音可以小声些。
电话那头,麦格教授的声音平稳中带着微弱的慌乱,“阿不思,西里斯绑架了哈利,或许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想这件事还是得你出面,赫敏这孩子吓坏了。”
绑架?小天狼星绑架哈利?
奥尔纤长的睫毛颤了颤,嘴角有一丝笑意闪过。
邓布利多眉心皱起一道深纹,心里有一股难言的郁气滚动,“我现在过来,麻烦了,米勒娃,一定要安抚好赫敏,可怜的孩子。”
等老人离开后,没过多久,在隔壁看书的德拉科就收到了奥尔的信息,询问他有没有时间,有个有意思的事情要跟他分享。
此时此刻,一处无人踏足的海湾,神情癫狂的西里斯正揪着哈利波特的衣领咆哮着。
“哈利!哈利!我是你的教父,这是你父亲亲口答应的,在你出生满月的那天,我们在朋友的见证下进行了仪式,我是你的教父,你唯一的亲人!你懂不懂?你为什么要拒绝我?为什么不肯见我!!”
哈利波特无奈极了,他不懂,这个疯子为什么一直抓着自己不放呢?他已经摆烂了,仿佛破布娃娃一样仍由对方上下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