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不能帮你们完全清除这个丑东西,但是我可以切断神秘人对它的控制,不让它反向抽取你们的生命力魔力等帮助主人回血。”奥尔抓着两位男士的手腕,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仿佛玩笑一般对他们说。
斯内普教授的神情一顿,黑黝黝的双眸在黑魔标记和奥尔身上转了几回。
而卢修斯虽然知道奥尔在研究,但是进度究竟怎么样他不清楚,听到对方这样说,他简直惊喜的差点要蹦起来,完全忘了往日的矜持做作,疾声道,“真的吗?你真的可以做到?”
“但是两位,这样做的后果你们要想清楚,那位肯定能感知到变化,如果他疯了一样找上门来,你们能承受得了他的怒火吗?”奥尔提醒他们。
切断黑魔标记的双向感应很容易,改变魔纹当中的部分细节就能做到,但是面对疯子的报复可太难了。
卢修斯的喜悦过于短暂,啪一下就破灭了。
斯内普教授看他表情变化,又没忍住,嗤笑一声。
卢修斯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但是这位先生毕竟也是经历过风雨的,他沉默片刻后,看到德拉科,心中逐渐坚定。
他必须摆脱伏地魔,他不可以让自己的家人再一次陷入险境,德拉科会有更加光明的未来,他决不允许那个疯子将他们一家拉入地狱。
“切断我和他的联系,之后我会暂时封闭庄园。”至于他和妻子要不要留在国内,他也会立即安排妥当。
奥尔抬眼看向卢修斯,又看旁边沉默的德拉科,提议道,“如果这样的话,圣诞节假期期间,德拉科可以在我家暂住,我能保证他的安全。”
卢修斯愣住,虽然庄园封闭,但是德拉科全程参与了庄园重修,他是有办法进入其中的。
不过博克小子的建议也很诱人,从未暴露在世人眼中的神秘的博克老宅,其安全程度直逼防御全开的霍格沃兹,德拉科如果跟他在一起。确实会非常安全。
而且能被邀请也说明了小龙和他的关系亲近,这对于即将成为伏地魔眼中钉的马尔福家族而言,是一个非常好的消息。
卢修斯看向德拉科,尽管他很心动,但是这件事还是得孩子自己做主。
德拉科瞥了一眼奥尔,觉得这家伙可真鸡贼。
斯内普教授也在心里啧啧两声,在座只有卢修斯还被蒙在鼓里,所以才能如此开朗阳光。
“好了,父亲,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德拉科向他承诺。
他和父亲的想法一样,不论如何,都要改变被伏地魔扼住喉咙的困境。
而斯内普教授则把手臂从奥尔手里收了回去,他放下袖子,神情冷漠的说,“我暂时还需要这个标记。”说完他就走了。
奥尔的目光从他身上划过,对于教授的拒绝他早有预料,这位心中的执念太深,即便那些麻瓜心理学的书让他不再折磨自己,但是他依旧坚定想要走下去的道路,他还是想要为曾经的好友报仇,就算对方可能早已抛弃他这个邪恶的斯莱特林,他还是想这么做。
德拉科看着教授和上门,心里阵阵抽疼,他不希望这个男人死在四年后的大战里,斯内普教授的未来不应该是这样的。
而奥尔已经收回注意力,看向正紧张做深呼吸的卢修斯,声音平静柔和,“马尔福先生,那我就开始了?”
卢修斯缓缓吐出一口气,他的心脏剧烈跳动,他很紧张,但是他还是沉静的回答,“好,开始吧。”
奥尔的魔力喷涌而出,如被烈火燃烧通红的利器猛然插入卢修斯的手臂。
各种元素斑驳混杂,看不见的彩色光斑仿佛病毒细菌一般迅速裹住那道漆黑且深入骨髓的印记。
卢修斯的脸瞬间涨红,可怕的剧痛重重敲打在他的心神上,让他眼前发黑,几乎瞬间失去意识。
德拉科第一时间挥舞魔杖让椅子漂浮到父亲身后,这才没让男人一头栽倒在地。
元素们好象忙碌的小蚂蚁,死死钳住每一条瘦小的魔力痕迹,然后一点点缓慢的挪动。
黑魔标记纹身下的世界直白的暴露在奥尔眼中,他能够清楚的看到里面的每一个细节,而那些小光点跟随他的思绪,将原本牢固的魔纹扭曲更改。
复活石戒指不断地闪铄着。
德拉科沉默的守护在一旁,亲眼看到自己父亲手臂上丑陋的纹身一点点挪动着蛇形,朝着奇怪的花纹样式变化。
骷髅被撕裂,慢吞吞的从上部移到右侧,阴森扭曲的蛇缠绕游走,最后融为一体。
随着时间过去,一条肚子圆滚滚,但是体型优雅地西方巨龙出现在卢修斯手臂上,巨龙的翅膀向前合拢,中间包裹着一个花体。
这虽然与马尔福家族的徽章长得不一样,但是德拉科还是很满意,即便它的颜色依旧黑黢黢的,可是德拉科一点也不介意这点小遐疵。
卢修斯被疼痛冲击昏迷,但是随着改变结束,痛感消退,他也渐渐恢复神志。
奥尔放开卢修斯的手腕,看向德拉科,“现在你可以放心了?”
虽然黑魔标记没有完全消失,但是奥尔改变了它的外貌,修改了内部魔纹当中会让卢修斯成为主体养分的邪恶内容,不论谁来检查这个纹身,都不能将它与当初邪恶的食死徒混在一起。
德拉科当然满意,他现在的心情好到冒泡,压在心头的巨石哪怕只是短暂的挪开一些距离都是好的,更别说奥尔还帮他彻底扭转了困境。
卢修斯恍惚间醒来,睁开眼的第一时间就是去看自己的手臂,胖但是不掩威势的黑色巨龙替代了原本丑陋的黑魔标记,卢修斯差点失语,即便明白博克家主不会在这种严肃的事情上欺骗自己,但是真的看见还是让他震惊到瞠目。
“太神奇了,你真的改变了的魔法,博克,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可怕。”卢修斯握着自己手腕的手十分用力,手指牢牢卡在新的纹身上面,他的心情十分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