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德拉科送到休息室门口后,奥尔才把那些东西递还给他,两人站在入口旁边对视。
德拉科的心情跳跃,这会儿又恢复成那副乖巧的模样,极具欺骗性。
奥尔见他沉默不语,只是看着自己,有些无奈的问他,“怎么了?”
“等你跟我说晚安。”德拉科理直气壮的说。
奥尔又笑了,他好脾气的回应,“好,亲爱的小马尔福先生,晚安。”
德拉科小脸微扬,有些骄傲的嗯了一声,然后还是直勾勾的盯着对方看。
奥尔只能继续问,“我还应该做什么?”
德拉科反应过来了,好象确实只能这样结束了呢,他的下巴缓缓收回,显得没有那么干脆。
奥尔再次摸了摸德拉科的头发,帮他把散下来的头发顺到耳后,随口道,“怎么不固定住了,我记得你当年很喜欢把头发都梳到后面去的。”
“会秃头。”德拉科干巴巴的回答,他的耳朵又被奥尔碰到了,好烫!
好回答,奥尔心想,德拉科这么在意自己的外形和头发,礼物方面可以加之果味的生发药水和荣光药剂。
好不容易奥尔整理好他的头发往后退了一步,德拉科连忙把方才屏住的呼吸吐出来。
看似大胆的金发小子出人意料的羞涩呢。
奥尔心想,同时控制不了的生出更多的欲望想要探索对方不同的面貌,他也缓缓吐出一口气,将双手背在身后,克制自己饱胀的情绪。
德拉科见他目光深沉的盯着自己,后背一紧,然后从心的猛地往旁边跨了一步,急冲冲的对他说,“晚安晚安,你快回去吧。”说完就对着斯莱特林休息室大门喊出口令,慌乱的逃离。
奥尔目送德拉科的身影消失后,才微微侧头看向走廊另一端,朗声道,“波特先生,我看见你了。”
哈利波特已经到了一段时间了,他方才和赫敏在格兰芬多塔楼门外又讨论了一会儿关于狼人的话题,道别后想回休息室,结果看到博克和马尔福在门口说话,脚步一顿下意识藏了起来。
听到对方点名后,哈利波特尴尬的挠着头走出来。
他跟赫敏来往之后,心态平和了很多,刨除最开始因为身份变换而导致的浮躁后,他渐渐露出了本来的面目,一个对他人情绪敏感的普通人,有些冲动,懂得蛰伏等待时机反抗的普通人。
或许也受到斯莱特林学员的影响,他现在还是冲动,甚至会当众与教授起争执,但是好歹愿意听赫敏的劝,可以暂时按捺自己的旺盛的好奇心。
怎么说呢,也算是有进步吧。
奥尔看着慢吞吞挪过来的哈利波特,神情温和的打招呼,“晚上好,波特。”
“晚上好。我不是故意要偷听的,”哈利波特手忙脚乱的解释,“我只是,碰巧过来,看到你们在聊天,不想打扰。”
奥尔表示理解,“没关系,不用抱歉,我们只是闲聊。时间也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吧。”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
但是哈利立即叫停他,不好意思的开口道,“博克先生,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奥尔回头看他。
“关于狼人,你觉得狼人在学校里,合适吗?”哈利波特现在一门心思要把卢平赶出学校去,自从知道了狼人的可怕程度,还有当年害死他爸妈的小天狼星利用狼人卢平对院长做过的卑劣往事之后,他对狼人只剩厌恶与排斥,没有任何好感。
想到哈利在禁林里差点被失去理智的狼人所伤,他有这样的反应还真是合情合理,不过他要问奥尔的看法,知道卢平是怎么成为助教的奥尔提议道,“假如,你能找到更适合担任实战应用课的教授的话,莫里斯校长一定十分愿意将你不放心的危险元素请离校园。波特,鲁莽行事没有用,有时候多收集一些信息能让你更快更有效的达成目的。”
哈利波特若有所思的目送博克走远后,也跟着进了休息室,口中喃喃,“难怪和马尔福走的近,好好先生居然没有被分到斯莱特林,真奇怪。”
分院帽肯定有病,哈利波特坚定的认为。
回去的路上,奥尔的雕鸮找了过来,他猜测是跟踪莫里斯校长的族人来信。
回到宿舍后拆信一看,果然是。
莫里斯校长前段时间去了一趟埃及,为了帮格林德沃购买人头狮身蝎尾兽,这可是非常困难的一次交易。
人头狮身蝎尾兽是国际巫师联合会明令禁止买卖的高危神奇动物,在埃及自然保护区生活,目前存世的数量非常稀少,即便是超凶生物也得保护起来喂养。
前年埃及魔法部对外宣布时称保护区目前一共就7只人头狮身蝎尾兽生存,2只成年雌兽,3只成年雄兽,还有两个刚结束哺乳期的宝宝。
格林德沃居然想私人拥有,痴心妄想!
但是奥尔想起早上莫里斯校长得意的神情,以及后面还没看完的信,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信中说莫里斯校长与埃及魔法部的买卖没成,送他出来的魔法部官员态度恶劣,分别时候还警告他不要动歪心思。
可显然,莫里斯校长这个狂热粉丝绝不可能轻易放弃,那是他的信仰给他下达的任务,他必须完成!
之后几天盯梢的人没看见莫里斯校长,就在他们以为校长放弃的时候,一个行迹不轨的女人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看来奥尔用女性头发做复方汤剂药引的法子给了他们灵感,也开始这么搞是吧。
博客们又开始跟那个女人,没过几天,两支雇佣兵巫师小队到了埃及,与那女人碰面。
奥尔翻到信件后部一看,那些雇佣兵以差点团灭的代价帮莫里斯偷到了人头狮身蝎尾兽的幼崽。
奥尔不痛快了,这种不允许交易的动物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一定要弄到手的?莫里斯校长可真不愧是格林德沃的好狗,前期看着还挺可靠的一个人,怎么在面对格林德沃的要求时就底线全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