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这个时候,拉维尔揉着眼睛坐起来,他有些疲倦的说,“不用,我很好,只是前几日的训练强度太大了,我有些累,所以睡得比较多。”
格蕾小姐立即坐到他身边,让青年靠着自己的肩膀,伸手帮他揉按太阳穴,“训练强度太大?亲爱的,我想你最好还是调整一下计划,你看起来很不好。”
奥尔认同的附和道,“你看着象是精力消耗过度的样子,你应该早点说的,我和格蕾的魔药水平都还可以,能帮你准备一些适用的魔药恢复健康。”
拉维尔朝女友和兄弟笑了笑,“那么就要麻烦你们了,我确实非常需要。”
奥尔和格蕾一起给拉维尔准备了一打恢复精力的魔药,看他喝了魔药后状态拉满,终于放心下来。
拉维尔好笑的安慰他们,但是关于自己为什么要高强度的训练的原因只字不提。
洛哈特失踪前后发生的事情暴露了。
很多小巫师都给家长写了信,知道的人越来越多,福吉不得不让预言家日报将这个消息公布出去,官方发言总比大家胡乱传言要好。
因为预言家日报将洛哈特与哈利波特失踪的事情写在一起,并没有将洛哈特是绑架犯的事情做实,所以大人们都认为孩子们的信是夸大其词,或者说,救世主年纪还小,有些事情解释不清楚也很正常不是吗?
邓布利多对此非常不满,他借题发挥,直接将预言家日报的管理人换掉了。
福吉折损了一员大将,办公室里一地狼借。
邓布利多在自己办公室接待了这个总是满嘴谎言的女人,他似笑非笑的听着她侃侃而谈,心里感慨她的健忘,她写了那么多侮辱自己的报道,看来是笃定自己不会计较。虽然他确实不会计较,同时他也清楚这个女人真的有点可取之处。
但这是把双刃剑,斯基特女士的笔用好了事半功倍,用不好他需要更了解这个女人才行,可不能让自己的计划毁于一颗老鼠屎。
但是能否如愿呢?
奥斯汀将此事报给奥尔,在收到家主回信之后,她的嘴角迅速扬起一抹满意的微笑。
她捡起那封信翻转,红色泛金的火漆印非常眼熟,丽塔·斯基特猛地转身抬头看向对面办公室,那里面站着一个端着咖啡杯的优雅女性,对方微笑着朝自己举了下杯子。
月与玫瑰,近些年一直是魔法界热门话题的博克家族族徽。
她揭开火漆印,将里面的信掏出来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幅10长的水彩画,娇艳的树叶上停留着一只活灵活现的小甲虫,甲虫非常特殊,它的眼睛周围有好象眼镜一般的花纹。
水彩画飘然落地,刚才还意气风发的丽塔·斯基特脸色苍白的倒退几步,她扶住办公桌,心跳如擂鼓。
奥斯汀优雅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她抿了口香醇的咖啡,微微侧身看向窗外的天气,今日大楼里晴空万里,蓝天白云,非常舒心。
真是明智的安排呢,奥斯汀心想,她有心自己创办一份报纸,毕竟舆论的力量她在麻瓜社会中见识过了,所以自己掌握一个发言的渠道非常重要。
邓布利多这算是帮了她一个大忙了,应该做些什么报答呢?
傍晚,奥斯汀约着丽塔去吃了一顿美味的料理,两位即将负责预言家日报所有工作的女人连络一下感情,没人会怀疑什么。
学年末越来越近,五年级和毕业班的学生都绷紧了神经。
当然,奥尔这种怪胎除外。
拉维尔取出一瓶魔药倒进嘴里,然后拿过餐桌上的牛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清口。
奥尔见状,不由升起一丝疑惑,“你最近在备考吗?压力很大?”不然为什么到现在还在服用魔药?
拉维尔放下杯子,他挠了挠头,有些烦躁的说,“好吧,我坦白,我最近睡得很不好,一直都在做梦,睡觉比清醒的时候还要累的多。”
“做梦?我建议你去找庞弗雷夫人检查一下,或许是碰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长期如此对你的身体很不好。”奥尔想说自己帮忙检查,但是毕竟不如庞弗雷夫人专业,他只会检测身体健康情况,更多的就不懂了。
拉维尔压低嗓音,在奥尔耳边说,“这些梦是从离开你公司之后才开始的,我是说,我梦里面很多场景都跟你的实验室有些相似。”
“实验室?”难道是他的公司里被人动了手脚?奥尔的表情立马凝重起来。
“但不是噩梦,也不能这么说,梦里面有很多人,他们的衣服将全身上下都包裹住了,所以我并没有看清楚都有谁,大家很着急,人们来来回回,都很忙。”拉维尔不知道怎么解释,他其实看不太懂,因为那些人和他们说的话他都听不懂,什么实验,什么数据,还有坐标,方向,他不理解,所以无法判断。
“或者你应该到实验室去一趟,再感受一下?当然,我一定会跟你一起,如果有什么不对劲的话”奥尔尤豫着提议,因为如果真的是因为他的缘故,让拉维尔倒楣了,那可真是,有点抱歉。
拉维尔觉得值得一试,他也很想弄清楚这些梦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有那些他听不懂的对话,或许可以问问奥尔公司里的研究员们,没准他们能够帮他解惑。
两人很快商定等放假之后,抽个时间一同去趟奥尔的制药公司。
“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是建议你先去庞弗雷夫人地方检查一下,最好请她帮你暂时控制一下做梦的频率,马上就是考试周了,精神不济会影响你的成绩。”奥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