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百般不愿,但是纽特很清楚,对方都已经追到家门口来了,如果不能达成目的,后果就只能是关系破裂。
他跟在邓布利多身后走进一家麻瓜酒店,低落的老巫师颓丧极了,他几次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是看到表情严肃的邓布利多都只能把那些未出口的话咽回去,这位伟大的巫师已经很忙了,他实在不好意思在给对方增添烦恼。
“不要使用魔法。”邓布利多跟在引路的服务员身后,非常小声的提醒。
纽特点头,他经常在麻瓜世界走动,因为交通更加便利,所以很清楚魔力的特殊。
他们上到8层的中档房局域,拐了一个弯,服务员敲响房门,态度寻常的说,“先生,有你的客人。”
里面的黑发男人看了邓布利多一眼,掏出一张纸钞递给服务员。
服务员的表情瞬间美好了很多,他让开位置,方便客人走进房间。
“帮我送一些茶水过来,谢谢。”黑发修者又递上一些钱。
服务员眉开眼笑,态度躬敬很多,“请您稍等,客人,我这就去准备。”
等到服务员送完茶水之后,房间里布置好的特殊法阵再次激活,昨日领头的李靖期待的看向纽特。
麒麟是华夏的瑞兽,虽然国内并不缺这样的祥瑞,但是在知晓有人盗窃后,它的重要程度立马上升了。
李靖等人是第一次代表华夏修士走出国门,原本就是想要过来看看欧洲巫师们的整体水平如何,临走前被国家爸爸安排了这个任务,要回麒麟看似简单,也存了试探的想法,假如这些西方巫师看不起他们,那么结果自然不会顺利。
但是邓布利多愿意带着这个略微社恐的巫师过来,想来事情的发展并不坏。
纽特在对面一众黑发男人女人盯着,整个人都有些僵硬,他动了动脑袋,有些逃避的微微侧开身子,他手里的箱子晃动了一下,然后咔哒一声,一个锁扣自动弹开。
修者之中某个年轻人哇一声,惊喜的看着那个箱子。
李靖也看向箱子,“麒麟在里面吗?”
纽特尴尬的笑着说,“是的,是的,那个,你们要怎么带走它?我想说,假如你们不方便,我可以送它一程的”
李靖看出对方的诚意,虽然明白对方的不舍,但是送麒麟回国就不必了,“我们可以带走它。”
纽特眨眨眼,最后还是将箱子放在茶几上,将其打开。
嗅嗅立即扒拉着箱子探出头来。
在场的年轻人们立即围拢过来。
“这小东西长得好象寻宝鼠啊。”
“不象,一点也不象,寻宝鼠的毛尖是金色的,这家伙黑漆漆。”
“你们猜它是什么东西?”
“嗅嗅!这个是嗅嗅,它确实跟寻宝鼠很象,我是说它们的特性,嗅嗅喜欢亮晶晶的所有东西,但是它不如寻宝鼠聪明,不会分辨物品的珍贵程度。”一个鼻梁上架着单侧镜片的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本书来,翻到嗅嗅那一页给伙伴们介绍,然后又自如的切换成英语,“请问,您是纽特·斯卡曼德先生吗?”他把书封亮给纽特看。
纽特瞥了一眼,立即温和的笑着说,“是我,没想到你们东方人也看我的书。”
“这上面对奇幻动物的介绍非常详细,我也是从事这一行的,先生,能麻烦你帮我签个名吗?”眼镜男期待的看着纽特。
李靖立即咳了一嗓子。
纽特有些无措的眨巴眼睛,明明是上了年纪的老者,但是他的某些行为却依旧充满了稚气,或许是因为他纯粹吧。
麒麟的交接仪式非常简陋且随意,纽特将那只已经成年的麒麟从箱子里带出来,修士们当中走出来一个中年女子,她直接拿下发髻中的扇形法器,对着麒麟一挥,下一秒,那只并不健硕的动物就出现在了扇面上。
纽特瞪大眼睛,他好奇的看了又看,好方便的炼金器啊。
扇面上的山水画非常清丽,似乎还有雨水滴落,麒麟在其中的山峰上驻足,它扭头看着扇子外的人们,朝着纽特啼鸣一声,然后头也不回的走进林中。
女人看了李靖一眼,然后翻转扇子,对着掌心一磕,一只肥嘟嘟的小兽纵身而出。
似狸似犬的小家伙先是懒洋洋的探身,张大嘴巴伸了个懒腰,然后蹲坐下来,仰着小脑瓜到处张望,它似乎很喜欢软绵绵的地毯,用前爪踩了好几下。
眼镜男蹲下身,将腓腓抱起来递给纽特,“这是腓腓,在我们国家的传说中,它是能够带来好运和快乐的吉祥物。非常感谢你从那些邪恶的家伙手中护住麒麟,这是我们为你准备的谢礼。”
纽特慌张的伸手接住胖团子一般的小兽,他有些惊喜,原本以为会因为盗窃神奇动物而被叼难的他没想到居然会收到谢礼,太意外了。
邓布利多也有些惊讶。
李靖伸手摸了摸腓腓,自来熟的小家伙甚至已经在纽特怀抱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朝对面的人甜甜的叫唤一声。
眼镜男把准备好的饲养注意事项递给纽特,“它喜欢甜甜的水果,但是不能吃多,这家伙贪嘴,太胖了对它不好。”
纽特拿着纸,抱着腓腓,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看着怀里的腓腓,又看了看对面的修者,在临走前突然问道,“我还可以去东方吗?我听说你们有很多神奇动物,我都没见过。”
眼镜男微笑点头,“只要您提交申请,先生,我们欢迎所有遵纪守法的朋友。”
“谢谢。”纽特将腓腓放进箱子里,然后和邓布利多一起告辞,返回自己隐藏在密林中的住所。
一路上他都有些恍惚,直到被蒂娜叫到名字才稍微回神。
邓布利多坐到沙发上,他疲惫的揉了揉眉心,感叹道,“还好那些东方人并不难搞。”
纽特迫不及待的蹲下来开箱子,他挥动魔杖,用奇怪的腔调说着,“腓腓飞来。”
一只叼着树叶的胖家伙立即从里面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