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立即掏出一个全封闭的罐子,对着还在往前冲的蛇怪念咒,“蛇怪飞来。”
看着终于被收入囊中的战利品,他用力吐出一口气,但是虚弱感充斥全身,他知道自己现在很难离开这里了。
“呼神护卫。”德拉科抖着嘴唇,吃力地再次挥动魔咒。
一道白光闪过,四肢修长的猫咪踩着优雅地步伐出现在他身边。
“去找奥尔德里奇,让他来救我。”德拉科说着,他咬着牙将装了蛇怪的罐子放进口袋里,然后身体一软,直接昏迷。
兔猫(阿比西尼亚猫)上前嗅了嗅德拉科的鼻子,然后身姿灵巧的消失在密室中。
奥尔刚完成魔药炼制,正要去禁林看情况,也不知道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居然敢破坏他的财产,要是被他抓到了,一定让他赔的倾家荡产!
他步伐匆匆,黑袍翻滚,莫名有一种斯内普教授的气势。
一只雪白泛光的猫咪突然出现,挡在奥尔前进的路上。
?奥尔停下脚步,看向这只守护神,记忆中似乎没有朋友或者教授拥有这种模样的守护神,麦格教授的虎斑猫还是很好认的。
“奥尔德里奇,帮帮我。”德拉科的声音从猫咪的口中吐出。
奥尔瞪眼,而后又看了眼禁林,他抬手,掌心里很快飞出一只缩小版的白尾鹰,“去帮我看看是谁烧了禁林。”
白尾鹰眨眨眼睛,目光扫过地上的猫咪,它抖了抖翅膀,扭头飞远。
奥尔看向地上的猫咪,心里痒痒的,他克制的清了清嗓子,然后对它说,“麻烦带路。”
跟着猫咪走进盥洗室,奥尔恍然,他还真没想到德拉科胆子这么大,居然敢单独上门对抗蛇怪。
桃金娘因为方才的蛇语,害怕的逃离了这里。
守护神身影一闪,直接消失不见。
奥尔有点无奈,德拉科就没想过他不会蛇语吗?求救对象要是连进密室的资格都没有,那不是自讨苦吃?
他绕着洗手台转了一圈,当中信道内的元素们积极地回应着他。
奥尔的手按在洗手台上,土元素翻滚,陶瓷和大理石结构的洗手台瞬间松软坍塌。
一个硕大的洞口出现。
猫咪再一次跳跃着出现,它圆润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奥尔,似乎在询问他为什么这么慢。
奥尔好笑的在指尖点亮一个光球,他踩着空气墙,一步步向下走去。
上方那个被破坏的建筑又慢慢的恢复成原状。
桃金娘鬼鬼祟祟的探头进来,但是盥洗室依旧是原本的样子,没有任何异常。
她疑惑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只觉得哪里都不对劲。
穿过渠道,走过长廊,奥尔跨过打开的铜门,被眼前宛若废墟的场景吓了一跳。
土元素们再次开始工作。
平坦的石板地面一寸寸向前蔓延,墙面上被撞出来的坑洞也都一点点被抚平。
奥尔跟着守护神找到了躺在碎石间的德拉科。
白金色的头发凌乱脏污,他的嘴角还挂着血迹,四肢虚软的瘫在地上。
奥尔蹲下身开始检查他的伤势。
德拉科胸口的防护项炼已经失效,原本美丽的翡翠黯淡无光,中间布满裂痕。
伤势并不严重,当然这仅仅是对巫师而言。
奥尔拿出愈合药剂,他单膝跪在已经恢复原状的地面上,用左手扶起德拉科的头部,小心的让元素打开他的嘴巴,然后把药液灌进去。
他没有脱掉德拉科的衣服,只是用清理一新处理了他身上的灰尘和脏污,然后给露在外面的伤口涂抹上药膏。
看到德拉科得到治疔,他的守护神满意的伸出爪爪拍了拍奥尔的大腿,身形渐渐消失。
奥尔失笑,他将德拉科漂浮起来,准备离开密室。
就在这时,方才恢复原状的蛇形雕像们突然活动起来。
奥尔将德拉科护在身后,手边的元素们闪铄起光芒。
蛇形雕像们游走着,前进或者后退,那个下巴豁口的人脸雕塑出现变化,胡子和头发的走向随着移动换了位置,连眼睛也开始发光。
一道人影被眼睛投射在广场上。
那是一个老巫师的形象,他的头发和胡子同雕塑一样茂密。
奥尔诧异的看着这一幕,他猜测那个老巫师很可能就是斯莱特林本人。
老人身形一闪,直接穿过奥尔的身体,怼到德拉科面前。
他口中喃喃,“马尔福,哦马尔福,狡猾的自私的家伙。”
奥尔转身看向他。
老巫师意外的扭过头来,“赫尔加的图腾在你身上,难怪,难怪,你能看到我对吗?”
奥尔猜测图腾应该是指橡树纹身,但是面上依旧保持沉着,“是的,先生。”
“不不不,你应该称呼我为校长,我是霍格沃茨第一任校长。”他强调,说话的时候眼中还闪着光,他似乎非常在意这件事。
奥尔挑眉,校长?
这一点倒是没有听说过,斯莱特林先生除了是蛇院的院长之外,居然还是这所魔法学校的第一位校长?
但是对此,奥尔也觉得合情合理,这座城堡的主人是他,那么由他担任校长,谁能说不呢?
“好的,校长先生。”奥尔从善如流。
斯莱特林先生满意的转回头,继续看德拉科。
他可能拥有特殊的能力,因为奥尔从他口中稀碎的自言自语中得到了不少讯息。
德拉科的前路错乱,原本最粗壮的命线已经昏暗,剩下的命运错综复杂,难以预料。
应该是指前一世发生过的一切都改变了,德拉科甚至连他曾经的妻子都赶走了,当然昏暗。
斯莱特林又看奥尔,他眉头恨恨皱起,“看不见,什么都看不见,为什么?”
奥尔没有回答,因为老人家也不需要他回答,他扭着头,一会儿看奥尔一会儿德拉科,似乎遇到了巨大的难题一样。
过了许久,斯莱特林先生缓缓叹了口气,然后对奥尔说,“等这孩子醒了,让他来见我,要快,我的时间不多。”
“好的,校长先生。”奥尔答应道。
投影很快消失,方才那些变动的雕像再次移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