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接过盒子,将方才的那些不痛快和困惑扔在脑后,转悠着手里的盒子,问奥尔,“这也是你家炼金工坊做的吗?”
“不对外销售。”奥尔回答。
毕竟材料少,用的是上回在土耳其找到的宝石,要继续挖掘这种宝石矿还需要从长计议,毕竟博克家族算是上了土耳其魔法部的黑名单了。通过黑市能拿到的东西也不多。
德拉科露出了并不明显的笑容,“谢谢。”
奥尔点点头,然后站起身来,“走吧,该回去了。”
虽然没能请奥尔德里奇帮忙销毁日记本,但是人家给他提供了另外一种处理方式,德拉科回去仔细考虑后,渐渐琢磨出了一些什么,所以当即决定开展新的作战计划。
哈利波特在霍格沃兹度过的第一个学年,虽然并不多么精彩有趣,但是他很快乐,可快乐是短暂的,假期就要到了。
身边的朋友们都在讨论这个假期要去哪里玩,要去做什么,唯独哈利波特不愿意参与这个话题,因为他只能回到佩妮姨妈家里,当一个隐形人。
潘西也看出了他的焦虑,可她能做些什么呢?她自己也只是个孩子,仅仅能在日常交流的过程中给哈利灌输一些有利于他们这些巫师家族的理念而已,再多了,就可能让邓布利多把不必要的时间浪费在他们身上,那绝不在德拉科最开始的安排里面。
奥尔带着行李回到古堡的时候,奥斯汀正在指挥卡卡干活,大厅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资料,显得有些凌乱。
花园小精灵扇动翅膀落在久违的主人的肩膀上,用他们的语言和奥尔说着悄悄话。
奥尔时不时点头给予回应,等他们说完话才放下行李和奥斯汀打招呼。
“这是在做什么?”奥尔抱胸站在客厅外围,他身旁的画框里很快就聚拢了一大堆老人。
老祖宗们热情的打量奥尔,问他这学期过得怎么样。
奥尔微笑着回答他们的问题,还举起手臂亮了下肌肉,表示他一切都好。
奥斯汀放下最后的纸张,然后走到奥尔面前,“看看。”她说着抽出魔杖,一条条淡金色的丝线从她的魔杖尖飞出,顺着地上的图纸变幻出一座城市。
奥尔和老祖宗们都安静下来,安静看奥斯汀表演。
随着魔力输出,幻境里的造物越来越清淅,奥尔很快看出来,“伊斯坦布尔?这些图纸你从哪里弄来的?”主要有些标志性建筑真的很好认。
“巴雷特叔叔把芬克的遗物寄到了炼金工作室,想让他们查查那些东西上面奇怪的魔力波动,工作室那边从那些东西上提取了一堆数字,我们尝试了很久,直到刚才才确定是一本历险记中的书页和单词,那本书也是芬克的遗物之一,之前一直放在他房间里。这就是他想告诉我们的内容。”根据最后的数字,金丝汇聚在幻境左上角,那里很快亮起一点星光,奥斯汀绕开那些图纸走到那附近,疑惑不解的看着那块地图,没有任何特别的东西,就是一条老街。
奥尔听到历险记,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是哪本书,不过一个无名巫师的个人传记罢了,他是从长辈们的藏书中发现的,当做睡前读物看。
而他之所以会让芬克去土耳其,仅仅因为那本书上有一句话引起了他的好奇,加之芬克刚好毕业呆家里无聊,两人一拍即合。
‘躺在金角湾的神之宝石,可以让过往的美梦再现。
他怀疑那里或许有什么宝石矿,所以才会让人去探索,如果真的有,也是一笔意外之财。
谁知道后面会发生那种事这让奥尔失去了探索的兴致,虽然那些宝石确实有一定的特殊性,但是跟族人的性命相比,还是叫他如鲠在喉。
但是他也忽略了一种可能,芬克的死真的仅仅是因为杀人夺宝吗?
奥尔的心情有些沉重,他想,逃避问题确实会让人错过很多。
但是叫人庆幸的是那一家人都死了,后续土耳其也没有传出来其他的消息,可能这背后的谋算暂时没有泄露。
奥尔让卡卡找来地图,在相映射的位置上做好标记,然后让它清理掉大厅里的杂物。
“你怎么突然有时间解谜了?”他问奥斯汀,不是一直都说很忙吗?
奥斯汀清了清嗓子,然后嘿嘿一声,“我招了两个助理,有她们帮忙,我自然就没那么忙碌了。”
“聪明,不象汉森,所有事都亲力亲为。”奥尔收起地图,让卡卡把他的行李放好,自己则跟奥斯汀一起进了书房。
“像汉森也没什么不好的。”奥斯汀欣赏着新做的指甲,跟在他身后,“他对自己的工作一清二楚,没人能够糊弄住他,你才能对他放心。”
“我对你们都很放心。”奥尔说,他坐下,用指尖敲了敲桌面,家养小精灵很快送上茶水点心。
奥斯汀窝进沙发里,看着精神斗擞的奥尔说,“外面那么多的家族兄弟阋墙,你就不怕我们联合起来对付你?”
奥尔笑了,“我相信你们不会,我自认还算是一个不错的族长?”
奥斯汀拧了拧鼻子,然后吐出一口气,“是的,你是。”谁能说奥尔不好呢?一个愿意完全信任你让你自由发挥天赋的族长,非常难得。
奥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垂下的眼睑挡住了他的眼睛,也掩盖住了他内心的波动。
土耳其一定有不对劲的地方,或许他应该趁着这个假期过去看看。
当然,得先确定没有其他的工作安排,还有麻瓜那边,如果女王陛下和那帮子无所事事的贵族不找他的话。
奥斯汀见状,伸手拿起一块糕点慢吞吞的吃了起来。
忙碌的假期开始了。
奥尔把对角巷的餐厅当做了临时办公点,因为这样方便他接待各处的合作商。
他不在乎是不是有人一直盯着他的生意,反正盯着也没用。
每天工作之馀他就站在窗边看这条老街,他总有一种脱离了时间的错觉,街上的行人匆匆忙忙,小巫师嬉笑打闹,似乎一切都很正常,但是一切又都很不正常。
前方新开的典当行人来人往,这或许是变化的信号吧。